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已经累出一身汗了,死活扯不开陈言的手。
看到陈细进来,问道:“问出来了没有?”
陈细看着陈皮:“四爷,要不,你就这么睡吧。”
陈皮一愣,看着陈细,眯了眯眼:“说,怎么回事?老九说什么了?”
陈细看了一眼陈言,眼底带着心疼说道:“老九说,小四爷之前不这样的,喝多了就乖乖睡觉。”
“但是自从胡清去世后,他一喝多,就会戒备心很强,只有抱着相信的人才能睡着。”
“所以不睡醒,是不会放开手的。”
陈皮听到陈细的话后,沉默了一瞬说道:“你出去吧,把灯关了,桌子不用收拾了,明天收拾。”
“是。”
陈细转身离开了,陈皮放弃了,就这么躺着,看着床顶。
半晌后,侧头看着陈言的脸,心里五味杂陈,这小子,哪是撒酒疯,这是缺安全感了。
难怪刚才会找老九,说什么安全。
合着是只有他信任的人守着他,才能放心睡过去。
陈皮叹了口气,用力侧身后,将陈言抱在怀里,闭上了眼睛。
算了,就这么睡吧。
第二天。
陈言感觉到自己腰间有根胳膊,还没睁眼,手就已经钳住了腰间的胳膊,刚要用力扭断的时候。
就听到身边传来一道:“你敢!”
听到熟悉的声音,陈言侧头就看到了陈皮满脸的嫌弃说道:“睡醒了就滚回你的房间去,老子我还困着呢。”
说着甩开手,翻了个身,闭上眼睛继续睡了。
陈言灰溜溜的爬起来,看着狼狈的地面,悄咪咪的离开了。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陈言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出来,揉了揉脖子。
想到今早醒来的场面,有点尴尬。
自己这个毛病,被老登发现了。
他不会是以为自己睡觉还得抱着人才能睡着吧?
陈言这会儿后悔了,早知道就把老九带来了。
出了问题老九也能将自己带走的。
失策了。
觉得自己尴尬的陈言来到了地下,见到了吴三省和解连环。
吴三省看着陈言,眼里满是想要阴翳,声音沙哑的问道:“陈四爷大过年的还不忘了来看我们,是有什么事吧?”
陈言不以为然的坐下来看着他,好半晌才说道:“你大哥回来了。”
什么?
一旁的解连环眼神一凝,看了一眼吴三省,吴三省眼神都呆滞了一瞬,然后就是满心的怒火:“你干的!”
“对。”
“陈言!你到底想要疯到什么程度!”
陈言玩味的勾唇,看着吴三省说道:“我今天来呢,就是跟你们说说外面的事情。”
“所有人都知道九门做过什么了。”
吴三省:???
解连环:!!!
陈言就像是没有看到他们的眼神一样继续说道:“汪家,九门,张家,道上的三教九流,全都搅合在一起了。”
“陈言!”
“吴邪自愿当我的垫子,给我干三年的伙计。”
“你大哥大嫂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