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专车,邹念抿唇皱眉,心情就像这北京阴沉的天气一样,非常晦暗,坐上这辆阮聿尧安排的车,她就会想起他。
他多残忍,这样时时刻刻的提醒她,她的身边,有一个他,为了她做了那么多的事,你要感激,你要偿还。
一个欠债者,你有什么资格权利论那些道德和良知?
到了医院门口,她下车,走上台阶几步,又回头,跑下来对司机说:“你如果有事情要忙,那你就去忙吧,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出来,不耽误你的时间了。”
“邹小姐太善良了,我不忙,24小时您的司机。”小伙子很腼腆的说,显然是把邹念当成了大富大贵的人。
邹念没说什么,尴尬的笑了笑,往医院里面走。
穿梭在这个大医院中,一大清早的,看病的人就排起了长龙。邹念站在电梯门口等电梯,叹气,司机居然把她当成了善良的人,什么叫善良,她觉得自己一点都不善良,反而有时候是魔鬼,不然,怎么总去做明知不对的事?
到了要去的楼层,接到了向阳的来电。
“现在很忙吗?”
邹念找了一个地方坐下:“不忙,就是有点累,担心手术结果。”
“别多想啦,再有几天我们就知道结果了,我觉得成功率会是百分百的啊。”向阳说。
“百分百,医生都不敢说你敢说……”邹念笑了一下。
“喂,走的时候你太匆忙了,我光帮你整理东西,都没来得及问你,你那天晚上夜不归宿啊,怎么回事?”
“就是睡在外面了而已……”邹念尴尬。
“别骗我啊,我打给你的那通电话,阮聿尧接了……他说,你睡着了。”向阳爆出来这么一句。
邹念:“……”
似乎,百口莫辩了。
她承认:“在他那里,我是不是很无耻……”
“……”
向阳叹气:“也没有啦,你不要总自己捆绑着自己,人,你毕竟是个普通的人,不是神,不是仙,心灵没有纯净到那种程度。你已经很好啦,要是我,有一个这样的男人追求我,我估计早扑上去吃了。”
“别安慰我了。”邹念正说着,看到了教授出来,就对向阳说:“晚上我回去再打给你细说,先挂了,教授来了。”
“好。”向阳在那边也挂了。
邹念站起身,微笑着跟教授握手:“现在您有时间吗?”
“……”
和教授一起进去了办公室。
教授说,五天后可以手术,现在,一切都准备就绪了,也告诉邹念,尽量开导病人,让病人整个人放松状态,不要过分紧张。
邹念点头,一定会开导母亲的。
中午,在病房中陪伴母亲,母亲含糊不清的问起,苏正东到底因为什么没有来?看她脸色不对,是不是夫妻吵架了?
邹念立刻照了一下镜子,自己脸色怎么就不对了?
照镜子完毕,邹念坐到了病*前,跟母亲说:“没有吵架,那边有一个工程,我不在,苏正东要是也不在,根本不行的。脸色不对,可能是因为昨天长途导致的,睡一晚也没休息过来,认*了,明天估计就好了。”
安慰了母亲一会儿,母亲才消除心中疑虑,刚好,她在医院的时候,苏正东有打来电话,在母亲面前,邹念无法冷漠,只好跟他耐心的聊了一会儿。母亲听着,更是信任她说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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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别墅外。
阮聿尧的车停下,别墅内同时走出了一个人,身穿嫩黄色裙子的卓笛,长得,花朵一样娇艳,可是,不对阮聿尧的口。
“回来了,爷爷昨晚就在等你消息。”卓笛说。
她要伸手脱下他的西装外套,阮聿尧巧妙的躲开了。
这一幕,恰好被阮聿尧的爷爷看到,阮老爷子咳了一声:“昨晚怎么回事,说回来,又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