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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回溯:我成了联邦最高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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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空位也会中枪(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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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二十五日上午九点四十,槐昼提前了十七分钟到东楼。

昨晚临时证据室的冷气吹到后半夜,回到家时天已经亮了一点,他没睡够,眼睛发涩。

手腕上的勒痕还没褪,碰到袖口就发痒。

楼下自动机旁,他买了个饭团,撕开包装只咬了两口,手机提示音就响了。

陆诗琪从门边经过,看了一眼纸袋:

“早餐?”

“算。”

“算不上。”

她没有把饭团拿走,只把一瓶水放到他手边,顺手看了眼时间。

槐昼把剩下的饭团折回袋里,喝了两口水,跟她上楼。

东楼二层的人不多,玻璃门里传出纸张翻动声。

评估员叫他登记,表格上写着心理复检,下面还有一行:

单人压力测试。

槐昼:“……”

……

门后那发彩弹擦着门框弹出来时,槐昼先往右撞。

右边没人。

肩头还是替那块空出来的地方挨了一下。彩漆在护具上炸开,湿冷的碎点溅到下巴,护目镜里立刻糊了一片蓝。

他撑住地面,没有抬头找枪手。

第二发打在身后的墙上,砰的一声,墙面留下一个圆形红印。

警报灯跟着亮起,红光从门缝里切进来,扩音器里传出评估员的声音:

“离开暴露区,三十秒。”

胸口没有往下坠。

旅人预警没有出现,肺也还能顺畅地吸气。

彩弹有股甜味,护具里闷着一层汗,手臂抬得起来。门后的枪有固定弹道,打中会疼,暂时要命的东西还没到场。

槐昼在地上滚了半圈,贴到矮墙后面,先看门,再看墙上的绿色出口标。

出口标没有闪,门牌上的数字也没有变化。

墙角躺着一个穿橙色背心的人,脸朝下,一只手压在腿下,旁边散着两枚空弹壳。

假伤员。

他伸手去碰对方的肩,扩音器立刻换了指令:

“伤员不可移动,东门关闭。”

东门的铁闸从上方落下来,地面跟着发麻。

槐昼收回手,贴着矮墙往左挪,先让开门后的枪线,再借墙上的反光板看另一边。

反光板里没有人,只有一条被红灯切成两截的走道。

胸口的安静只说明眼前这一套彩弹和假伤员没有真的危险。

剩下的东西还得靠眼睛和腿自己处理。

下一阵弹雨打进来,蓝色漆点敲在矮墙边缘。

槐昼等枪声停了半拍,低身冲向第一个标记桶,手里的白色粉笔贴着地面拖出一道线。

线头指向西门,西门旁边贴着一张手写撤离箭头,箭头底下还有一块松动的地砖。

他踩过去,地砖往下一沉,里面没有暗门,只有一只装备用护目镜的塑料盒。

这个测试连骗人都做得很认真。

警报声变成连续短鸣,橙色背心的人被抬高了半身,露出一条贴着红胶带的手臂。

假伤员开始喊,东门的铁闸已经落到底,身后的彩弹枪又响了。

槐昼扑到他的右边,肩膀先挡住那条手臂。

彩弹从耳边擦过去,打在右侧墙上,离那块空位只差半掌。

动作停住时,他才看清右边仍旧没人。

他把假伤员拖过标记线,按下墙上的绿键。

警报停了,铁闸升起,头顶的白灯亮起来,照得橙色背心上的红胶带像刚流出的血。

扩音器报出结束提示。

槐昼的手还压在那条假手臂上,指腹下是软塑料,既不会回握,也不会因为疼痛躲开。

“摘护具,原地等候。”

他坐到地上,先摘护目镜,再解开胸前的扣带。

肩膀挨彩弹的地方发热,右臂抬高时有些酸。

评估员从侧门进来,手里夹着记录板,陆诗琪跟在后面,红发收在帽子里,只露出一小截。

“预警有反应吗?”评估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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