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最近给提个副科吗?”刘斌端起茶几上的一杯茶水喝了一口不急不缓的说道。
周大脑袋一听就皱了一下眉头,吧嗒吧嗒嘴说道:“刘少,可以问句不该问的话吗?”
“你说!”刘斌也来了兴致,他没有想到周大脑袋居然会发客为主的问自己问题。
“给他提干副科是您的意思还是他家的意思?还有上次调动教育局的事情是不是也……”
刘斌点了点头,道:“这件事情我本不想管,可他家总是缠着我岳母家,我岳母抹不过面子,可我在成县这边也没有什么熟人,所以只好求到你这里来了。”
“刘少,这样的人家您最好不要帮的好,之前我已经问过我家犬子了,他对我绝对不敢隐瞒,当时就是那个蒋斌挑唆的我儿子,说他那个表妹多么多么的漂亮,还是京城师大的高材生,娶回家我一定会高兴,要不然我儿子也不会冲撞您啊,周大脑袋自问没什么别的大本事,可是在人情世故上还是有点心得的,那家人既然能把自己亲人都拿出来送礼,可见人品心性有多险恶了,现在又只隔着两三个月就又向您提出要副科,说不定再过个三五个月就该向您提出要正科、副处了,这种人……”周大脑袋苦笑着摇了摇头。
连周大脑袋都能看透的事情他刘斌又怎么会看不透呢?轻轻笑着摇了摇头,突然觉得这个周大脑袋要比表哥一家可爱多了,起码不会无休止的索要,但他只是觉得要比美女老师家可爱些,绝对不会认为他接近自己的目的会有多么的高尚,他可不会将自己的后续计划说出来,只是说道:“这些你不用管,只要尽量帮我把事情办成就好。”
“没问题,一个副科级我还是能做得了主的,只是……”周大脑袋说话间停顿了一下,刘斌知道他是要提条件了,但这本来就是交易,人家提条件也很正常,问道:“说吧,什么事?”
“刘少,我今年快五十了,再不往上面走走就要到点了,您看能不能……”
“做人不要太贪心,我最多只能保证你安全到点下车,其他的就看你自己了,做事留一线,明白吗?”刘斌说的很隐晦,但作为当事人周大脑袋还是明白的,刘斌的意思就是你想往上走,我不出力,但也不会使绊子,全靠你自己去争取,但只要你以后做的别太过分,我刘斌是会保你不翻船。
这个保证说管用也管用,说不管用也不管用,这要看是谁说的,刘斌说的就肯定管用,周大脑袋为什么急着跳出成县,年龄岁数到了是一回事,最主要的是感觉到了危机,像他这种人危机意识是很强烈的,只要有个风吹草动的他们都能感应的到。
周大脑袋的最初目的就是能安全的额上路,到点下车,之后才会考虑往上走,甚至有机会接触到威名赫赫的李家,现在已经达到了一定的预期目的也就心满意足了,只要先把命保住,时间还很长,机会多的是,之后慢慢接触,总会想到办法的,再说那对秘密武器可是自己下了大本钱才弄到的,应该能起到一定作用。
事情都办完,彼此的目的也基本上都达到了,刘斌就起身告辞了,在楼下上车的时候,周大脑袋交给刘斌一个文件袋,掂了掂,不是很重,里面放的应该是书之类的东西,还很暧昧的点头哈腰的。
刘斌接过来时就已经大略猜出是什么东西,但他没有拒绝,现在不是拒绝的时候,收礼是让人安心的最好方法,尤其是像这种见不得光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