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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是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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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 传话(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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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杨暕张了张嘴。嘴——干了。干——是因为紧张。紧张——是怕。怕——是皇帝让他来的。来的——要传话。传话——传完——宇文智及什么反应?不知道。不知道——就怕。

“殿下请坐。“宇文智及指了指另一张胡床。

杨暕坐了。坐——也只坐了半个屁股。半个——还是紧张。紧张——改不了。改不了——是因为他怕的人太多了。皇帝——怕。宇文智及——也怕。两头怕——两头悬。悬——坐不实。

宇文智暨看着他。看——是观察。观察——是他的本事。宇文智及不像他哥——他哥宇文化及是“算“。算——是远的。远——看大势。宇文智及是“看“。看——是近的。近——看人。看人——看表情、看动作、看坐姿。坐半个屁股——是紧张。紧张——有事。有事——他得听。听——就得让对方说。让——是“不催“。不催——等。

两个人坐着。坐着——没人说话。不说话——空气就干。干——像两块磨石。磨——不转。不转——干磨。干磨——硌。硌——难受。难受——就得有人先开口。

先开口——是杨暕。先——是因为他憋不住。憋不住——是因为皇帝的话——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压着——重。重——喘不上气。喘不上——就得吐。吐——就说了。

“我跟你说一件事。“

“殿下请讲。“

“你——回去跟你哥说一声。“

“什么事?“

杨暕咽了口唾沫。咽——是嗓子干了。干——润了。润了——能说了。

“父皇——听人说——黎阳仓的账——有问题。“

杨暕说完了。说完——他看着宇文智及。看——是看反应。反应——是什么?

宇文智及的脸——没变。没变——是“没听懂“的没变?还是“听懂了但装没事“的没变?杨暕看不出来。看不出来——是因为宇文智及的脸——平。平到——像一面墙。墙——没表情。没表情——是练出来的。练——是习惯了。习惯了——什么消息都不写在脸上。不写——就看不穿。看不穿——杨暕就慌。

但——杨暕看到了一个细节。

宇文智及的手。手——搁在膝盖上。膝盖——搁着下巴。下巴——压着手。手——食指和中指并着。并着——在膝盖上微微敲了一下。敲——轻。轻到——不仔细看看不见。看不见——但杨暕看见了。看见——是因为他在看。看——找反应。找到了——一个敲。

敲——是“听到了“的信号。听到了——脑子在转。转——是在算。算——“黎阳仓的账有问题“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意思——是皇帝要查。查——查什么?查谁?查到什么程度?

宇文智及——在算。

杨暕不知道他在算什么。不知道——但知道——他听到了。听到了——有反应。反应——一个手指的敲。敲——就够了。够了——是因为传话传到了。传到了——他的活儿完了。完了——该走了。

“我说完了。“杨暕站起来。站——快。快——是想走。想走——是不想待。不想待——是因为这地方——不安全。不安全——是多待一刻多一分危险。危险——他不想担。

“殿下——“宇文智及也站了。站——比杨暕慢。慢——是“别急“。“殿下——喝杯茶再走?“

“不了。“杨暕摇头。摇——很坚决。坚决——是“我得走“。“我——来就是传句话。传完了——走了。“

“殿下——怎么突然——传这个话?“

杨暕的脚步——顿了一下。顿——是“怎么答“。答——“父皇让我传的“——不行。不行——是暴露了皇帝在用他。暴露了——宇文智及就知道——杨暕是棋子。棋子——传的话就是假的。假的——就不信。不信——局就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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