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懵了,难道还要带我去游行天下吗?老程耸耸肩,看向森爷。
“接下来我要带小点出去找找那些人,你们就在染儿的店里待着吧。”森爷说着看向我:记着只要有苦主前来,无论麻烦打消你都要跟着前往,凡事多看多观察,对你有好处。
吃过饭森爷就带着天际点离开了,留下我们六个人。虽然森爷建议留在于染的店里,但她的店面是古玩店基本没什么苦主前来,考虑再三我们就在毗邻于染店面的位置盘了家门面出来。
取名香火堂,专门为人家算命或者出门解决麻烦。由于除了我和莹莹外这些人都有自己的圈子,更有森爷打过招呼所以店面虽然很小,但开张当天前来祝贺的人却异常的多。
他们送来的花篮将店面前的空地堆满,不少都堆积到马路旁。晚上在杭州大酒店宴请来宾,天际线几个最多只认识其中的一部分人,但老程就想跟大家都认识似得,每个人都能搭上话。
拎着酒杯穿梭在各个包间游刃有余,我不禁对他的身份好奇起来。趁着上厕所的功夫拽住他,说你个老东西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感觉他们跟你很熟的样子。
“叫叔,咋跟我说话呢?”程瞎子先是撇嘴,接着开口:“你程叔这辈子啥也没干,就交朋友了。”说完就又扎进包房去了。
虽然他在装逼,但我还是跟佩服他。如果不是他在,来的人鱼蛇混杂像这种应酬根本不是我们几个小年轻掌控得了的。我甚至觉得森爷让他留下就是为了帮我们做镇。
上完厕所准备回去,出门的时候正好有个满脸横肉的胖子进来,他也是今晚的来宾,但我俩没说过话。此人脖子上戴着大金链子,手腕上是明晃晃的手表,不管真假但气派是露出来了。
可能胖子憋不住了进来的时候行步匆匆,而我低头想着事情也没注意两个人撞在一起,他喝得晕乎乎的险些摔倒在地,站稳后直接开骂。
“不好意思哥们,”尽管很反感此人但毕竟人家是来祝贺的,我也不想闹出什么麻烦,接着开口:谢谢你今天能来给我们香火堂捧场。
果然一听这话胖子不再骂人,看了我一会没再说什么,推开我进了厕所。苦笑着走进我们所在的房间,发现莹莹不在了,天际线跟我说她刚去厕所了。
我点头也没在意继续跟他们扯起来,但过了很久莹莹还没回来我坐不住了,走到洗手间就听到莹莹的哭声,当下眉头一皱也不管女厕所有没有人,直接推门进去。
却一眼看到刚才那胖子正撕扯着雪莹的衣服,她满脸泪水上面还有两个明显的巴掌印,双手死死的拽住自己的衣服,但薄薄的衣衫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
“操你妈。”
我脑袋嗡的响了,随即脸色涨红拎起地上的铁簸箕就朝胖子脑袋上抡上去。这一下用尽所有的力气,尖硬的棱角直接在他后脑勺挂开个口子,胖子先是嗷了一声然后整个人抽搐几下倒在地上。
没管他死活,我脱下自己的外套给莹莹披上然后紧紧将她搂在怀里,“媳妇儿别怕,有我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小心!”
正安慰着雪莹,她突然喊道与此同时我觉得身后传来一阵恶风。接着后背传来剧痛,原来胖子被我砸中后脑暂时失去了攻击力,等他缓过劲来拿起簸箕也给我来了下。
当时我就被他打倒在地,但这些天毕竟不是白练的,强忍着后背传来的疼痛,我直接起身朝着他的裆部踹去。
这胖子正向我冲来,看到我的腿下意识的双手捂住裆部但还是被我一脚揣上,这下胖子不再嚣张,弓着身子像只虾米似得倒在地上,额头满是汗水。
接着我洗了把脸就带着莹莹回房,天际线见我俩这造型赶紧问是不是有事。
“有个醉鬼想调戏你嫂子,我把他干了。”
我没隐瞒,直接告诉他揍得人是来宾。他撇嘴说来宾算个卵,不老实就揍他没毛病。
随后我们继续招待桌上的其他客人,完全忘了刚才那事情。没想到正喝着呢,程瞎子脸色难看的进来,笑声问我俩是不是打架了。
“我做的”见他这样我心想不能真的惹了不该惹的人吧,但心里也不觉得忐忑,就你是皇帝好不好欺负我媳妇儿一样削你,没毛病。
“天际线赶紧带他从后门走,楼下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