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定侧身,而煞金狼就像是和他共用个脑子一般,毫无空隙的衔接而上,如一道黢黑闪电窜出。
而得到了充足空隙的徐福,内心大大的松了口气,他握紧三米长枪站起身子,枪尖冒起的寒光,像是点炸他内心妒火的火苗。
我的暴风秃鹫三十八级,是统领阶,比这头煞金狼要高一个大阶,甚至还多进化过一次,虽说身上伤势拖的有些严重,还添了新伤。
但未必不能打!
想到这,徐福内心底气更足,双手握紧三米长枪,嘶吼着前冲,“杀!”
暴风秃鹫双翼猛展,翅根深可见骨的伤口应声撕裂,血珠四溅。
它强提风元素,羽翼边缘斩出数道风刃,可本该从其体内运行到羽翼边缘的风元素,却从伤口处散去太多,致使刃身薄得近乎透明。
风刃飞出不到三丈便在空中震颤溃散,最后轻飘飘擦过煞金狼背脊,只留下一道醒目的白痕。
秦定冷眼看去,内心冷笑不断。
正常统领阶的风刃足以切开岩壁,而面前这只的风刃,却软得像纸。
本来被风刃刮中的煞金狼下意识地想要迂回,可背部被击中的地方,传递给它的并非血肉撕裂的疼痛感,而是像极了小时候被藤条抽的感觉时。
它的行动不但没停,反而疯狂加速突进,黑影贴着地面笔直冲入暴风秃鹫侧翼下方。
那里血腥味最为浓郁,翅根伤口也是最深,甚至都能看到翻出来的骨头茬子。
羽翼受伤,无法升空,腿部有伤,躲闪不及,身负重伤,元素调动缓慢,还会散去大半。
多种原因交织在它身上,使得暴风秃鹫几乎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如乌金般的爪子,迅捷无比地抠进它的伤口。
"唳!"
暴风秃鹫双翼剧颤,凄厉的鹰唳响彻山腰。
左翅翼膜从骨缝处被整个扯开,血瀑喷涌,它庞大身躯失衡翻滚,重重砸进一旁碎石堆中,左右两翼此刻彻底摊开,再也合不拢。
和秦定拼杀在一块的徐福,听到凄惨的鹰唳下意识回头,瞬间目眦欲裂。
“啊啊啊啊!死死死死!”
三米长枪接连不断的朝着秦定咽喉刺去,结果却被秦定银煞长枪斜挑,"铛"一声震开枪杆,顺势旋身一记横扫,枪托重重砸在徐福肋下。
枪杆抽中的一瞬间,徐福视线都恍惚了,仿佛砸中他肋下的不是枪杆。
更像是一辆载满活物的泥头车.......
伴随着咔的一声脆响。
“呃哼!”
徐福闷哼一声,整个人横飞出去,后背重重撞上岩石摔下,大量碎石滑落,三米长枪在空中便脱手飞出,斜插进一旁地面。
他整个人趴在地上,嘴角涌血,混合着口水淌了一地,左手扶着被银煞长枪砸中的肋下,右手撑地想撑起身子,结果手臂刚发力便疼得发出声惨叫,直接又瘫了回去。
暴风秃鹫伏在碎石中,胸膛剧烈起伏,血从两翼伤口汩汩涌出,淡绿色风元素丝丝逸散,彻底黯淡。
挣扎一会起不来的徐福,略显艰难地扭头看向暴风秃鹫的方向。
“为什么....要实力,我有,要年轻,我也有,要背景,我还有!”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怎么会!这不现实!”
秦定收枪而立,走至徐福近前后看向不远处,那倒在地上颤抖着想要收拢羽翼、借此翻身起立的暴风秃鹫,摇了摇头。
完全就是自己给自己玩废了,银煞长枪斜指地面,冷眼扫过徐福。
"你要是养好伤再来,或许不会是这个结局。"
话音落下的刹那,秦定对上了徐福那双不甘的眼神,他看见了徐福张开了嘴巴想要说什么,可他并没有打算给徐福机会。
空中亮起一抹半月形的光华,徐福的脑袋直接如同西瓜一般被抽爆,同样瘫倒在地的暴风秃鹫,在御主死亡的下一秒,生命气息便彻底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