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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露水情缘,病娇佛子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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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筹备婚礼(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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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豁出命去,是想看她笑的。

那她就不能哭。

这几日裴云寂忙得脚不沾地,连着三天没踏进太傅府的门。

阮瞳倒变了性子,帮不上忙,不过去添乱就算帮了大忙。

每日看着裴云寂差人送来的信,密密麻麻的,正反两面都写满了。

头一行一定是:“今日安好,想你。”

然后接下去就停不住了。

“后院那株桂花树,我叫人移到了窗根底下,想着你爱闻,明年秋天就能开。”

“大婚仪仗规制定了,比我想的还要长,估摸着得绕半条朱雀街,你回头嫌累,我走快些。”

“连着两宿没怎么合眼,倒也不觉得困,就是睡前老想你在干什么。“

“猜你也睡不着,那就一起睡不着吧,好歹我这边灯亮着,你那边灯也亮着,也算作伴了。”

整页满满当当,落款处画了只歪歪扭扭的乌龟。

阮瞳盯着那只龟看了半晌,想起来了,有回她在他脸上也画了只乌龟。

没想到他还记着呢。

她“噗”一下笑出声来,把信纸折好,塞进枕头底下,和之前那几张放在一起。

第二天就起了个大早,厨房里的人还没开火。

阮瞳自个儿挽了袖子进去,闹着刘婶教她做枣泥糕,叮叮当当折腾了好几个时辰。

又搬了笔墨裁了张信纸,想了半天,可要说的话太多了写也写不完。

最后她索性在糕上压了一小片竹叶,用指尖在竹叶上掐了四个小字。

我也想你。

想了想,又补了句:别太累着。

大婚前一日,太傅府已经红得扎眼,红绸从大门一路挂到后门。

灯笼挑得整整齐齐,连廊柱上都缠了红布。

阮书卷还嫌不够,非得亲自踩在梯子上挂那盏最大的。

他一手攥着灯笼穗子,一手拧着铁钩,嘴里还不闲着:“往左往左——”

“我说往左你往右拧什么!你眼睛长歪了?”

底下的家丁被他骂得手忙脚乱,铁钩拧错了方向,灯笼晃了两晃差点掉下来。

阮书卷急得探身去接,脚下一滑,整个人在梯子上晃了一大下。

“哎哟——!”

满院子倒吸一口凉气,阮瞳吓了一跳。

阮书卷死死抱住梯子顶,两条腿夹着横杆,狼狈得像只挂在树上的老猴。

他稳住身子,低头看了眼地面,脸涨得通红:“他奶奶的!”

阮瞳走到梯子底下仰头看他:“爹,您到底要那钩子朝哪边?”

“朝正南!”

“正南是哪边?”

阮书卷站在梯子上一愣,低头看她:“你不知道正南?”

阮瞳坦然:“我分不清东南西北。”

阮书卷嘴皮子动了动,愣是没骂出来。

造孽哟!他堂堂太傅,教出来的闺女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他一巴掌拍在梯子横梁上:“你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以后在静王府怎么走?”

阮瞳想了想:“裴云寂认得就行。”

阮书卷把灯笼挂好,捂住胸口从梯子上下来:“你是嫁过去当王妃还是当挂件的?!”

阮瞳捏着下巴又认真想了想:“挂件吧,他走哪儿我挂哪儿。”

阮书卷咬牙切齿,出息!

他这闺女,离了他眼皮子可怎么办,从小什么事都是他替她担着,想着,兜着。

他又当爹又当娘,把她捧在手心里长到这么大。

可如今她要走了,嫁到别人府里去,往后不归他管了。

裴云寂那身子骨,也不知道能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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