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就好!”玉寒雪甩开手中的鞭子,莫染如落叶倒在地上,微弱的喘息。
四皇子玉茗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莫染,继续说道:“姑姑,请容许玉茗搜一下房间,以防刺客伤了姑姑!”
玉寒雪也没有拒绝,只是有些气冲冲的应声,“搜吧!”
如此态度,便是不会有人想到玉寒雪会包庇刺客,更加不会想到刺客就是他们面前这个被玉寒雪折磨的半死的莫染,他们只会觉得长公主心狠手辣,喜欢虐待男宠,外界传言也的确如此。
四皇子玉茗对禁卫军使了一个眼色,禁卫军统领便是带人四处搜索了一下,却是空手而归,“四殿下,里面什么都没有!”
四皇子玉茗的脸色有些难看,却还是对玉寒雪赔罪:“姑姑,玉茗惊扰了姑姑,还请姑姑谅解!”
“你如今春风得意,又何须本宫的谅解!”玉寒雪嘲讽道。
“姑姑这话……玉茗不明白!”
“本宫要休息了,四皇子若是没什么事,请吧!”玉寒雪冷着脸逐客了。
四皇子玉茗只觉得有些挂不住面子,“是,姑姑早些休息,玉茗告辞!”说完便是带着那些禁卫军离开了,合上门的时候,他还听到里面传来玉寒雪对莫染发怒的声音。
玉寒雪靠在窗户边,冷眼看着四皇子玉茗和禁卫军离开了紫霞殿,继续了下一个无用功的忙碌,这才关上窗户,看着倒在地上的莫染,一步一步的走过去,居高临下的打量着莫染,片刻之后,还是将他扶到了床上。
此时的莫染已然支撑不住的晕过去了,玉寒雪熟练的为他腰间的伤口做了缝合和上药,若是宫中的太医面对这种伤口,大约也就是上了药,一层一层的包扎起来,玉寒雪不一样,她过去经常受伤,又受过专业的训练,对处理伤口可以说是炉火纯青,这样严重的刀伤,必须要先缝合止血才行。
玉寒雪又将莫染身上其他的那些小伤做了简单的处理,那些鞭痕、咬痕都不过为了避人耳目的障眼法,若不然四皇子玉茗那样狡猾精明的人又怎么会轻易的相信他们,定是会对莫染的身体做检查,如今看到莫染奄奄一息的样子,只会觉得是自己虐待的。
莫染迷迷糊糊的醒来时,玉寒雪正在将那些夜行衣剪成碎片烧成灰烬,“多谢公主殿下的救命之恩!”
玉寒雪也没有回头看一眼莫染,只是冷冷的说道:“你的伤口本宫已经处理过了,恐怕需要一些时日才能恢复元气!”
“活着就可以了!”莫染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
“活着?”玉寒雪挑眉,“你的确是活着,而且活得十分的刺激!”
莫染知道玉寒雪这是在讽刺他,也不去辩解,只是幽幽的说道:“我说过,时机到了,我会将我所有的故事都告诉你,绝不隐瞒,如今便是时机到了,或许应该说是,我不得不说了!”
玉寒雪没有表态,只是冷冷的看着莫染,等待着他的下文,却听到莫染说了一句让她惊诧的话:“我其实不叫莫染,我叫玉染!和你一样,我姓玉,同时雁鴜国皇室的人!”
犹如一块石头丢入原本就不平静的湖中,玉寒雪阴鸷的盯着莫染,想要知道他这句话的真实性,事实上这种狗血的情节总是会在各种故事版本中出现,流失在外的皇子公主某一天突然回来了,带着各种的无奈和目的。
莫染见玉寒雪这般的平静,心中竟是有些忐忑了,想起了花影尧说过的话,他与玉寒雪之间是绝无可能的,血缘的关系、纲理伦常,还有就是……玉寒雪其实是那个够皇帝的女儿,并不是先帝的女儿,也就是自己仇人的女儿。
“玉染?”玉寒雪终于有了一丝反应,“你是皇上的儿子?还是……”
“哼,我如何会是这个够皇帝的儿子……”说道这里,突然想到什么,又抬眸去看玉寒雪,却见玉寒雪依旧面无表情,她明知道自己的身份,却可以这般的淡然,莫染越发的好奇,玉寒雪的心里到底是在想什么。
“我父王曾是太子,如今的皇位理当是他继承,可该死的玉呈疆阴谋陷害我父王,害的我们家破人亡,太子府上下一百二十口人都被残杀!”说这些过往的时候,莫染并没有表现出多么的愤怒,可眼中的仇恨和嗜血却是分明的。
玉呈疆便是当今的皇帝,当年玉呈疆只是一个封王,太子是他的同胞兄弟玉呈璧,关于前朝的一些事,玉寒雪多少也听说了一些,先帝有十一个儿子,玉呈疆虽然是皇后的儿子,但当时先帝却立了皇贵妃的儿子玉呈璧为太子。
后来太子玉呈璧因为通敌叛国、图谋不轨,意图谋权篡位,被废除了太子之位,玉呈璧和他的妻妾子女被送上了断头台,太子府上下赐死的赐死,流放的流放,然而那些流放的人最终也在路途中蹊跷死亡。
之后,玉呈疆子凭母贵当上了太子,先帝死后,他快刀斩乱麻,将自己的一干兄弟手足除掉,以确保稳坐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