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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嫡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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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 眼泪(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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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这种话题更能引起群众们的热议,好几人都兴奋的说了起来:“是啊,苏阮真是漂亮让人垂涎欲滴!”

御景廉的眼光得到赞同,更是亢奋:“她还待字闺中哩!若能把她搞到手,纳做小妾金屋藏娇,夜夜……那才带劲……嘿,她看起来那么清纯,不晓得骨子里是不是浪货!”

众人嗤笑不止。

御景廉越说越开心,好像真的说几句话就能占到苏阮的便宜似的,一脸色眯眯的样子:“诶,我说宋瑾啊,你不是跟她挺熟,闹的满城风雨的嘛,有没有得手啊?她在床笫上到底是个什么样?给我们分享分享呗!”

这些公子哥私下里谈话露骨,御景廉说这样的话也不足为奇。

当他在高谈阔论之时,宋瑾已悄无声息的起了身,踩着湿漉漉的地面走来。

本就面无表情的脸好像染上了一层薄霜,幽深的双眸里显露了些许杀意。

御景廉正与美人缠绵,没有发现宋瑾愈走愈近的身影:“你还说她是你未婚妻,我看她已经跟了墨宸吧?两个人那叫一个默契哦,羡煞旁人哩!他们俩。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好歹也是名义上的兄妹啊……啊!你干什么!”

御景廉说的正兴起,冷不丁一记重拳铺天盖地的对着脸就砸了下来。他发出一声悲催的惨叫,嘴里飞出一颗沾血的牙,连滚带爬的躲出去好远,才看清眼前杀气腾腾的人,哆嗦:“宋瑾,你疯了!”

“啊……”

池子里的女人们吓的缩作一团,谁也不明白好端端的气氛突然就这样了。

宋瑾还在步步逼近,御景廉吓得腿脚发软,蹭着地面后退,发抖:“你、你,就为了个女人,你要跟我礼王府对着干吗?不过是个婊子……”

“你他妈再敢说她,我就废了你!不,我现在就要废了你!”

宋瑾的眼神冷的像把刀,声音更是沉的像是来自地狱的修罗。

他莲步轻移,瞬间飘至御景廉跟前,一脚往御景廉的胯下狠狠踩去。

“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长香楼。

御景廉眼白一翻,痛的昏死过去,下身是一滩血水,汩汩的往外冒。

离的近的姑娘们吓得花容失色,尖叫连连:“杀、杀人啦!”

浴池里的水气太浓重了,这边的状况并未被过多人察觉,直到宋瑾强大的内力和血腥味弥漫了整个浴池,才有人惊慌失措的赶了过来。

御景珏看见兄长被打昏,一时还未弄清状况,就大怒起来:“宋瑾!你找死啊?你居然敢对我哥哥下手!”

宋离也跟着走了过来,他看着在地上昏死过去的御景廉,又看着满身戾气的宋瑾,惊的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阿瑾,你怎么把廉世子给——”

“哥哥?哥哥?”御景珏抱起御景廉,摇摇晃晃也唤不醒他,愤怒到极点,“干,平郡王府的人,我们这梁子就算是结下了!打!干死平王府的人,打死算我的!”

宋离立马拦到宋瑾面前,喝道:“动手,别让少爷吃亏!”

砰砰砰砰……

血花飞溅,鸡飞狗跳……

……

长香楼里热热闹闹,别处倒也不无聊。

苏阮和墨宸在别院里尝试着酿花蜜酒。墨宸很爱喝这种酒,但是外头卖的酒多不醇,他曾与苏阮提过一次,苏阮就记了下来,自己学着酿酒,学也学了一段时间。趁着这段时日在山庄里闲着,苏阮便打算亲自酿一壶。

今儿赶早就让春桃取了露水,又沉淀一日,可以用。两人一起散步去山庄里的其他地方买了所需的材料,回到苏阮的居处便开始试着酿酒,因为都没有经验,自然是手忙脚乱,忙到深夜才把一坛子酒弄好,埋到门前的桃花树下。

酿酒完毕,两人又在庭院里依依不舍的说了些情话,定了明日之约,墨宸才离开。

秋娘迎了上来:“姑娘,暮郡主找您,等了好一会儿,说要单独见您。”

“让她进来便是。”苏阮弹掉手上的泥土,进屋。

春桃忙不迭奉水来让苏阮清洗。苏阮把手洗干净之后,让其他人退下,独自坐在梳妆台前,卸去身上的首饰,也擦去妆容。

暮郡主进屋,看见苏阮一脸轻松的坐着在摆弄她的长发,又想起宋瑾被父亲斥的狗血淋头的样子,心发冷,看着苏阮的脸色,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苏阮透过铜镜也打量着暮郡主,见其久久不语,道:“郡主有何贵干?”

暮郡主走到她身后:“求你帮忙。”

苏阮冷然道:“不帮。”

暮郡主没料她会拒绝的如此干脆,语塞:“你——”

“我与你无交情,为何要帮忙?”苏阮淡淡道。

既然有求于她,还冷着一张脸,作死呢?

