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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嫡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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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 无边盛宠(有修改,请重新看)(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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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侍从传话,“圣君遣人来唤苏姑娘回去。”

太子摇着小扇嘲笑的看着苏阮:“咱们圣君待你可真上心……”

苏阮璀然一笑:“闹了一晚上,不知道太子殿下是否信任我,愿意让我回去?”

双方谈到这个份上,而且苏阮也搞定了三皇子,此事的确是没什么可怀疑了。

太子点头。

太傅却昭然拿出一粒药丸:“苏姑娘,你今晚的表现让我老头子非常欣赏,但信任是双向的。你若诚心帮我们,就服下这颗药丸。到事情解决,我会给你解药,还有丰厚的报酬。”

苏阮的眼睛扑闪了一下,莹白的长指探出,拿起药:“什么药效?”

“吞服下去之后人体不会有任何变化,把脉也无法查出,直到七日后毒发,半个时辰内暴毙,到时候想解毒也就来不及了,哪怕圣君妙手回春,也无能为力。”太傅看着苏阮。

难怪之前从太子东宫出来的时候,太傅一个人在房间里捣鼓了半天,原来是在挑给她吃的毒药。

七日,就是宫宴之后。也就是说,若事情失败,她就得死?

苏阮沉默片刻,抬手将药丸送入嘴中,咽下。

太傅的嘴角浮起一抹诡异而阴沉的笑容。

“呵……来,恭送苏姑娘回水韵殿。苏姑娘,我们这边还有事,暂且先告别了。”太傅道。

大殿门前,清然修长的身影背对着殿门、沐浴着月光孑然而立。

苏阮以手势让宫女和侍卫都停步,蹑手蹑足的猫着腰窜到百里溯背后。

想拍他的肩膀吓一吓他,熟料他突然转了身,反是趁机一把将她搂在怀里。

苏阮被抱愣了神,闻着他身上清雅的海棠花香气,一时忘了拒绝。

百里溯只轻轻一抱,很快松开她,低声道:“还以为你不会回来。”

在群臣面前如何保持仪态、威仪万分,在她面前,瞬间变回“辩机”的模样。

“我从不骗人。”苏阮忍不住抬手拍了拍他有些惶然的脸蛋,一笑,“忙完,才想起我?”

她知道他今天晚上见了多少人,这个时辰点,都月满西楼了。

恐怕是群臣刚刚才走,他才得空出来。

“一直记着你,等不及才出来寻你。”百里溯坦诚的诉说着这小小分别勾起的思念。

苏阮抿唇一笑,被人惦记的感觉还挺不错!

她笑的美丽,百里溯碰都不敢碰她半点,生怕打搅了她如花的笑容,轻声:“阿阮……”

不知从何时起,称呼已经悄无声息的变换了。

苏阮:“嗯?”

百里溯迟疑了片刻:“皇城司那边的事情我已经解决了,你现在可以回家。”

“现在?”苏阮没料到他会让她走,撇嘴,“这么着急赶我走?”

百里溯的眼里浮起无限的期许,又深深的隐藏下去:“你还是回去更好。”

就算是傻子也听得出他说这句话有多勉强。苏阮上前一步离他近了些,微笑:“我想在这里多呆几日。还是第一次来皇宫,这儿这么大,够我玩好几天了。好歹你现在也是这皇宫的主人,怎么,留我住几日都不行?”

百里溯心中一动,忽然又张开双臂抱住她:“……阿阮。”

愚钝如她,亦能感受他声音里炽热的爱意。

她没来由的心虚,什么也不说。

“留下来吧……到你觉得想走的时候。”他呢喃。

但愿,你能永远在我身边,虽然,明知道是奢望。

苏阮嗯了一声。

他抬手轻轻摩挲着她的长发,忽然:“你的发簪呢?”

苏阮垂了眼帘:“掉了。不知道在哪儿掉的,算了,再买一支吧。”

“你不是很珍爱那枚发簪?”他见过她用手帕很仔细的擦拭那枚发簪的模样,那个神情,俨然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不贵重却又珍贵的东西,定然具有特殊的意义,“我让人去找。”

“不用了。”苏阮拦住他,“物归原主了。”

百里溯看见了她眼底的难过:“还给你哥哥了?”

苏阮不想多提:“我们回去吧。”

“好。”百里溯走了几步,“可以牵你么,阿阮……”

苏阮迟疑,然后缓缓伸出纤细的手,放入他宽大的掌心。

却同时感觉到一滴冰冷的水珠嘀嗒坠入掌中,苏阮扬起脸来看着夜空:“下雨了……”

……

“讨厌,讨厌,讨厌,我讨厌穿僧袍,讨厌吃斋菜,讨厌臭尼姑,讨厌住在庵堂里!为什么哥哥姐姐都住在家里,只有我要住在那个破地方,那里好多人欺负我,我要回家……”

年幼的阿阮还不到父亲的腰那么高,那么小小的一撮,哭花了精致的小脸,站在父亲面前。

“不可以。”苏良断然拒绝,“明天,就将她送回庵堂!”

“不要,父亲,呜呜呜……”苏阮抓着父亲的衣摆哭个不停,撕心裂肺。

躲在树后面看着的墨宸默然转身,小跑着回了家,一路闯进父亲的庭院:“父亲!”

