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重生之村姑有喜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三章 他有我帅吗?(1 / 3)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

“一切有我。”既然她都大方的说是一家人了,作为家里的男人,他就有必要肩负起照顾她的责任。

梦瑶懒得理他,如果靠他,那才是最不明智的选择呢。她可没有忘记这个男人在成亲的日子离开,让她独自面对那么多人的指指点点。也没有忘记婆婆一个人带着大宝,一边刺绣贴补家用。

田峰只当梦瑶不好意思,如果知道她此刻的想法,估计会气的直接撞墙――简直是六月飞雪啊!

“都说了这些不需要了。”说了半天,这女人怎么回事,听不懂还是故意不听?

梦瑶看着田峰,认真的说道:“田峰,你老实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没…没事。”一怔,想也没想,顺口否认,他怎么感觉这女人的眼神让他有些心虚呢?

挑眉,“那就是有事咯?”看似问话,实际上却是肯定――近十年,混迹在各种阶层面对形形色色的人,如果这点眼力都没有,那她和弟弟死的一点也不冤杨小年升官记。

“别担心,”田峰回过神,心中暗自懊恼自己的失态,却微笑,“我会处理好的。”

梦瑶直直的看着田峰。

良久,在对方浑身不在想要暴走时,拉起田峰的手,说了句“你跟我来”,便转身往外面走去。

田峰彻底呆愣,随着梦瑶的牵拉,脚步机械的跟着。手上传来湿润细腻的触感让他几乎忘了呼吸,长这么大,除了娘亲和婉儿,还没有其他女人能这样靠近他,这让他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若是依他的脾性,他早就将人甩开了,可是,此刻却没有,不是不能,而是不愿不舍……

――他想,他一定是被七七八八的事给气疯了。

“阿瑶,你们去哪?”田母见两人要出去,急忙问道――不是说选稻种的吗?

“娘,我们有事先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您和大宝别担心。”梦瑶再次展露招牌式的微笑,田母瞬间点头,看到两人牵着的手,更是眉开眼笑,“好好,你们去忙,不用着急,不用着急。”

梦瑶听着这暧昧的话,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娘,您真的想多了。

跟田母告了辞,直接朝着田家的田走去。这期间,手却是没有松过半分。

上午才去田地里面看过,回来就一副病怏怏的神情,现在又是让她无需准备谷种,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既然他不愿意说,那她就自己去看、去问。

眼睛看着紧紧拉着自己的手好久,他没有甩开,一直机械的跟着梦瑶走着,直到离家有些距离,才无奈道:“好吧,我说。”

“你确定?”梦瑶没有理会,这男人,之前只留下只字片语不算是解释的解释不声不响的走了,回来还一副理所当然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模样,现在又是一副大爷的样子,他当自己是谁啊?

虽然对于他,梦瑶没有好感,更谈不上感情,但好歹现在暂时还是一家人,就这么看不上她?这让她恼火,女人还顶半边天呢,总有一天让他好看。

“嗯”不自在的出声,“你松手吧,”只是,她急于想知道,是关心他吗?

梦瑶勾唇,停下脚步,松开手,转身,两手抱胸,看向田峰,一副休想骗我的架势,十足十的地痞流氓样。

她可不是因为关心他,她只是不想看到婆婆和大宝难过罢了。

田峰脑中闪过无数的念头,他突然有种错觉,暗恼之前怎么会觉得判若两人呢?眼前的样子,分明就是那个花痴无赖孟瑶的缩小版嘛。

“咱们田里的水…”田峰突然有些紧张的看了梦瑶一眼,吸气,“没了…”

梦瑶吃惊,放下环胸的手,挑眉,“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奇怪,明明自己才是一家之主,为何会有种局促不安底气不足的感觉?

梦瑶两眼直勾勾的看着田峰,良久才回味过来。皱眉,前两天去看的时候还好好的,虽然水位不是很高,插秧,却还是勉强可以的,这才过几天的时间,怎么就无缘无故的没有了呢?

直觉的,里面有什么问题。听的迷糊,她决定自己去看。

“你去哪?”被梦瑶看的浑身不在,正准备开口的田峰梦瑶转身离开,以为她受不住而心情烦闷,赶紧叫住我和长腿空姐的风流合租。

一副看白痴的眼神送给田峰,“当然是去田边看看啊。”弄清楚究竟怎么回事,心里才有数啊。

在这里,老百姓几乎都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粮食作物不多,若不种水稻,除了上山打猎,或者去城里帮工,根本就没有别的出路。到时候一家老小怎么过活?虽然有自信让让大家吃饱穿暖,心里始终不够踏实。

鄙夷的看了田峰一眼,长得一副风骚样,还游手好闲不学无术,让他打猎?摇头,猎物打他还差不多。

田峰握紧拳头,松开,这女人,实在欠教训,稍微给她点颜色,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他就不明白了,以前看到他犹如老鼠看到猫一般,吓的胆子都没了,怎么出去一趟,胆子也大了,连整个人都变了,人死一次,真的能脱胎换骨到如此境地?

哼,能够将娘和大宝收服,他倒要看看,这女人的能耐――最好别挑战他的极限,他的忍耐是有限的。

安慰好自己反常的心理,田峰终于坦然一些。

悄悄的看向前面淡然的女子,蹙眉,她就不担心?

此时晌午刚过,路上行人三三两两,有的是晚收工回家的,有的是给自家人送吃食回来的,也有吃过饭准备下田干活的,看到田峰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或者窃窃私语,要么指指点点,好像发现了什么稀奇事一般。

梦瑶目不斜视,将一切当作空气,仿佛那些人说的与她没有丝毫关系一般。

“哟,田峰啊,终于回来了?这漂亮的小娘子是谁?田家媳妇换人了?”

