一夜无话,整个大帐之中一片忙碌,所有的人整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时,秦天才是明白,宁远公主小时候得过一种病,名叫寒症,对于寒冷格外敏感,而在回来的路上,受伤的齐彩儿便是被天地间的寒气再次将这种病状引发,整个人浑身通红,面无血色,苍白无比,冒着滚滚的寒气,所有接触的物体会在极短的时间被冰冻,而更为可怕的是,这种病以在这里的医疗根本就是不治之症,同时,虽然留下了后遗症,但必须要被冰寒入体,才可能被诱发,而发病概率也只有几百分之一,所以来得匆忙的情况之下,齐彩儿也没有带任何药,所有整个大阵数万将士能做的便是耐心祷告上苍,因为,一旦齐彩儿出事,怕是所有的士兵都会被陪葬!
直到黎明之初,一起才是平静下来,齐彩儿的脸色也开始好转,恢复了断断续续的意识!
“啪!”陡然,一个响亮的耳光重重的打在了秦天的脸颊之上,不是别人,正是高静文,此刻的高静文就仿佛是一家之长一般,秦天捂着自己右边的脸颊,有些不明所以,此地只有他们两人,是高静文将他约出来的,他没有想到迎接他的首先便是这一道耳光!
“你难道不知道,走了这么久会让人担心,为什么,为什么,你连一个信件也不给我!”这是高静文开口说的第一句话,而话落他整个人便是低头哭泣了起来,她响起,她与秦天虽然有关系,但对方不知道,而且那也是她愿意,至于这些话,这道耳光,也只是她的发泄罢了,是一个女人内心最为真实的发泄,秦天没有说话,不由分说的便是将高静文直接揽入了怀中,抚摸着一头的秀发,什么也没说,他明白,高静文来这边境,可能很多便是为了自己!
“你看,这片,苍穹,很美,不是吗?不要说话,就这样,看看这黎明吧!”秦天开口,止住了想要说话的高静文,两道人影依偎在一起,仰着头,静静的看着这一片的空明,那一颗颗璀璨的星辰遥挂在寂静的银河中,也许一人是为了找寻那一份的依赖,另一个人是为了那点滴的温暖!
最后的高静文就这般站着,靠着秦天并不算宽大的肩膀睡着了,隐约中还有点点的鼾声,她实在太累了,这近两个月的时光对她就如同是地狱一般,分崩离析的高家,趁火打劫的卑鄙小人,还有老一辈在上次留下的病根不断逝去的悲伤,来自各个分支的压力这些都让她喘不过气来,不过好在,这一切她都坚持过来了,将一切再次把握在自己的手中。
“为什么会有一种心痛呢?这是一种吃醋吗?”不远处,秦嫣然双目泛着光芒,眼瞳中反射过的是那两人的人影。
战争终于圆满结束了,齐国最终取得了胜利,消息传遍了整片帝国,一时间原本还狐假虎威,想要借着这场内斗,扩大自家实力的家族一时间就如同是那憋气的气球,飞腾不起来了,自主上书,愿意割除一切,以求帝国的原谅,他们很清楚北方战斗的结束,将整个齐国压制在北方边境的军队几乎都解放了,数万人能做的实在太多了,而对于那些投诚的家族,齐国皇室并没有全力打压,而是让他们将本不属于他们的全部上交国库,而属于他们的一丝不动,毕竟是一个庞大的国家,一旦强势打击,后果可能会狗急跳墙,这也是对方投诚之人已经预见到的!而至于那些已经犯下严重错误,无可逆转的,没有一家投诚,将整个家族的人口全部都极具了起来,朝着西部边境进发,只要能达到边境,他们相信秦国一定会就太多,因为他们这之中许多是因为被那某些在一夜降临之人逼迫,或许下好处,在反叛的,一些则如同临淄一般是他们的棋子,只是他们是否真正明白了所谓棋子的意思,就无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