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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嫡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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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 死于权斗(大修,请重看!)(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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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姑娘。”暮郡主已经不复上回和苏阮见面的生疏客套了,她径直就在苏阮的对面坐下,还拿过她的茶杯一饮而尽,扯着嘴角,“苏姑娘,上次的事情多谢你,阿瑾他突然变得有斗志了,脸上也有了笑容,我真的很高兴……”

暮郡主说的开怀,苏阮却听的沉重。暮郡主显然在强颜欢笑,她突然有点害怕,等会,会从暮郡主嘴里突出一个不好的消息。

“阿瑾早上出门的时候告诉我,他今天要和世子去山里猎一只野貂。我跟他说,我最喜欢喝貂骨头汤,他却说,这只貂是要给阿阮补身子的,阿阮身体不好……我与他置气,让他去找你,他就气鼓鼓的走了……”

苏阮沉默的听着,暮郡主要说的,绝对不仅仅如此而已。

“他走之后,我一个人闲着无聊,就在别院里面闲逛。路过马厩之时,发现几匹马在疯狂的嘶鸣,马夫在边上束手无策。我上前去询问情况,他告知我,他过来给马喂食之时发现木桶里还有一些剩余的粮草,就把粮草给马喂了进去,熟料马吃了这种草,没过多久,就开始狂躁的乱跑,怎么也控制不住。”

苏阮眼皮一跳:“你是说,阿瑾的马,被下了药?!”

暮郡主恍恍惚惚道:“我当时也没有多想,又去了小厨房,想熬一蛊汤给阿瑾回来喝。到厨房之后发现,厨房门是开着的,里面的东西,好像被人动过。我在厨房里左看右看,却看不出什么名堂来,但是,阿瑾今天的早膳,就是从这个厨房里端出来的。我动了心思,把他早上吃剩的东西拿出来用银针验毒,银针,变成了黑色……”

她话说到一半的时候,苏阮的心脏已经在叮咚、叮咚的狂跳,听到末尾,心跳骤然停滞,像是沉到了一片无边的海底之中,没了半点声息。

“你说他还能回来吗,苏姑娘。”暮郡主的眼眶里无声的掉下泪来,这么多的事情压在心底,她找不到任何人可以倾吐,唯有苏阮,还能听她说说话。

“他一定会活着回来。”苏阮努力的扬起唇角,“他说过的,一定会好好的活着,为我。哈哈,你要对他有信心啊,他是宋瑾唉,他从小就在权力场打滚,他经历过那么多生生死死,他是我……怎么可能会输给宋离那种贱人?”

“是吗?”暮郡主站了起来,终于露出了笑脸,“多谢你,苏姑娘,你说得对,他怎么可能会死呢,他是我的夫君,是我的天,绝不可能倒塌的。我现在要回去了,我会熬好一锅他最爱的羊排汤,等着他回来。”

暮郡主告辞离去。

苏阮仍旧静默的坐着,久未动身,亦,久久失神。

谋权者,死于权斗,真的,算是功德圆满。

如若这个人是宋瑾的话……

不,不可能。才劝了暮郡主,怎么转头自己又胡思乱想。

宋瑾什么角色?他们夫妻十五载,经历过礼王府从极强到衰败、相府谋逆、平王府从平庸走向巅峰……每一步,他都走得很扎实。若非如此,她也不会心甘情愿的十五年与他达成交易,撇去夫妻那一层关系,他,是她打心眼里看重并且钦佩的男人。

苏阮就这样默默的坐着,直到月光隐去光华,晨曦的光芒拂照大地,万物苏醒,展开新的生命,整整的,坐了一夜。

“宸少爷回来了。”秋娘在门外道,“……瑾公子也回来了……一同去了平王府那边……”

苏阮抬眸看着窗外洒落的金色晨光,未急着出去,轻声问道:“都平安吗?”

秋娘缄默,良久才道:“宸少爷平安。”

苏阮无声的笑了一笑,来到衣柜前,脱下自己艳丽的衣裙,换上浅淡的素衣。

秋娘忧心忡忡的站在门外,门忽然被打开了,一身淡雅罗裙的苏阮出现。

苏阮轻声道:“走吧,去看看!”

……

苏阮扶着门框立了很久,深呼吸三次之后,才踏进房门。

这是宋瑾的寝居,房间很宽大,也很安静,此刻,还没有过多人来打搅。

宋瑾就静静的躺在床上,暮郡主握着他的手,坐在床边,泪流满面。

听到脚步声,她微微抬起脸:“苏姑娘,你来了……”

苏阮悄无声息地走到榻前,面无表情,低头看向宋瑾。

俊美的面容此刻了无生气,像是被冰雪染上了一层霜华,已没有了呼吸和心态。他的身上很干净,但是裸露出来的肌肤上有大大小小的各种创伤,尤其是一双手,伤痕遍布,全是血口,就是这双伤痕累累的手,不日之前还温柔的抚过她的脸。

苏阮无法想象他临终之前发生过何事,心中像是被一把刀在搅,痛的快要发疯,低声:“死因是什么。”

暮郡主低声:“还不清楚。”

经历这么多,她也成熟了很多,对待宋瑾的故去,也多了一丝从容。

“连怎么死的也不知道……”苏阮的唇角浮起一个冰冷的弧度,伏下身,慢慢的,手指颤巍巍的伸出,触碰到他的脸。

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她不由打了个哆嗦。

这是死人的温度,他,真的死了。

苏阮的腿脚一软,不自觉的踉跄了一步,一股热热的液体失控的就往眼眶里涌,眼见着就要夺眶而出之时,又被她生硬的憋进去。莹莹的泪水就这样在眼眶里来回的转动,她用力的眨了几下眼睛,不住的深呼吸,以图控制情绪。

毕竟是经历过大起大落的人,她很快稳住了情绪,淡淡道:“他的死因出来之后,劳烦郡主告知我一声。”

暮郡主流泪道:“苏姑娘,你不是说他不会死吗?”

苏阮心头一颤,轻声道:“宋夫人,节哀。”

简单的五个字,却不知道牵扯到了暮郡主的哪根神经,她突然崩溃的失声痛哭。

“阿瑾!阿瑾!”

平王妃突然在一大群婢女的簇拥下冲进了房间。她只穿着白色的亵衣,外裹一件华贵的狐皮风衣,头上的发散落着,脸上是苏阮从未见过的悲痛之色。

她踉踉跄跄的扑向床前,一把将苏阮和暮郡主双双拨开,抓着宋瑾的肩膀就摇晃起来,撕心裂肺的哭道:“我儿啊,怎么会这样,昨天你不是还给为娘捶背吗?你不是说这次回家后还要给娘做玉枕吗?怎么能就这么去了啊……是谁害你,是谁害你!为什么死的是你,阿瑾,阿瑾,阿瑾……”

平王妃伤痛到极点,身子一软,眼睛一闭,直挺挺的就摔倒下去。

丫鬟们惊慌失措的扶住她:“王妃!王妃!快叫大夫来看看,王妃晕过去了!”

越来越多的人涌进来,把大居室塞的水泄不通。

苏阮被挤到最角落的位置,她无声的站起,默默的走出宋瑾的房间。

秋娘寸步不离跟着她:“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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