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舒放下手机,吃完面条,进厨房洗碗。
八点半,孙助理打来电话。
“云舒,傅总今晚有个饭局,我家里临时出了点事情,你能不能帮我过去接他?”
他知道姜云舒身体不舒服请假了,可是如果不是实在着急,他不会打给姜云舒。
姜云舒工作上一直受孙助理关照,现在他家里有急事,她自然不会拒绝。
“好,你把地址发给我。”
姜云舒到了酒店,接走了傅沉砚。
傅沉砚神色清明,可是姜云舒能闻到他身上很重的酒味。
他也就撑到电梯,身体就站不稳,靠在电梯墙壁上,蹙眉揉着眉心。
“傅总...”姜云舒叫他,傅沉砚没有反应。
姜云舒见他身体慢慢往下滑,急忙用手撑住他手臂。
傅沉砚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姜云舒差点站不稳。
傅沉砚喝醉了就是这样,不会耍酒疯,只会慢慢地,很安静地,陷入昏睡状态。
负一楼到了,姜云舒扶着他找到车,坐了进去。
傅沉砚坐在座位上,突然慢慢睁开眼睛,一双漆黑的眸子就这么一瞬不瞬看着她。
姜云舒转身想去关车门,手腕突然被扣住。
傅沉砚把她拉进怀里。
柔软的唇瓣贴了上来。
她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和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他一向是克制的,冷淡的。
除了新婚夜,和那晚醉酒,她从没从他身上见过如此霸道、强势、充满情欲的一面。
她整个人怔愣住,没有马上反应过来。
傅沉砚趁机攻城略地。
他加深了这个吻。
姜云舒浑身发烫,脸颊染上绯红,水润的眸子轻染薄雾。
她的心已经戒断了他,但是身体还是不由自主被他吸引。
姜云舒还是很快找回理智。
她用力推开傅沉砚,狠狠瞪着她,手掌用力擦着自己的嘴唇。
傅沉砚倒在车座上,再次睡了过去,仿佛刚刚那个强势吻她的人,根本不存在。
姜云舒知道他每次醉酒,就会忘了醉酒后发生的事情。
她心里更加气愤。
这个男人真是太可恨了。
她拉开车门下车,用力把门关上,然后回到驾驶座开车。
回到傅宅,姜云舒扶着傅沉砚回到房间。
她已经很累,没力气再回自己的公寓,只能在傅宅休息。
她依旧睡在床上,傅沉砚睡在沙发上。
第二天醒来,姜云舒见傅沉砚还没醒,洗漱过后,下楼去吃早餐。
傅夫人听管家说,昨晚傅沉砚喝醉了,是姜云舒送他回来的。
她以为姜云舒想通了,对她态度很和善。
“昨晚辛苦你照顾沉砚了。”
姜云舒笑了笑,没说话。
傅夫人把手腕上一个玉镯子摘下来,戴在她手上,“云舒,你别怪妈硬要把你留下,只要你好好听话,以后你,你和沉砚的孩子,还有姜家,都能好好的,这样不好吗?”
姜云舒觉得手腕上的镯子,就像一个金刚箍,把她困在这段死水一般的婚姻里。
她不觉得傅夫人对她有多真心,不过是想利用她,让傅沉砚和许清瑶分开。
她觉得靠自己,也能过上很好的日子,她根本不想要这段婚姻。
傅沉砚下楼来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