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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嫡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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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 来者不善的贵客(万更啦)(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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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好,多谢叔父关心。”墨宸一边说话,一边冲袖中取出一个锦盒双手托给苏良,“在冀州时偶然觅得一只白玉貔貅,想着叔父可能会喜欢,就特地买了回来。”

苏良脸色一僵,正思索着要不要接,苏阮已经抢先一步夺了过来,拆开锦盒,内里放着一个拳头大小的白玉貔貅,浑身莹白透亮,关键是,苏阮把它拿起来仔细的看了看,发现它几乎没有被动过刀子。

“天然形成的图案吗?”苏阮惊讶,“父亲,你那好似还没有这样的东西哦?”

“咳。给我看看。”苏良不动声色的把貔貅接了过去,又随手拿出放大镜,仔细观摩貔貅的每一个细节。

苏阮笑道:“父亲您慢慢看,我带宸哥哥进去喝杯茶。”说着便给墨宸使了个眼色,不等父亲回答,牵着他跑了。

……

从浴室里走出来的墨宸换上干净的宽大衣袍,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又用毛巾擦掉面上的水珠,就这么湿哒哒的去了苏阮的房间。

苏阮在逗弄他刚送的小鹦鹉。这只小鹦鹉通体是各种颜色的羽毛,油光发亮,漂亮极了。

她用手指摸它一下,它就要喊一声:“阿阮!”

她摸两下,它就喊两声:“阿阮!阿阮!”

她摸三下,它就喊三声:“阿阮!阿阮!阿阮!”

她摸四下,它突然不耐烦的一跃而起,在笼子里噗通乱飞:“讨厌!”

“噗。”苏阮笑的花枝乱颤,“你家主人就教给你这么几句话呀?亏得他调教了半年。”

小鹦鹉又落在横梁上,摇头晃脑的看着她:“阿阮!”

苏阮嗤笑道:“看来你真的只会说这个。”

她抓了一把鸟食喂给它,小鹦鹉欢喜的啄了,突然惊的飞了起来,一顿乱叫。“嗷呜!”小猫不知何时悄悄的溜了进来,围着苏阮绕了个圈,对着笼子就是一顿狂叫,“嗷嗷嗷嗷~”

近两年的时间,小猫已经长成了一头成年虎的模样,超过苏阮小腿的高度,身长逼近一米,浑身油光发亮,威武雄壮。苏阮在它的颈部做了一个皮环套住它,以便出意外情况时能控制住它——好在,在苏府这么久,也跟着苏阮上过几次街,小猫都没有发狂咬人过,它非常的温驯,总是安分的围绕在苏阮脚边徘徊。

但这也有弊端。兰郡主也养了一头老虎,上几个月的时候向苏阮提出邀约,让两只老虎比试比试,点到即止。

苏阮也是没经验,想也没想就答应了,本想着若有状况让人拉开它们便是,熟料当真打起来的时候,谁还敢上前去管啊!两只猛兽互相撞击撕咬,小猫被成年东北虎给咬的差点断了气,苏阮虎口拔牙把它给救了下来,心疼的要命,亲自包扎、上药,折腾了一个月它才复原,自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有让小猫参加兽斗了。

苏阮半蹲下身,拍拍它的脑袋:“安分点,这是好朋友,不能吃。”

小猫好似能听得懂她说话,吼叫声立马低了几分,乖顺的在苏阮的脚边趴下。

苏阮伸出手,它就伸舌头舔弄她的指头,还张了虎口轻轻咬住她的手指,却不咬合,表示着它的亲密。

墨宸从门外走近来,看见这一幕,无奈的笑着摇头:“你真把我的老虎养成猫了。”

苏阮回头看他,他穿的也太随意了吧,白色的长袍子用腰带系着,宽大的领口敞露出优美的一字型锁骨和一片结实的、白花花的胸!

墨宸并未意识到这样有何不妥,他在家中便是如此,和她在一起也随便,走上了前,一手圈了她的腰,一边伸手摸小猫的皮毛:“恩?脖子这里怎么有个伤口?”

他的手一搭上苏阮的腰,她就不自禁颤了一下,强作镇定:“上回和兰郡主兽斗……”

她把那事和墨宸说了,有些委屈:“兰郡主养的那头老虎也太凶猛了,一头撞上去就能把小猫给撞退几丈远。而且一口咬下来特别发狠,扯都扯不开,这一口咬在脖子上,差点没把小猫咬死!”想起当日之事,她还心有余悸。

墨宸的长指抚过小猫的皮毛,拨开它的眼皮,又看它的耳朵,鼻子:“没生病。你是按我说的方法调教的吗?”

苏阮点头:“是啊。”她心中一动,“你那不就还有几只凶猛的老虎吗?你挑一只厉害的给我吧,我要替小猫去报这个仇。”

“老虎是有血性的动物,你看他现在这个死狗样子,恐怕已经丧事了自信心和尊严,别的老虎去替它报仇也没用。”墨宸轻轻踹了它一脚,“非得让它自己把那只老虎给打败了,它才会高兴。要不送到我那儿,我去给它调教几日?”

