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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露水情缘,病娇佛子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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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是他(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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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收拾完了,才发觉自己后背都出了层薄汗。

妈的,比上刑还累。

沉默片刻,赵无忧难得正经说:“她欠你条命。”

裴云寂没接话。

怀里的人还在昏睡,偶尔轻颤一下,像陷在什么挣不脱的噩梦里。

欠他条命吗?

这话在裴云寂脑子里转了一圈。

他从没想过让阮瞳欠他什么。

京城人人都说阮大小姐是祸水,说她肆意张扬,不知检点。

那些难听话他听过,也从不放在心上。

他知道那榻上落红是谁的。

知道阮瞳从来不是外人嘴里那样。

她是他的女人。

第一次是他的,第二次也是他的。

哪怕阮瞳根本不记得。

可他清醒着,还是要了她。

哪怕事后阮瞳说不想有牵扯,他就如她所愿,当什么都没发生。

两不相欠,多干净。

如今他冲进火海救她,也是他自己的选择。

阮瞳甚至没有认出他来,可他还是心甘情愿。

半晌,裴云寂才开口:“是我欠她的。”

赵无忧没听清:“什么?”

裴云寂没再说话。

车厢轻轻晃了一下,阮瞳的眉头骤然拧紧,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像在梦里又经历了一遍那场坠落,指尖无意识地蜷起。

裴云寂垂眼看她。

那只原本虚虚搭在她身侧的手,轻轻翻过来,握住了她冰凉的手指。

拇指落在她手背上,缓缓的摩挲。

一下又一下。

像在哄一个做噩梦的孩子。

又像在说:没事,不要怕,有他在。

济世堂后院,阮瞳在一阵闷痛中恢复意识。

眼前是陌生的帐顶,光线昏暗。

身下是干净柔软的褥子,带着淡淡药香。

她动了动,发现身上已换了干净的棉布衣裙。

手上传来清凉的感觉,伤口被细致处理包裹好了。

谁做的?谁把她带来的?

短暂意识清明后,阮瞳又重新坠入记忆,心脏像是被重锤砸中。

碎得无声无息,疼得她瞬间蜷缩起来,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死死咬住下唇,铁锈味在嘴里漫开。

想把那冲到喉咙口的哽咽和悲鸣,一起堵回去。

可没用。

她眼前全是月泠最后消失的瞬间。

月泠啊……

这名字在阮瞳脑海里一遍遍凌迟。

每想一次,那些碎片就往肉里扎深一寸。

阮瞳的眼泪根本不受控制,就在这自责几乎要将她溺毙时。

一张脸突兀地闯了进来,模糊的像一道格格不入的幻影。

“醒了?”

阮瞳正出神,被这声音吓了一跳。

她猛地坐直,这才发现窗边阴影里站着个人。

那人一袭素衣,俊美,苍白,眉眼带着惯有的疏离冷意。

和那夜一模一样。

阮瞳瞳孔骤缩,几乎是脱口而出:“护国寺病秧子?”

她死死盯着眼前这张脸。

那日之后,她以为两人就此两清,再也不会有牵扯。

没想到,竟在这里撞见了。

阮瞳再次掠过这间陌生的厢房,视线又落回裴云寂身上。

方才火场烈焰滔天,她满心满眼只有月泠,什么都顾不上了。

至于是谁不顾一切冲进来救她,压根没注意。

甚至连自己是怎么从揽月阁出来的,都记不清了。

阮瞳声音发紧,有些难以置信:“是你救了我?”

裴云寂没回答。

只是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问了一个他想了很久的问题:“为了一个风尘女子,连命都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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