“是阿瑾的事情,只有你能帮忙,他对任何人都不信任,唯有你……”暮郡主满脸的焦虑之色,见苏阮不为所动,她忽然跪下,哀求,“苏姑娘,我求你……日后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我也会帮你,你帮我这一回,以后我的命,就是你的了……”

苏阮低眸看了她一眼,为了宋瑾,可以做到这份上吗?

她一时的沉默让暮郡主看到了希望,跪着往前挪了几步:“阿瑾被父王关了起来,他们提防着我,不让我和他见面。”暮郡主的泪水就在眼眶里转圈儿,“王爷待阿瑾无情,连大夫都不肯叫,他又一身的伤,我怕他熬不过今晚……”

苏阮蹙眉:“关起来?”

暮郡主也只模模糊糊的听到一些风声,道:“阿瑾和廉世子一语不合,双方大打出手,险把万卷楼都给拆了。廉世子的右腿被阿瑾踩断了,阿瑾也弄的满身是伤……”

礼王府隐去了御景廉命根子被废之事,只传他被打折了腿。

“呵,他会被御景廉打伤?”苏阮吃笑,“是不是他让你来的?故意描述的惨兮兮的,想哄我去看他?明知道对方是御景廉,就算要打,教训一下就好,犯得着把他的腿给踩断,弄的不可收拾吗?”苏阮撩起眼皮,眸中含笑,“暮郡主,你是在撒谎,还是在为宋瑾办事?”

她对宋瑾,了如指掌。

虽然他现在有很多地方不像宋瑾,但,骨子里还是一样的魂。

暮郡主脸色一滞,咬着唇道:“我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虽然听起来很让人不理解……但是,你可以去外面打听,山庄里都沸腾了,也只有你这小居室,完全不受外界影响吧。”

她诚恳的语气稍许打动了苏阮,苏阮想了想,道:“秋娘,进来。”

秋娘闻声而入,不待苏阮提问,便俯身凑到她耳边:“奴婢的确听到风声,廉世子被打断了腿,瑾公子被关起来了。”

“当真?”

苏阮狐疑的反问,宋瑾一向谨慎,怎会冲动行事?

“是啊,山庄里的大夫全部聚集到礼王府的住处,平王也去登门致歉了。”

“不对啊,这完全不是他的行事风格……”苏阮低眉,脸上的笑意挥之不见,“这段时日,平王府发生何事?”

暮郡主低声道:“前段时日,父王突然中毒,府上严查此事,在他治风寒的药膳中发现了毒药。虽然那事到现在也没有确切的证据指明是谁做的,但是父王一口就咬定阿瑾,认为是阿瑾因苏雪之事怀恨在心,蓄意谋害。加之世子在旁煽风点火,此事的罪名就落在了阿瑾头上,因为他被革去军权,收缴了虎印……”

苏阮听的背脊发冷,这件事,她分明提醒过他。他在执着什么?他想确认什么?还对虚伪的亲人有割舍不掉的眷恋吗?他在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开玩笑?

她只慌乱了片刻,就明白了此事。宋瑾也许能狠的下心来杀宋离,但是父亲的不信任和一再伤害,才是真正挫伤他的利刃!

“外人都说,他想要翻身已经不可能了……许是因此,他才会越来越失控,今晚惹怒了礼王、惹恼了父王,事情无法收拾了……”暮郡主泪水涟涟,抓住了苏阮的裙摆,“苏姑娘,在他心里你是最特别的人,他一定会听你的话,请你去劝劝他吧!这样下去,他真的会被宋离玩死,我只求他平平安安!”

“不要小看你的夫君。”苏阮轻声。

暮郡主激动道:“不是小看!苏姑娘,我不需要他飞黄腾达,但求他平安无事,如若可以,我恨不得去向宋离磕头求饶!可是宋离不会心慈手软,阿瑾他又不服输……”

“别说了!”苏阮不耐烦的打断她,“你是要陪他一辈子的女人,不拿出与他并肩作战的勇气,只想着扯后腿,怎能保他平安无事?!”

不大不小的一声质问,将暮郡主震的心口一颤。

“我会去与他谈谈。”苏阮笃定道。

在宋瑾的大婚之日,苏阮其实感觉到了些许异样。他好像是换了一个人,脸上的表情少了,眼神也空洞洞的,婚宴当日几乎都没有笑过。以前的他意气风发,肆意张扬,而现在的他,垂头丧气、毫无斗志。

时间再往前追溯,他和苏雪的事情同样疑点重重。他那么骄傲的人,居然会允许不洁的苏雪嫁入家门,而且是在满城传的风风雨雨的情况之下,实在是让她很不理解。虽然这门婚事是由天子赐婚,可也不是毫无回旋的余地,他的容忍,实在异常。

过去面对这些事时有她在他身边,帮助他,陪着他,而现在,在他身畔的是暮郡主,事情还会向着以前那样发展,他成功的干掉宋离上位吗?如果按照暮郡主所言,他岌岌可危,只怕历史的齿轮转动,这次要死的人,是他……

她近段时日的目光都聚焦在墨宸身上,对宋瑾的种种可疑之处也未深究,到这时才觉得,自己可能漏掉了重要的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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