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晨曦轻蔑般无视掉夏依暧这个人,轻轻揽住安琪的肩膀,柔声说着:“沒什么,告别有点惊心动魄,已经过去了,我们走。”
安琪却被她衬衣领子上鲜艳的红色所吸引,出于本能的关心,她下意识的去拉他的衣领:“你的白衬衣......”
夜晨曦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伸手去摸脖子。看着手指上的红色,他轻笑,笑容冷厉也带着一丝戏谑。他竟然感觉不到疼,这还真是血的教训。
“破了个口子而已......”
“怎么弄的?让我看看。”安琪情意浓浓,满腔的关心,靠他更进了些。只见她抬起手,还來不及看一看伤口,一双大手已经紧紧的裹住了她的小手。
“沒事,伤口在我自己身上,我心里有数,不深,很快就会愈合。”夜晨曦冷冷的说着,之后,大步流星的带着安琪向舞会的大门走去。
一语双关的冷酷等同于在依暧的伤口上撒盐,他潇洒的离开了,她却收不回落在那些玻璃碴子上的眼光。在她眼中,碎的不止是杯子,还有那颗曾经深爱过的心。
她的整个身子都发木,半晌,确定他已经走远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自己手中的杯子同样狠狠砸在了地面,要碎一起碎吧!清脆更响亮的声音模糊了她的视线,那双紧抿着的唇在微微颤抖,两行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肆意滚落。
“阿曦,失掉你的心等同于在我心上烙一道疤。你永远不会明白,永远。”她轻声喃呢着,缓然蹲了下來,颤抖冰冷的手拾起了那宣誓着放她自由的项链坠。
心已经失落在了碎玻璃碴子中,将项链坠紧紧握在掌心,她吸了吸泛酸的鼻子,另一只手颤抖的拉过脖颈上的心形锁头。往事一幕幕,不受控制的在脑海中浮现。项链被打开握进掌心的一刻,她的眼泪落的更凶,却坚强般站了起來。泪眼滂沱的哀伤眼眸,模糊的视线,她却固执的去搜寻叶心梅的身影。
“小暧,你何苦來这一趟,徒增伤心呢!”温柔婉约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怜惜与感伤。
听到熟悉的声音,依暧下意识的回首,望向发声处,身后不远处,站着的正是叶心梅。
“心梅阿姨,您都看到了?”依暧抹了抹脸上挂着的泪珠,抽抽搭搭的问着,缓步來到了叶心梅的身边。
叶心梅轻轻握住了依嗳的手,温柔般帮她擦拭掉脸庞沒有擦干净的泪花,说道:“孩子,你爸会心疼,阿姨心里也不好过。”
依暧鼻子一酸,泪水再次含在了眼眶,满腔的委屈,开启的唇瓣在微微颤抖:“阿姨,我......”
她颤巍巍的将手中的两条项链递了过去,却什么也说不出口。那是他们的定情信物,可如今,她要跟它们说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