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们女人头发长见识短的,奇迹电子的新闻发布会我是看了的,那天看到的那个你要说是刘斌外面的女人我信,可是这个刘岩,呵呵,别怪我说的不好听啊,实在是太一般了,还没有咱们女儿好看呢,额?你,你,你怎么了?”邹母说到一半发现自己的额男人眼冒精光的看着自己,把她吓了一跳。
“你是这样认为的?”
邹母向一旁错了错身与邹父拉开了一定的距离,警惕的问道:“你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
邹父朝邹母那边挪了挪,笑道:“你说要是我们的女儿能和刘斌发生点什么的话……嘿嘿。”
“姓邹的,你还是不是人啊?让自己的女儿去给人家做小老婆当情妇?亏你想的出来!”邹母一听就急了,挽起睡衣的袖子就要和邹父拼命。
“你听我说,”邹父一下子就把邹母给摁倒在床上,邹母想挣扎却被牢牢的控制住动弹不得,“你先别吵,听我好好跟你说,同不同意的你我在商量也不迟。”邹母不动弹不挣扎了,“其实这个想法我在看到那个叫刘岩的女孩时就有了,只是一直没有和你说而已。你想没想过如果刘斌不出手帮忙我们家会是什么样子?破产一辈子背负着永远还不清的债,两个孩子就要从衣食无忧的变成咱们公司里那些白领一样朝九晚五的生活。”
“那样也不错,起码心里是甘甜的。”邹母还兀自嘴硬的顶撞着。
“一个月他们是有几天准时下班的,你有给过他们几天加班费?让儿子从大少爷一下子去适应普通人的生活他会适应的了吗?”
邹父看着邹母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再说了让女儿跟了刘斌对她有什么亏吃呢?将来肯定是一辈子的衣食无忧,要是再有个孩子和一个完整的家又有什么不同?老洪家的闺女和老陈家的孙子的婚姻是什么样子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除了还有一张红本子之外两人就和仇人也没有区别啊,不都是各玩各的吗?”老洪和老陈都是邹父生意上的朋友,那两家人的二代和三代以前就是青梅竹马的,长大后就顺理成章的结婚了,可是婚姻生活与恋爱是完全两回事,在还没有磨合好之前就双双厌倦了,先是男方在外面有了情人,后来被女方发现了,女方做的更狠不但在外面养起了小白脸还和大学生时的好几个同学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就连怀孕生的孩子的父亲是谁都说不清楚。
“可再怎么说那也是他们养别人啊,你是要女儿去被别人养啊,名声,名声传出去不好听啊。”邹母还在不服气的狡辩着。
“名声?要是我那天破产了要饭了,他们还不一定怎么编排我呢,再说了你以为谁都有可能给人家刘斌当情妇啊?再说现在只是咱们剃头挑子一头热,人家还指不定过答不答应呢!”就像历史是胜利者编写的一样,人们也只会笑贫不笑娼的。
“那女儿会乐意吗?”
“你去做做思想工作,我想女儿会答应的。经过这次事情我算是看明白了,我们就是待宰的羔羊,案板上的鱼肉,我们可以去吃苦,我也舍得儿子去和我们一起去吃苦,我可舍不得我孙子还和我们一样去吃苦。”邹父攥着拳头发着狠。
一提到孙子,邹母的心也硬了硬,都是从苦堆里爬过来的,她可不想让未来的孙子也去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