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踏出來只见眼前阔然开朗,可这里并不是方才在琥珀墙中看到的地方,欧飞此时有些眩晕了,绕得头晕脑转的,这里实在有些不容易辨认,他此时就想回头走,可觉不远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已,欧飞此时心头一紧,举起火把一看,只见一个巨大的身躯就趴在离自已不远处的地面上,他全身猛地一震,这不就是方才甩掉的那只珊瑚大怪吗,怎么又出现了,
那物不容欧飞细想,突然间张开粘满珊瑚虫的两片胸鳍一拍便朝着欧飞直冲而來,一阵腥风顿时扑面而來,那腐烂的的怪脸便直贴而來,欧飞立时挥起火把就直戳过去,却见那物突然间一张大口,无数珊瑚虫就从口中一涌而出,直逼向欧飞,那场面简直是惊心动魄,恶臭铺天盖地地压下來,欧飞猛地一踩而上,上了洞壁,可他万万沒想到,那物的尾部一翘就直飞了过來,
瞬时之间,那物双鳍一展竟整个躯体严严实实地裹住了欧飞,几吨重的躯体就强压而來,那张狰狞恐怖的脸直贴了过來,欧飞抬眼一看,那物身上的珊瑚虫密密遍布,不停地蠕动,那虫子突然一展翅就向欧飞身上飞贴而去,欧飞的火把一挥,只听到“滋滋”的烧焦声,那些虫有几只被半空烧死,突然那巨物猛烈一吼,震耳欲聋的声音袭耳而來,他手中的火把顿时被震落而來,
欧飞心想这回完了,定成了这物的腹中之食,说不定哪知也变成那石道两边的珊瑚美景,想到未找到神杖未履行诺言,他自是心头一股气到了胸口,他转过头來一双锐利的眼睛就直盯着那张恶臭的脸,那巨物张开血盆大口之时,欧飞一摸腰间的剑就想着至少死之前给它点儿厉害看看,可说來也怪,当那物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吞去之时,突然间脸上表情一呆,身上的珊瑚虫竟往下坠落了不少,欧飞有些不解,往身上一摸,原來方才布诺给他的巫符就贴在胸前,看來那物真有些惧怕那巫符,欧飞灵光顿时一闪,一个眼疾手快,立时将巫符撕下直贴在眼前那张大脸上头,顿时之间,那些珊瑚虫竟如雨下一般纷纷滑落,欧飞趁势攀住上方一块石块,利剑一拔直插入那巨物眼中,然后瞬间一个侧踢,沒想那物竟沒有想象中那么重,整个身体飞弹了出去,撞在洞壁之上,
欧飞定睛一看,原來那物除了头部和尾部未被啃咬完之外,身体其他部位都只剩下骨头,就如同一条被吃剩头尾的鱼,那巨大的身体直撞在山洞壁上,粉身碎骨,欧飞不由松了一口气,再看看那些步步逼近的珊瑚虫,他拿起火把就像点炸弹一般直投向那群怪虫,只听到“滋滋”的火烧声,那虫子相互传着火苗,竟是烧成一片火海,有的还试图飞走,但也死在了半空之中,
欧飞顾不得许多,他转身回到方才來的山洞中,继续去找方才琥珀墙那边的地方,不知在洞内拐了多少个弯,他就按方才所见的方向往里转,终于在一处走了出來,他探头一看,只见那石条就在悬在高处,他心头一喜,就是这里,可是当他走出洞时却已不见三人,他心头一震,定是方才与那巨物打斗之时三个人已被移走,
“三娘,儿妮,潘竹,”欧飞大声地叫了起來,突然他背后一闪闪出一个黑影,他还沒來得及看清楚,只觉当头一棒,他便是不醒人世了,
“木头,醒醒,”欧飞朦胧之时被晃了晃,这才缓缓醒來,他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已趴在地上,头部一阵疼痛,再一看,翁蓝和布诺就在眼前,他顿时记得了方才的情景立时坐了起來,
“他们三个沒有死,我刚才看到了,”欧飞见翁蓝与布诺脸上一愣一愣地不由地解释道,“三娘、儿妮和潘竹,他们沒有死,”
“你是在做梦吧,”翁蓝突然脸上一阵疑惑道,“方才你将我们拉入这洞之后你走着走着便晕倒了,我们两个把你抬到这里來的,”
这话像当头一捧,欧飞顿时一阵眩晕,方才他与巨怪打斗难道那都是在做梦,他看了看布诺,只见他也点点头证实了翁蓝的话,
“想必你太累了,这里有些缺氧,我们还是快找路出去吧,”翁蓝拍拍欧飞的肩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