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很诚恳,可越这样我心里越难受,红着眼睛开口:“莹莹··”
刚开口她的香唇就贴了过来,舌头灵巧的伸进我嘴里。我一时陶醉,热情的附和起来。感受着她处子的体香,觉得自己所做的都是值得的。
渐渐地雪莹在我怀中睡着,我想着自己的身份问题,睡不着觉。
准备点支烟,房门却突然被打开,发出吱哇的声响。我的神经瞬间蹦了起来,今夜走尸没出现,外面很平静,是谁开的门呢?
莹莹睡得很香,我轻轻将她从怀里推开,握住剪刀慢慢向门口移动。
还没走到那门又被关上了,一道人影闪过。仔细一看发现是天际线,他手里端着只碗。见状我松了口气接着心里就乐了,心想这小子不按时吃饭,大晚上来偷吃了。
也没管他,回到床上继续抱着媳妇儿睡觉。这是自打结婚以来最舒坦的一觉,没人敲门更没渗人的声响。一觉起来已经大中午,雪莹和爸妈坐在一起看着我直笑。
低头一看鞋穿反了,我尴尬得拖下鞋换好,心里很疑惑我睡前都会把鞋子摆好怎么会穿反呢。
扫了一眼没看到天际线,去他房里一看也没人。扭头看到猫窝的时候留意了一眼,却发现猫窝变样了。走上前仔细一看,里面竟然也出现一个白饭拼成的死字!
“这··”
我惊呆了,昨晚走尸压根没来,怎么会出现死字呢?
而且这是猫窝,我和雪莹进屋的时候爸妈都睡了,并没有在这放白饭。突然想到天际线昨天半夜从房里端了一碗饭,肯定是他放的。
回忆起昨晚他爬进去身体僵那一下,我更疑惑了。他要是发现了什么,为什么不跟我说反而自己偷摸放一碗米饭呢。
正好天际线从外面走来,看到我后他贱贱一笑说总算醒了,昨晚没少折腾吧?
“滚你大爷”我笑笑作势捶了他一拳,指着猫窝问他这是啥情况。不料他看后笑容瞬间凝固,指着里面的死字紧张地问这是啥时候出现的。
我说这不是你昨晚从屋里端米饭出来摆的吗?我都看到你了。
“啥?”
天际线彻底愣了,爸妈他们听到声音走了出来。他吞了口口水,说你确定没看错?我昨晚可是连门都没出!
这下轮到我懵逼了,看他的样子不像开玩笑,那昨晚端饭出去的天际线是谁呢?
“昨天听你说完我怕里面有问题,特意钻进去看了看,可里面没问题啊。”
“你撒谎,昨晚你的身体明明僵了一下!”
他刚说完,在谈正事时一向寡言的雪莹却突然回道,声音很有气势。
爸妈在边上都看待了,我知道他俩一开始就谁也不爽谁,所以并不意外。看着天际线没说话,只当雪莹是替我问的。
天际线楞了一下,露出一副苦瓜脸说你们发现了啊还以为你们不知道呢。说着卷起自己的衣服,只见他肚皮上有一道大口子有些地方的肉都翻了皮。
随后他放下衣服说这窝里有把破刀子,差点没开我膛我疼一下还不行啊。似乎怕我们不信,他拿扫把清理掉死字。露出的地面果然血迹斑斑,而且的确有把镰刀搁在里头。
爸点点头说这把刀把儿断了,他舍不得扔就随手放里面了。雪莹鼓着小嘴不好再说什么,但还是气呼呼的盯着天际线。
我彻底慌了,既然不是天际线放的,那昨晚家里无疑是进了东西。
前几天都是在村子里好歹没进家门,心里还踏实些。哪像现在那东西都摸进家了,我们还不知道真正的对手是谁。
经过这个插曲天际线和雪莹算彻底僵了,谁也不理谁。我看在眼里,心想找个机会给他们说开。吃过饭照例和天际线去各家巡查,这才知道昨晚不仅我家进了东西,大家都一样。
茅坑、牛棚、井边、狗洞··总之那些东西无孔不入的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村民更慌了,听到我说继续等下去好多人不干了,表示宁可死在黑雾里头也不愿再等。说完好几个人就朝村口跑去,我怎么都拦不住一时慌了神。其他人犹犹豫豫的,似乎也要走。
这时天际线冷笑着看那几个钻进黑雾里的人,转身大声朝人们喊道:大家别激动,刚进去的不是人,是故意来引诱大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