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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露水情缘,病娇佛子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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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拿不准该信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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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殿骇然。

那八条舌头,黑红发紫,殿中官员盯着那几截东西,有人胃里翻涌。

他们不过是奉皇命去太傅府拘人验身,竟被静王杀了拔了舌头。

还把这东西扔进金銮殿,当着天子的面,简直闻所未闻。

一个御史终于没忍住,抖着嗓子开口:“静、静王殿下!”

“那些人不过是奉命验个清白,纵有不当之处,罪不至死。”

“您、您杀人拔舌……视朝廷法度为何物?!”

裴云寂偏过头,目光落在那御史脸上:“法度?”

他不紧不慢地笑了声:“你们造谣污蔑阮瞳的时候,法度在哪个衙门里喝茶?”

那御史被他盯得后背汗毛倒竖,嘴唇翕动着。

裴云寂没给他喘气的机会:“想不起来?本王帮你想。”

“法度在你装瞎的眼睛里,在你装哑的嘴里,在满殿文武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袖子里。”

裴云寂目光从御史脸上移开:“几个人按着她胳膊的时候,你们说走个过场。”

“她攥着碎瓷抵住喉咙自证清白,你们说不知廉耻。”

“她拼了一条命才保住的东西,你们轻飘飘一句验身,就想扒干净。”

他每说一句,视线便挪一寸,殿中无人与他对视。

“本王的救命恩人,和你们口中不知廉耻的荡妇。”

他目光最后定在裴璋脸上:“是怎么把这两个词,安在一个人身上的?”

“谁教教本王。”

裴璋眉头拧成一团,救命恩人?就阮瞳那样的?

护国寺那夜,她一个官家小姐不在斋宴待着,离席跑到放生池那种偏僻地方。

是巧遇还是存心还两说。

裴璋压着声,但谁都听得出来底下那股火。

“你可知她在护国寺与人苟且,行不轨之事!玷污祭祀大典,辱没皇家体面!”

“救命恩人?她救你什么了?救你往这摊浑水里跳?”

裴云寂看着他,沉默了一瞬:

“护国寺斋宴那夜,臣弟在放生池替先帝点河灯,站了大半个时辰,刚要走,心疾犯了。”

“正巧有人经过,臣弟攥住她,只知道心口那阵疼从没这么凶过。”

“喘气都带血腥味,求她替臣弟回后山禅房取药。”

他目光落在虚空某处,像那夜的疼还烙在身上没散干净。

“那药再晚半盏茶,皇兄今日看到的就是臣弟的尸首。”

裴云寂喉间滚了滚:“后来她要走,臣弟叫住她,亲手抄了卷佛经相赠。”

“没想到今日,这卷经还能替她作证。”

他抬眼,直视裴璋,目光不避不退:“皇兄,臣弟欠她一条命。”

“您若信了那些流言,非要逼死她——”

裴云寂伸手,慢条斯理地解下腰间玉佩,随手仍在地上:“那臣弟这条命,先押在这儿。”

“您要她的命,先踩着臣弟的颜面过去。”

金砖上那枚玉佩横在兄弟二人之间,像一道无声的界线。

裴璋盯着那玉佩,指节攥得咯吱作响。

裴云寂这身子,他花了多少心血才养到如今。

现在倒好,为了个声名狼藉的女人,把命往地上扔!

就这么跟他说话?

裴璋胸口那股火拱了又拱,喉结上下滚了一回,硬生生没发出来。

他不傻。

裴云寂的话他信了六七成,剩下三四成在掂量。

掂量那句救命恩人有几分真,几分是替阮瞳开脱的托词。

放生池那地方,裴云寂说没人看守就没人看守。

若存心要编,确实无从查证。

可赵无忧的脉案就摆在那儿,假不了,确实写了那晚他心寂发作的征兆。

信与不信,此刻都不重要了。

他看得明白,裴云寂今日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不是求他信,是逼他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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