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别吵!”
敲门的声音立马顿住,门口隐隐约约传来那小厮的抽气声而后渐渐消失,屋子里终是恢复了安宁。少司宇这才满意的咂咂舌,眯了眼睛扯了压在身下的被子继续呼呼大睡。
“谁啊~~~”
“叫吃饭的,崩理他!”呵欠打到一半,便被她硬生生吞回了肚子里,所有的瞌睡虫在这一瞬间跑了个精光。
尼玛她这是在做梦吧,为毛有道喑哑、低沉的男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还带着浓浓的睡意,似乎也并不是很清醒的样子!
“哦~~~”慵懒的应了一声,那声音便再没了下文。
这声音,怎么那么耳熟?五指微张,摸了摸被自己压在身下的‘被子’,硬邦邦、暖乎乎,似乎还在上下起伏?猛然睁开眼睛,一张放大的俊脸近在咫尺,她的半个身子都牢牢的压在那人的胸膛上无丝无缝。扭头间,她都能感觉到那人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自己的额头。
我嘞个擦,马文才!!
弹起、张嘴、倒退、捶胸、捂嘴,一系列动作接连上演。其情绪起伏、心情变化之快几乎让少司宇当场爆血管。她拼命的捂紧自己的唇,硬生生的将想要咆哮出声的冲动给镇压了下去了。那床上的马文才却似乎还睡的香沉,只是稍稍的动了动眼皮便再没了动静。
淡定!冷静!!无声的做了n个深呼吸,少司宇小心翼翼的盯着床上的人确定他果然没醒后,方才蹑手蹑脚的朝外屋退去,脑子里却早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马文才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定远县,还,还爬上了自己的床?搞什么啊,有没有人能告诉她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慌乱间少司宇撞到了八仙桌边的矮凳,却在凳子倒地之前眼疾手快的稳住了它,仍旧是撞得自己小腿生疼差点儿就忍不住原地跳脚了。好在,马文才还是没有醒。
扭头扫了眼那散落一地的衣衫,少司宇白皙的脸上不禁渗出一丝冷汗,心如擂鼓仿佛有一群草尼马呼啸着奔腾而去。天啊,半下午回来的时候她太累便从门口脱到床边,而后~~~不对啊,这的确是她的房间啊,已经在这里睡过一晚她绝对不会搞错的!
等一下!微微皱眉,少司宇忽而想起刚回来的时候那个高大人似乎对她喊了声‘同窗’什么的。我嘞个去,原来他是想告诉她她的同窗马文才来了!也就是说自己回房的时候床上就已经有个人了,只不过她根本就没有注意。所以,不是马文才爬上了自己的床,而是她,爬上了马文才的床?!擦!要不要这么狗血?
眉头微皱,少司宇此刻已经走到了最靠近她的衣物面前,连忙弯腰将衣服捡起来手忙脚乱的往身上套,期间还不时的撇头观察一下马文才有没有醒。直到最后的腰带被系好,马文才还没有清醒的迹象,少司宇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话说回来,马文才这厮怎么会在这儿,他不是应该在书院接受那个什么中正考评官的考评的吗?他素来在意前程,这种时刻怎么会放弃大好机会离开书院,要知道书院规矩严苛,私自离开不但会受到责罚,严重的说不定还要逐出尼山呢。所以说,这家伙跑到这里来做什么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