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际线听二牛说完原本较为紧张的表情舒展开来。似乎对他来说这时间很小的事情,我在旁边忍不住撇嘴,这逼都让他装圆了···
由于我们的劝解,二牛暂时放过了杜胡子但要求他以后不再做这骗人的勾当。其实他不说杜胡子也会这样做,向他们这种人没事骗吃骗喝还行,经历这次事件他哪里还敢骗人,搞不好会掉脑袋的。
二牛的家就在萍乡附近的郊区,跟他进村的路上感觉他们发展的也还行,没想到还是这么的愚昧。
即便真的想找懂行的也应该找个高人吧,怎么能在大街上随便找个野狐禅。
本来为了让他放心,我们连晚上都不准备在他家吃,可能二牛也看出我们几个的诚心,赶紧招呼家人为了我们安排吃的与住的房间。
然后二牛本家的人纷纷忙活起来,全然将我们当成贵宾。我心里暖洋洋的,那份农村相邻之间一家有事全村帮助的情怀,城市里的人是体会不到的。
等到了晚上按照天际线的要求大家都早早的睡去,只剩下我们三个在房间里静静地等待,连灯都没开。
十二点左右,紧闭的房门咯吱一声被打开,然后就听见有轻微的脚步声。当下我一激动就要往外冲,天际线赶忙拉住我说等等再说。
等他说完那脚步声突然就消失了,过了将近五分钟才重新响起,而且是直接冲我们房间来的。
“怎么办?”
我急得手心冒汗,小声的问道。雪莹仅仅搂着我的胳膊,也满脸担忧。
“不碍事,是我让他来的。”
天际线笑眯眯地回了一句,接着冲着门口的方向开口:陈老爷子,现在你可以说说了,到底是什么心愿未了。
“谢谢先生。”
出乎意料地他刚说完,进门的位置就传来老头的声音,紧接着我就看到那儿缓缓浮现一道人影,虽然很模糊还能能勉强看出是个老头,穿着一身寿衣。
只见他现身后先是冲我们施了一礼,才有些吞吐的开口:我的老婆死得早,这几十年一直想着找个婆娘可是为了几个孩子始终没能如愿。期间有个中意的婆娘要嫁过来,还曾来到家里跟我有过几次鱼水之欢,可我怕新媳妇儿对孩子不好呀,最终还是拒绝了她。
“记得她当时哭的那叫一个伤心,但哭完之后她没怪我只是割下了自己的一缕头发交给我说等我想她了就拿着头发去找她。我怎么能够不想呢,可孩子还没长大呀我只能强忍着思念。后来孩子们都大了,我再去找她的时候才知道她已经离世多年。”
说到这老头眼里流下两道浊泪,顿了下接着开口:那份头发被我压在床下每当想起她就会拿来看看,想着下去后将头发一起带走,但又不知道怎么和孩子们开口呦··
“咳··”
我在边上听得差点喷出来,只好干咳几声。原来这老头也是个风流之人,生前偷了妹子死后还想留点念想,又不想让儿女发现自己的秘密。但吐槽归吐槽,对于他为孩子终生不娶的事迹我还是十分的感动,可怜天下父母心。
随后老头离开,我们按照老头说的找到那一缕头发,包好之后让二牛他们连夜去老头坟前烧掉。既了却了老头的心愿,又避免了他的尴尬。
原本想离开但二牛怕还会出意外就让我们多待一天,天际线倒没什么意见只是看向我。本着送佛送到西的原则我同意二牛的请求。
结果一夜平安无事,再没传来老头的哭声。第二天离开的时候二牛死活要给我们钱,天际线只拿了一百块钱递给我,然后将剩余的还了回去。
路上问他为啥这样,因为我觉得这事情要么就全收要么分文不取,天际线摇头说这一白必须要,否则徒增因果。
我听得懵里懵懂,没再说什么。等我们乘坐火车到达杭州后马不停蹄的打车赶往于染的别墅,为了给她惊喜我们都没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进去的瞬间我们就愣住了,尤其是我整个人都木了。
原本被于染打理的无比整洁的客厅一片狼藉,桌椅板凳东倒西歪,粉碎的玻璃满地都是。明显是打斗过的痕迹,有些地方还有着触目惊心的鲜血。
“于染?”
只楞了一下我就回过神,大喊着于染的名字就疯狂的找了起来。天际线和莹莹也慌了神,我们翻遍一楼都没找到一个人影,这时楼上传来于染虚弱的声音:我们在楼顶,你们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