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里
蔡齐汜让技术科全网搜查了网名叫使者的人信息
但是这不异于是大海捞针，能获得的有用信息量少的可怜。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尸检结果出来了
首先是最后一位受害人马宏
死亡时间最短，身体上的特征还比较明显。
她的尸体表面有福尔马林的残留物，受害人在死后经过一系列防腐手段。但是在取出福尔马林后一段时间尸体还是会继续腐烂。
马宏的肩关节，肘关节和腕关节。下肢关节包括胯关节，膝关节，踝关节。都是用钢钉固定起来的，应该是为了保持和石膏像一样的姿势。
死者全身血液不凝固，内脏淤血。粘膜和浆膜瘀点性出血。说明她是窒息死亡的。
她的两眼上下眼睑合膜近弯窿部及内外眼角处有血斑，面部和颈部皮肤有可见大小不等的溢血点。外耳道壁和鼻腔等处也有时可见出血现象。
这说明受害者是被捂住呼吸道捂死的
其余的几具尸体都能看到窒息死亡的特别，葛源杀人的手法是很一致的。
但是用于固定受害者的钢钉方式并不相同
有四具尸体的手法很专业，几乎就是一钉子就固定了死者的关节。但是有六具尸体的手法就很生疏，关节上有很多钉子钉过的痕迹。这说明是反复钉了很多遍才固定成功。
陈业瞬间就想到了团伙作案
因为这几具尸体从固定手法坏到好的时间并不是规则的，一会儿固定的好一会儿固定的不好。就排除了练手慢慢熟练了的可能性。
尸检报告看完之后，蔡齐汜问道“葛源的手机里有没有联系密切一点的人。”
蔡知津摇了摇头
“我在搜查现场的时候并没有看到葛源的手机，可能是被凶手拿走了。”
蔡齐汜:“那就从他的社交动态里面查，特别是那个艺术平台。看看有没有和他互动比较多或者关掉相同的。”
李淮芜和蔡知津负责查葛源的社交平台，陈业则是继续去整容医院找葛源整容前的照片和信息。
他这次选了一个离京师中心最远而且最小的私立整容医院，这也是成立时间最早的整容医院。
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才在一个巷子里面找到了这个整容店
不凡整容店，面积只有一个小饭馆那么大。而且从外面的牌子已经旧的快要掉下来了。
陈业推开门进去，里面倒是挺干净整洁的。
坐在柜台里的是一个看上去五十多岁的大哥，不过那个大哥的皮肤看起来有些光滑的不正常。就像是一层假皮套在脸上一样。
“大哥你好，我是特案组的警察。来你们这里调查一个人。”
刘辉听陈业叫他大哥，整个人脸上都是抑制不住的开心。
“警察同志啊。我是刘辉，今年都六十多了，你该叫我刘叔才对。”
刘辉也不怕警察，张口就让陈业叫他叔。
陈业:“刘叔，我想问一下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人。然后在你们这里整容成了这个样子。”
他把前后对比图都给刘辉看了
刘辉看着照片摸了摸光溜溜的下巴，然后突然拍了一下桌子说道
“我想起来这个不是小毛吗？他这个脸还是我动手给他做的呢。”
终于打听到了关于葛源的消息，陈业有些激动说话都颤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