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林木城西出城口，靠近生灵之森的位置爆发了初级灵境后，莫千忍不住地笑着摇头。
“果不其然，也算是在意料之中了，不过他的御兽现在距离统领阶已经不远了。”
“这一次被卷入灵境，对他而言，或许会有更大的收获也说不定。”
一旁传达消息的秘书在听到自家城主这毫不担心的话语后，神色难免出现一抹忧虑。
“城主大人，这样真的好吗？就放任秦定他一人在外面？说到底，他现在还是一个在读高三、快要面临重考的学生。”
听闻此言，莫千神色不变，只是沉默片刻后微微摇头，但眼中，却流露着一丝无奈。
“有些事情，不是事情是这样，就是这样，而得证明，事情是这样。”
“历史上，雄主在开头，不都是依靠自己杀出来的？如果开头都杀不出来，又有什么资格说是雄主？”
“甚至我知道的这位雄主，幼时，性命都不属于他自己。”
此时此刻的秘书，听得脸色煞白、满头大汗，脑袋死死地低着，恨不得埋到胸膛里面去。
秘书听不太懂莫千说的这些，蕴含着什么，指代的是什么，但他听懂了莫千的最后一句，一位雄主，幼时连自己的性命都由别人说了算。
这句话他听懂了，也知道自家城主说的这位雄主是谁，但正是听懂了这句话，他越发觉得惊悚骇人。
“城主大人将秦定与那位始皇帝相比？这怎么会有可比性？虽说秦定天赋强悍无比，但那位始皇帝，可是全世界，纵观古今数千年，唯一的一位十阶啊！”
秘书不懂城主为什么会这么说，这么做的原因，但秘书知道，自家城主一开始说的话，绝对蕴含某种恐怖的信息。
所以此刻的他，只庆幸自己听不懂，听不出来这蕴含的信息是什么，更不敢深想。
因为有些东西，你一旦知道了，那你就永远无法逃脱，包括未来是福是祸，乃至于你的个人意向，都不值一提。
他还想多活几年。
“城主大人，我就先下去继续盯着林木城那边，一有关于从灵境内有人出来的消息，便第一时间汇报给您。”
莫千闻言，释怀地轻笑一声，点点头：“去吧。”
望着秘书的背影，莫千的表情逐渐变得无奈起来。
“明明想要更进一步，更上一层，怎么到了这临门一脚，却始终不敢迈出步子？”
想到这，莫千幽幽地叹了口气，他的秘书，是否忠心一事，他心里自然是门清，还不至于做出干掉自己传令兵这种荒唐的事情。
但正因如此，他才觉得无奈，有时候，想要提拔一下手下，还挺困难。
“人啊，终究是怕死的，趋利避害的，难有为了一件事情，哪怕豁出性命也在所不惜的决心啊....”
“既然你想缩着，那就缩着吧，秦定的身份既然无疑，那就稍微早点透露点他的身世给他。”
莫千说着，拍了拍扶手，起身走到落地窗旁，嘴唇微张轻声喃语。
“压力，动力，危机，机遇....希望知道一部分后的你，能给我看到些我想看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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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城十一中。
万康无比困惑地挠着头，看着那个依旧空荡荡的座位，大脑里满是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