“不要,你的手段太残酷了。”苏阮才舍不得给他。墨宸训练动物就是打,不像她,都是用奖的方式。

小猫已经习惯了她温情的对待,被送到墨宸那儿挨上几天的打,肯定会受不了。

她嘟囔,“那就算了吧,我就养着它,它好好的就行,我又不指望它参加兽斗拿什么奖励。”

帝都有斗兽场,每年皇族会在斗兽场举行的兽斗比赛,获胜的有奖励,也有面子。

但这事离苏阮的小猫遥不可及。

墨宸安慰道:“小猫虽然弱了些,但是它对你忠心耿耿,这是驯兽最重要的一点,你做得很好。而且它也才两岁,还有潜力,没发挥出来而已,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他这么说,苏阮宽慰不少:“恩。我们去里屋吧。”

两人进了苏阮的闺房,一进屋墨宸就弯腰将苏阮抱了起来,颠了颠,思索:“好像变重了些?”

“我长高了呀。”苏阮从他怀里挣脱下来,踮着脚尖,笔画,“你看,上回分开的时候我只到你的胸口,现在都到你的肩膀了。”

当然是吃力的踮着脚尖才能到他肩膀——他那么高,她穿着有跟的鞋子也才只能到他胸口的位置。

墨宸听到这句话神色黯了黯,又把她抱进怀里,这回,用力了几分,大手摸着她光可鉴人的乌发,嗅着她身上芬芳的气息,歉意道:“特别对不住你,当时说去一个月,却拖了半年……”

苏阮缩在他怀里,听到这句话眼睛就有些发红。

半年前,和周国局势紧张。北方的战局本来不是由墨宸负责的,但是他在圣君的旨意之下还是答应了,说是去边疆巡视一个月,不会开战。然后是就杳无音讯,又传来开战了的消息……

直到最近才传消息回来,说马上返京。

她的心情就这么跟着零零碎碎的消息七上八下,吃吃不好,睡睡不好,熬了这么久。

可是她知道,这些心情决不能让他知道。

他在外面已经够辛苦了,若还要记挂着家里的小女人,不知道又要被分去多少心。

苏阮轻快的笑道:“是啊是啊,你特别特别对不起我,所以得好好补偿我。我想去添置首饰、还有入冬制新衣的缎子、寻几本好书、去我的封地看一看……好多好多的事情,都攒着等你回来一起,你可不能赖。”

愉悦的心情是很容易传染的。

墨宸看着她阳光满满的模样,心情也豁然开朗,拂去了脸上的忧色,低了头轻轻的向她索吻。

苏阮亦热切的舔吻着他的唇,他又嫌不够,撬开她的唇齿,更深入亲吻她。

已经半年没有碰过娇俏可人的美人儿了,再拥入怀的感觉,简直像是拥抱了天堂。

墨宸只亲了她几下,身子就开始燥热,立马就起了反应。

十八岁的他尚且还能克制,而二十岁的他,放着心爱的女人在眼前只能看不能吃也太痛苦了。

苏阮察觉他的紧张,非但不放开他,反而将纤细的双手从他的衣摆探了进去抚他,红唇贴上他的耳垂:“让我为你生个孩子吧……”

“阿阮。”他不解的看着她,更亲密的事情,他一直打算等到大婚再做。

“迟早的事情嘛。”苏阮更放肆的撩拨他。

她不知道他何时会战死沙场,有个孩子就有个念想,对他而言,也是一份牵挂。

红唇滑过他的下巴,亲吻他的脖颈,留下痕迹:“我的阿宸为我守身如玉这么久,我可过意不去……”

墨宸仍旧僵硬着没有动,他也有他的顾虑。战场上的事情瞬息万变,若他倒霉早早就死了,总不能让她年纪轻轻守寡吧。还是把此事推后为佳——

突然身子一麻,苏阮的唇已经不安分的从脖子滑到了胸口,轻轻啃咬。

“该死的女人。”热血冲上了头,他忍不住咒了一声,双手一把横抱起她,就往床上走去。

上榻又是一番缠绵亲吻,不消片刻两人衣裳褪去——

“阮姑娘?”

好戏还没上演,骤然传入的声音让两人的动作不约而同的僵住。

墨宸的脸上身上全是汗水,喘息也厚重如牛,苏阮捂住他的嘴,勉力保持镇定:“秋娘,何事?”

秋娘听得苏阮的声音格外的喘,也不知何故:“姑娘,还好吧?”

苏阮咽了口口水,插去脸上的汗水:“我没事。有何事,你说。”

她在和秋娘说话,墨宸又不安分的在她身上乱亲,净亲些奇奇怪怪的地方。

苏阮一面做着这种事一面和秋娘说话,羞的全身潮红。

秋娘道:“圣君请您即刻入宫。”

苏阮极力平下呼吸,道:“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秋娘提醒道:“李公公就在大厅等您,还请您尽快。若是迟了的话……”

啰啰嗦嗦又是一大堆话。苏阮被她说的什么兴致都没了,无奈道:“好好好,我知道,我马上就来。”

墨宸也从她身上翻了下去,搂着她如蛇的腰肢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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