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叹息,或许只有他家娘子才会在这个时候还想着其他人,而且还是男人——虽然是至亲。
伸手想要将男人撑离自己,却发现坚如磐石,翻着白眼瞪去,“起来,好沉……”
这可爱的白眼看在逸凡眼中却成了娇羞撒娇,低头吻上她的唇,缱绻悱恻,情难自禁,声声轻吟挑动了谁的心弦,一室旖旎,满屋春光……
却说穆文轩四人快马加鞭赶到寥城,再乘坐马车看似走马观花一路游玩,实际上却是马不停蹄的往汴京赶。
“大哥,别着急,父亲不会有事的。”慕文潇拍拍自家大哥的肩膀,安慰道。
别看平时大哥对父亲冷眼相对,几年来甚至没有唤过一声父亲,但是心里面还是担心着他——他的大哥,一直以来就是最为重情义的人。
这些年,与其说是恨那个人,更多的是惩罚自己,自责、懊恼、悔恨……
“吩咐下去,路上遇到那些不要命的,成全他们,绝不放过一个人。”云淡风轻温润儒雅的一个人,真正冷厉起来,不容小觑。
“放心吧,那些人,注定是跳梁小丑,蹦跶不了多久。”慕文潇恨恨的说道,他会亲手宰了那些人,为婉儿报仇。
“为了大宝,这一次,我绝不会心软。”真当他堂堂大少,慕家的少主,未来的当家真的是软弱无能么?颓废消沉了这么久,是时候收拾他们了,哪怕为了大宝,他也必须要肃萧出一个平安祥和的环境让他快乐的成长。
哼,那些人如果安分点,这一辈子荣华富贵也就过去了,却是个贪婪的,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和能力,居然想肖想慕家的东西,现在居然变本加厉,新仇旧恨,新帐旧账一起算。
想到才收到的调查消息,穆文轩眼中划过狠戾。
他这次回去一定要将这些人全部解决了,然后,以真实身份去赢得岳母和小舅子的原谅和承认,与大宝相认……
……
吃过早餐,若惜靠坐子啊床头,经过这几天的调理,身体正在慢慢的恢复,她自己也感觉到越来越精神。
“如意,子俊还是没有回来吗?”喝了一口莲子羹,装作无意的问道,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有多想知道答案。
每每回忆起那天他医治自己的情节,想到自己身上流淌着他的血液,仿佛与之血脉相融,这种感觉是从未有过的温暖和甜蜜。
输给她那么多血,立即赶路忙碌,也不知道他的身体怎么样,吃不吃得消?
看到如意摇头,心里有些失落,虽然自己想明白了,但是,还是忍不住心里砰砰直跳,她觉得,这份感情,随着自己身体的好转以及他的全力救治,已经到了深入骨髓……
“小姐,我们什么时候启程回去啊?”出来快一年了,老爷一定很想念小姐,而且,小姐身体已经无碍的消息已经送回去,相信老爷会非常开心和期待。
若惜有些犹疑,当初决定回去是因为自己不愿意面对梦瑶的怜悯和疏远,自己命不久矣,自然不想给任何一个人造成负担,而如今,她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也就可以追求更多自己想要的,回去,真的甘心吗?
她突然不知道了。
垂眸,无限的惆怅和感伤:“如意,你说,我应该坚持自己的追求还是回去等着父…父亲安排自己的人生?”
“小姐,只要你觉得你好,奴婢就欢喜。”如意很是认真的说道。
叹了一口气,“我觉的好?”她觉得好的,却不见的是最适合的,所以,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应该坚持下去。
“其实,老爷很关心你,肯定会为你安排好一切的。”如意一直不太赞成小姐跟着这个叫子俊的,虽然他医术不凡,将侵蚀小姐多年的胎毒解了,她还是这么认为,那个男人太过冷漠无情,对小姐根本就是不屑一顾,这样的男人,很难驾驭,小姐回很辛苦,迟早会受伤。
说是毒已经解了,只是他一个人所说,虽然这个解毒过程很多新奇,但是,再没有最后确认之前,她是不会放松的。
“我知道,只是,我不想走娘的后路。”娘亲,其实就是女人争斗中的牺牲品,虽然她无欲无求安分守己,但不代表别人不加害于她。
作为男人,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谈何幸福?不得不说是一种悲哀。
她虽然理解父亲,但是,心里面还是有些埋怨的。她假设了很多,如果父亲只有娘亲一个女人,如果父亲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