苏温正在庭院里躺在软榻上看书,看见墨宸回来,没什么反应。

昨日才挨了一顿打……墨宸摸了摸手背上紫红色的伤口,强压下心底的恐惧,怯生生走到父亲身边,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到:“父亲,阿阮她……她现在也长大了,住在庵堂里不太合适……”他直挺挺的跪了下去:“您能不能去向叔父说说情,叔父一向很听您的话……”

苏温埋头看着那本厚厚的书,一页一页的翻过去,好似永远翻不到尽头。

墨宸就这样跪着,从天亮跪到天黑,书页上的字迹再也看不清楚,父亲总算合上书本。

“父亲!”他强撑着爬起身,一瘸一拐的跟上父亲的脚步,哀求,“阿阮她明日就会被送走了,求您……”

“啪!”

重重的一个耳光毫无征兆的甩了下来。

劈头盖脸的怒斥:“自己的事情还做不好,就想着管别人的事!让你背的兵书背完了?《大学》一千遍抄完了吗?昨天挨得打白打了是不是?看来还要狠狠教训你这小子才记得住!……”

尚且年幼的墨宸木然的看着父亲发怒的脸,两片嘴型上下嗡动,只觉得这个给了他新生命的男人,是这样、这样、这样的陌生,甚至,比街边的乞丐还要陌生。

他的耳边嗡嗡嗡的作响,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直至什么也听不清,殷虹的血就这么顺着耳朵淌下来。

“老爷!您怎么下这么重的手啊!少爷的耳朵聋了!他这只耳朵再也听不见了!”

……

噩梦如潮水。

墨宸在黑暗中挣扎了许久许久,极力想要清醒却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回忆一幕幕重演。

直到耳边的雨声阵阵如雷,才将他从浑浑噩噩的梦境中惊醒。

窗外一道白的渗人的闪电划破夜空,雷声阵阵,大雨磅礴,这场春雨,来势汹汹。

些许雨水从未合紧的窗户中渗入,带来冰冷的春风。

他挣扎着几下试图起身,可惜,只要稍许挪动,肋下的伤口就会如撕裂般的疼痛,令他无法动弹。

“怎会又梦见那些事。”

他喃喃自语,难耐的抚住额头,辗转反侧之下,感觉到了枕下僵硬的物体。

探手将那东西摸出,举起对着月光比照。

……阿阮的发簪。

他的心口好似咚的一声巨响,震的他半晌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何时来过?为何会将发簪留下?

为什么,看着这枚发簪,他会觉得心痛?

“阿宸,醒来了吗?”蓦然,太子的声音传了过来。

墨宸迅速将发簪收入枕下:“殿下。”

不远处亮起一抹微光,白衣飘飘的太子托灯走近:“被雷声吓到了?”

“没有。”墨宸茫然的望着他,大半夜,太子出现在这个地方,感觉有那么些怪异?

“殿下怎会在此?”他发现除了伤口还痛的厉害、以及惯性的偏头痛,其他不适感已经消失了。

太子注目着他,声音很轻柔:“前几夜都是婉莹在照顾,我见她太辛苦,就替她一夜。”

他这么说,墨宸自然不好意思:“让宫女来照顾便是。劳烦公主和太子亲自照顾,臣……”

太子不待他说完就打断道:“那怎么行?阿宸你就像我的……亲兄弟一样,又是为我受的伤,我怎能随意把你丢给他人。”他将灯放置在一旁的灯座上,挨着床沿坐下,搀他起身,“好些了吗?”

夜影婆娑,太子的长相本就偏阴柔,被灯光一扶,阴影落下,透出几许妖艳的美丽。

“好多了。”气氛暖了些,尊称也省去了。

墨宸自幼在宫中做太子伴读,与太子之间关系亲厚,私底下基本没有礼数可言。

“太医说你至少需要卧床静养两个月,因为伤口的位置恰好是用力的位置,稍许运动就有可能让伤口撕裂。”太子道,“也好。你这一年都在奔波,修养是好事。”

两个月这么久……墨宸缓了缓气息:“外面情况如何?刺客抓住了吗?”

“刺客的事情现在都不打紧。”太子叹了口气,“你昏迷这几日,圣君回来了。”

“圣君?”墨宸蹙起远山般的秀眉,有些不相信,“先帝遗诏?”

“是啊。先帝临终前当着群臣的面立下的遗诏,无论何时,只要十七皇子回来,就是新的帝王,谁也没想到,过了十八年,他回来了。而且还出落的那么优秀。”太子将百里溯之事与墨宸说了一遍。

墨宸这才信了。这种事,真离谱,卧薪尝胆十八年吗?回宫,是要夺得什么?

上一世没有这一出……

太子问道:“阿宸,他这样的武学造诣,你能比得过么?”

墨宸谨慎道:“既未亲眼目睹,也未曾交手,不能定论。殿下觉得如何?”

太子道:“我估么着如今也只有你能与他对手,可惜你动弹不得。唉,他回朝区区一日,不少臣子蜂拥而至,俨然已有君王的架势。”

墨宸道:“有太傅辅佐在,您毋庸过于担心。”

“这次就是受太傅的意思,我和三皇兄决定联手,举行一场鸿门宴来对付他。我们两人合力扳倒他,若出了事,也能两个人一起承担。你觉得如何?”

墨宸何等聪敏之人,如今他卧床休养,不可能介入这一场鸿门宴,决议权又不在手上,说任何话都无意义。他只问道:“寒仲负责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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