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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露水情缘,病娇佛子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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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气死爹也(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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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佩边角有一道细细的磕痕,那是阮瞳的东西,她常年贴身带着,从不离身。

之前他实在喜欢,跟她开玩笑,拿自己上等暖玉跟她交换。

阮瞳当时笑得开心,伸手一把抢回去,说这是她的宝贝,说什么都不肯换。

裴知瑾筷子尖悬在碗沿上,久久没有落下。

他不敢去想那枚玉佩,是怎么到裴云寂身上的。

是阮瞳亲手给的?还是他伸手要的?

是她笑着递过去的,还是被人趁她不注意摸走的?

他拿暖玉都换不来的东西,她转身就轻轻松松给了别人。

裴知瑾把筷子搁下,再握着怕真会捏断了。

阮瞳就去迦蓝寺不到两月。

怎么就和他那位小叔,亲近到了这种地步?

贴身之物都肯交出去,裴云寂还堂而皇之地系在腰上晃荡。

他离开的这段日子,究竟错过了什么。

裴知瑾垂下眼,看着碗里那块,阮书卷专门给他夹的红烧肉。

油亮亮,颤巍巍的。

忽然觉得,自己跟这块肉也没什么分别。

被人认认真真挑出来,以为是被惦记,被偏爱着。

结果到头来,都是一筷子就没了的东西。

裴知瑾深吸一口气,把胸口那股翻涌的酸涩往下压了压。

天下玉佩那么多,不一定就是那一枚。

他跟自己说。

阮瞳和裴云寂……不可能的。

后院阮瞳这边,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手里举着那支银簪翻来覆去地看。

方才在厢房,她追着裴云寂问,好好的跑到太傅府来折腾一通到底想干嘛。

他没答话,直接从袖子摸出这支簪,一声不吭地插进她发间。

她当场看愣,伸手想去摸,被他一把按住手腕。

“回去再细看。”

她当时还气鼓鼓瞪了他半天,现在总算能好好打量了。

簪身哑光,不花哨不晃眼,安安静静地躺在她掌心。

簪头雕了朵半开的小花。

花瓣一层叠一层,像刚被风吹开一点,还没舍得完全舒展。

乍一看平平无奇,多看两眼反倒越瞧越耐看。

阮瞳指尖反复摩挲花瓣纹路,忽然摸到簪子内侧有字迹。

她赶紧凑到眼前眯着眼辨认:朝暮。

“朝暮?”

阮瞳小声嘀咕,“银楼工匠还刻这种标记?倒是挺讲究。”

她没多想,抬手把簪子重新插回发间。

然后一骨碌爬起来,跑到铜镜前来回打量,越看越顺眼,忍不住对着镜子咧嘴笑。

阮瞳哪里知道,这一支小小的簪子,装的全是裴云寂半生心境。

前二十年他日日对着青灯古佛过日子。

天天诵经抄经,日子枯燥得没有一点波澜,世间热闹,从来跟他无关。

裴云寂本来以为,这辈子就伴着经文钟声,一个人走到头。

直到遇见阮瞳,几十年的清心修为,彻底乱了。

捻佛珠时,脑子里全是她蹦蹦跳跳的样子。

提笔抄经,心里念的全是她的名字。

静坐焚香,青烟里晃来晃去,也全是她笑弯的眼睛。

跪在佛前,裴云寂第一次生出凡心,求的不是自己,是她的平安喜乐。

他亲手寻料,亲手打磨这支簪。

每一道纹路,每一次雕琢,全是独处时对她的念想。

他从来不说喜欢,只会默默地靠近她,守着她。

更不会告诉她。

从此他往后余生的晨钟暮鼓,只为她一人而鸣。

阮瞳随手扯了扯领口,才发现衣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蹭开了。

身上裙摆皱成一团,乱得不成样子。

“裴云寂你个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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