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飞一看心头一急,身就要往山洞外头跑此时却被翁蓝一把拉住:“你去哪里,”
“一定要找回她,她身负重伤,如若落入那黑手之手定必死无疑,”欧飞紧皱眉头急促道,
“你这一出去定会让鬼军现,那样的话,不只是她,就连我们全部人都会葬身在此处,”翁蓝显然不同意,
欧飞突然脸一沉,挣脱翁蓝紧拉的手一甩便要跑出去,可走了一半突然停了下來,侧脸冷冷道:“如若你怕死便自已逃命去吧,我不会丢下三娘不管的,”
“你,”翁蓝顿时一口气提到心口,一时怒火冲冠,跑出洞口直跺脚,心里暗骂狗咬吕洞宾之类的话,然后便有些感伤,方才她扇三娘一巴掌之时想让三娘放开咬欧飞的口,沒想到换來了欧飞那冷冷的眼光,她心里就像刀绞一般,如今又这般误会她,一气之下她身进了山洞沒有跟出去,
气愤中的她一时心有不甘,不愿去找欧飞便倚在洞壁边上睡着了,待恍惚醒來之时现布诺已坐在她面前不停地叫着她,见她睡來便急急地问道:“他们两个怎么都不见了,”
翁蓝这才想起昨夜的事,她心弦一紧道:“他们还沒回來,”
“一直沒见人影,到底怎么了,”布诺疑惑问道,
“糟了,定是出事了,”翁蓝立时站了起來低叫道,只见布诺还追问,她不耐烦地回了句“都怪你昨夜睡得像头死猪,还不快跟我去找,”话还沒完便立时往洞外跑去,布诺疑惑地挠着头,委屈地撇着嘴还沒问清楚便不见翁蓝踪影了,他只得央央地跟着出了洞,
二人在这林内一阵好找,隐隐蔽蔽地向林深处寻去,四处死寂一般竟沒见到任何踪影,突然之间他们听到“沙沙”声,翁蓝立时将布诺拉至一人多高的草丛之中,透过那草丛缝隙看着往头,只见前方一阵黑风,高高的杂草不停地晃动,一层黑雾似的东西从远处横扫而來,仔细一看,一群全身穿着黑色树藤盔甲的人的魂魄就隐在那黑雾之中,密密麻麻地从远处狂奔,那血红的眼睛就从树藤曼绕之间露出來,一脸狰狞之相,他的腿似乎全沒了,只见到下身一阵阵黑风,狂卷着杂草带着一种诡异的唤喊声而來,顿时整个天变得阴森森地,
“鬼……鬼军,”布诺将头一缩颤抖道,
随着那鬼军越來越近,翁蓝突然一惊立时脸色煞白,只见前面被卷來的东西中竟是一个赤着上身的人,他全身伤痕累累,翁蓝却仍旧能认得出來,那个人就是欧飞,只见他早已昏迷,脖子上套着一条黑色树藤,树藤的另一头被一个鬼军牵着,整个人被拖在黑雾之后,如同风筝一般高高地飘着,
“欧飞,他……他死在鬼军手上了,”布诺大惊失色不停地推着翁蓝,“怎么办,怎么办,”
“别吵,”翁蓝來已心神不定,如今见这一场面自然脑子轰地一声一片空白,她又是懊悔又是自责,看着欧飞那僵硬的身体,刹时间眼泪就滴落而下,
布诺一见更是手足无措,这边还愁沒办法想靠翁蓝,沒想翁蓝竟然在这紧急关头哭起來了:“大姐,你可别这样,这会子还不是哭的时侯,快想办法呀,唉,”
“他死了,我也不想苟活,我出去和他们拼了,”翁蓝突然脸色一沉立时站了起來就往那鬼军奔去,
布诺大吃一惊,沒想到翁蓝竟如此冲动,他想拉已是拉不住了顿时之间手足无措,只见继续蹲在了原地也不敢动,翁蓝此时头脑中充满了愤怒与仇恨,只见她丹目冷对死死地盯着前方狂刷而來的鬼军,手往腰间一摸,紧握住欧飞那把干将剑,就等着出鞘,
那些鬼军突然红眼一闪,直盯向翁蓝,个个张牙舞爪一呼而來,领头的鬼军手中挥着长鞭一甩而來,翁蓝定睛一看,那长鞭就是一条九头黑蛇的模样,这才想起了当日在禁地之内见到的那狼人手中的蛇鞭,果然这就是白狼一族的至毒兵器,翁蓝一挥剑,只见蛇头全缠在了那干将剑之上,可惜这干将剑神力全无,要不然舞段这些毒蛇的头,翁蓝一个力回却无法与那毒蛇抗衡,一个前倾干将剑竟被抽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