梦瑶翻个白眼,这年头,你越是不理会那些无聊的人,别人越是把自己当成一回事,果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她不找事,事却拼命往她身上挤――不用看,就知道这声音的主人。

“你这人,瞎说什么呢?”罗开成拉了自家媳妇,看着梦瑶不好意思,“田峰、田峰媳妇,你们别往心里去,只是阿瑶变化实在太大了,你婶子没有别的意思。”

“罗叔,婶子可没有瞎说。”田峰抢在梦瑶之前微笑的开口,话语那个温柔,那个谦逊,那个恭敬,

“你不知道,侄儿这次出去,遍寻名医,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有幸遇到一位神医,将一枚驻颜丹送予我,说是给我家娘子的新婚贺礼。侄儿大喜,赶紧赶回来,给我家娘子服下,只一晚时间,脱胎换骨。你们是不是也觉得变化很大?”最后还煞有介事是绕着梦瑶看了一圈,认真点头道,“婶子果然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我家娘子变漂亮了。其实,我也这么觉得。瑶儿不信,硬说我骗人。”

田峰说完,还委屈的看了梦瑶一眼,眼睛里有着控诉和怨念。

梦瑶已经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却又被田峰那吊儿郎当不着边际吹牛不打草稿的样子和浮夸的调调逗乐了,不好笑出声,憋得有些内伤,轻咳一声,赶紧朝罗天成道,“罗叔,你别听他胡说,婶子跟我熟络开玩笑,我开心着呢。”

田峰却是不赞成了,“娘子,我怎么是胡说呢,连婶子都夸奖你呢。你确实不错啊。”讨好的看向梦瑶,随即朝罗开成问道,“罗叔,您说是不是?

”是,是,“罗开成尴尬一笑,他能说不是吗?

”罗叔,你们这是?“梦瑶懒得理会田峰的胡言乱语,她现在是明白为何看这男人总觉得是风骚痞子样了。

”我们回去吃饭,你们还有事吧?赶紧去忙吧。“罗开成拉着吴丽娟就走,他实在没有脸再说下去。

”你这死鬼,拉我干嘛?刚刚干啥不让我说话?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田峰成亲当日离开,连堂都没有拜,肯定是对那女人不满,现在回来了,说不准就是想要休了她娶个美娇娘无上天人。“

吴丽娟嘴上不饶人,她就看不惯那田峰,整天吊儿郎当油腔滑调不务正业,除了一张脸长的好看点,个子高点,哪有自己儿子本事?可气恼的是,偏偏得阿兰的青睐。

”还说,那就是田家媳妇。“罗天成恼怒却无可奈何,”孟瑶不是你们听到的那样。“

”你个死鬼,老实说,是不是看上那丑八怪了?还是她勾引你了?我就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可怜我为了给你生儿子差点连命都没有了,你当时是怎么说的?现在儿子大了,你就嫌弃我了,有本事动花花肠子了是吧?“

吴丽娟的声音喋喋不休越来越远,夹杂着罗开成的告饶和解释,梦瑶着实惊讶了一把,女子泼辣,男子老实,也未尝不是最佳的组合。

曾经听人说,人的一生会遇到三个人,你最爱的,最爱你的,还有最适合你的。最后与你在一起生活的,不一定是你最爱的,也不一定是最爱你的,但一定是最合适的。

当时不以为意,觉得自己如果找不到志同道合,心意相通的人,柴米油盐磕磕碰碰的日子不要也罢,可有时候静下来想想,这样平淡朴实宁静的生活,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田峰看着淡然矗立在那里的孟瑶,突然觉得自己跟那些混蛋无异,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让一个女子承担了这么多的流言蜚语和委屈。若是以前的那个孟瑶,他或许不会有任何感想,只会冷眼旁观,可是,眼前的人坦然平静让他无地自容。

如果对方将自己臭骂一顿或者又哭又闹发泄一通,他或许还心安理得理直气壮,可是,看着那一脸平静淡定自若的女子,他突然有些心虚有些不安……

”对不起,我……“想道歉却不知如何说起,又觉说再多的抱歉都是苍白无力的,女子的清白名誉有多重要,他再清楚不过。

梦瑶奇怪的看了田峰一眼,不明白那男人突然抽什么风。

耸肩,只淡淡的说了句”走了“便不再理会身后的人。

对于经历了太多生离死别的人来说,过自己日子好好活着才是最重要,其他无关紧要的人,她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不,连她的眼都入不了。

到了自家田边,梦瑶终于知道为什么田峰一筹莫展,吞吞吐吐,不愿意让他们知道了。

原来泛波的水田,如今只看到一片淤泥,哪还有一点水的存在?

一个冬之后,虽是时常阴雨绵绵,可是,正直插秧播种的时候,很多地方都缺水。虽然这里有河水流过,但想要将水引到这高出来,这落后的古代,显然是个大工程,除非用最原是孤老的方式――挑。

看着周边水波盈盈的水田,梦瑶心中着实有些气愤,用脚趾头都想的到,这水究竟是什么原因消失的。

突然有些理解田峰中午的无奈和无力了,或许,他也是个有责任有担当的男人,要不,也不会自己一个人隐瞒着,若不是自己发现不对劲,他也不会说――难道去找人家理论一番?有证据吗?不但解决不了问题,还在乡亲面前落个不好,本来外来户就让人不待见,这样下去,更是让人排斥,甚至赶出去也说不定。

梦瑶决定,不但要让那些等着看笑话的小人失望,还要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她虽然不待见田峰,这个家,也并非她一辈子的居所,但是,她对婆婆、大宝的心却是真的,谁要想欺负了去,那就要看她答不答应。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