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惜见梦瑶如此,也不好多说什么,她知道对方对于自己的欺骗有些难以接受,但是,她相信梦瑶,以她的性格和本事,只要想明白了,肯定不会这样的。
“梦瑶,喜公公和傅太医前来,不但是想要请教子俊…公子的医术,也是前来感谢你们对我的照顾和医治。”若惜不知道子俊究竟姓什么,私下的称呼顺口说出来始终有些难为情。
“这个……”梦瑶看看随后而来的逸凡,“抱歉,你也知道,子俊他不在。”
“没有关系,他们会等着的,刚好还要休养一段时间。”若惜笑笑,他的医术那么好,如果进宫做太医,肯定前途无量。
“公主,我们之前是不知道您的身份,如今,恐怕,这里……”逸凡看看她所住的房间,欲言又止。
若惜怎么会不懂对方的意思呢?只是,这样一来,那么想维系的感情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我,能不能……”若惜抿抿嘴,看向梦瑶,“能不能留下来?”
见对方没有说话,赶紧补充解释道:“你们别误会,我知道一表明自己的身份,你们就会疏远我,这也是我一直不敢坦白的原因。梦瑶,我是真的想和你做朋友,不掺杂任何的杂质,没有身份和权势的束缚,只是单纯的朋友。”
梦瑶看着若惜,眼中有些动容。
“所以,不要疏远我,也不要拒绝我,好不好?这些年,我看似风光,实际上,一个说真心话的人都没有,好不容易有个志同道合投缘的朋友,真的不想因为自己的身份而失去。”
“……”梦瑶眨眨眼睛,其实她又何尝不想?只是,自己的心,不知道被什么牵绊住了,无法快意恩仇,随性洒脱。
“梦瑶,难道,真的不能了么?”若惜可怜兮兮的看着梦瑶,一点都没有公主的架子,仿佛就是一个被人抛弃的孩子,彷徨无助。
梦瑶有些迷茫了,经过前世的磨难,今生拥有幸福之后,是不是太过小心翼翼,有些世俗了?其实,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只要真心相待就好,况且,以若惜的性格,根本就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刁蛮公主,自己,究竟是在怕什么?或许就是不愿意与皇权有任何关系吧。
――这是来自心底的抵触。
叹了一口气,也罢,那就尽地主之谊,好好款待对方吧,待到离去,此生或许就不会再相见了。
其实,有个做公主的朋友,也听不错的。
就这样,若惜继续住在了他们家,而此次前来的喜公公等人则是自己找酒楼客栈。因为是便衣出行,县令郑大人根本就不知道乐至县来了这么一个大人物。
其实,若不是思远火眼金睛肯定的说出是官兵,若惜也根本不会全盘托出。思远等人也是到后来才知道,这哪是普通的官兵啊,分明就是守卫皇家人的禁卫军侍卫嘛。
傍晚,梦瑶收到子俊离开后的第一个消息,也是她收到的第一封信。看到“瑶亲启”三个字,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
逸凡在一旁看着她,心里的酸意也越来越浓,娘子貌似对那男人的关注关心多过自己这个亲亲相公呢。
上前一步,颇为关心的问道:“怎么样?信上怎么说?”其实他是关心信上的内容,而非男人本身。
那男人,那么强悍,再流这么多血都没有照样能活的很好,哎,祸害遗千年啊。
梦瑶大致的扫了一眼,然后才认真的看起来,“子俊说子俊山庄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说可能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让我不要担心。”
笑笑,之前的担心终于不再,她的子俊,永远都这么善解人意。
“现在终于放心了?”逸凡好笑,她的瑶儿,貌似越来越孩子气了,是以前隐藏的太深还是本性使然?
梦瑶点头,“子俊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关键是你胡思乱想担心他不理你吧?”逸凡将捏捏她的鼻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