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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露水情缘,病娇佛子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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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静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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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的事猛地涌上来。

裴琰。

那张阴鸷的脸,那双掐住她的手,那股浓烈的血腥气。

她被按在地上,去抢那把匕首没抢过。

裴琰一刀刺进她的肩膀,刀刃没入皮肉的声音,她现在都记得。

肩上还在痛。

像有一团火在骨头缝里烧,烧得她浑身发颤。

阮瞳猛地睁开眼,心跳得又快又重。

裴云寂到底是谁?

他怎么能,怎么敢杀皇子?

那画面,她大概这辈子都忘不掉。

阮瞳撑着身子想坐起来,浑身都在发抖。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赵无忧端着药碗走进来,看见她醒了,脚步顿了一下。

心里憋着一口气,连客气都懒得装:“醒了?”

他把药碗往床头一搁,伸手搭了搭阮瞳的脉,确实退烧了,便收回手。

下巴朝药碗的方向抬了抬,意思是自己喝。

他才不伺候呢,给裴云寂当牛做马是他命苦,这位祖宗他可不欠。

阮瞳倒也没计较他的态度,端起碗就把药灌了下去,苦得皱了皱眉,一声没吭。

赵无忧在旁边看着,心里哼了一声。

倒是个不矫情的,可惜光不矫情有什么用?祸害就是祸害。

他正想着怎么赶紧交差了事,阮瞳放下药碗,抬眼看他,直截了当地问:“裴云寂是谁?”

赵无忧愣了一瞬,随即差点被气笑了。

不知道他是谁?

不知道他是谁,你就敢往他身边凑?

不知道他是谁,裴云寂就为你把裴琰给宰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句你还有脸问,硬生生咽了回去。

裴云寂吩咐过要看着她,他不能甩手走人,但这不代表他得给她好脸。

赵无忧嘴角一扯:“静王,先帝最小的儿子。”

阮瞳的瞳孔微微一缩。

她当然知道静王。

先帝最小的儿子,也是最疼的那个。

先皇后生他时难产血崩,拼着最后一口气把他带到世上,自己没了。

先帝悲痛欲绝,把这个孩子看得跟眼珠子样,偏生他先天心疾,太医断言活不过三岁。

先帝舍不得他受苦,又怕宫里的风水克他,亲自把他送去迦蓝寺,在佛前养着。

有人说,先帝每个月都要去迦蓝寺看他,风雨无阻。

一个皇帝,为了一个孩子,翻山越岭从无间断。

可惜那孩子命太薄。

人人都惋惜,说他的容貌酷似先皇后。

长得像个谪仙,偏偏是个活不长的病秧子,若是身子康健,该是何等风光。

可如今,大概只能在迦蓝寺的青灯古佛间,了此残生了。

京城里的人提起他,语气总是复杂的,惋惜,怜悯,好奇,还有那么一点敬畏。

阮瞳没想到裴云寂就是他。

那个在迦蓝寺与世无争的病王爷,和昨晚杀了裴琰的男人,竟是同一个人。

一个念头猛地劈进阮瞳脑子,劈得她几乎坐不住。

“裴琰是皇上的儿子。”

她的声音发紧:“裴云寂杀了自己的亲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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