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已经被清理掉的旧门禁记录，又从设备本地缓存里恢复出来。
段志成的卡。
“你为什么不直接报警？”
程洛靠在车里。
“我想先把宋嘉明的位置确认。”
他查到四号泵房以后。
已经准备向警方报案。
但当天早上。
段志成突然问他：
“你是不是在查七天前的门禁？”
程洛意识到自己暴露了。
于是提前用M17测试终端写了那二十一次假进站任务。
“为什么二十一次？”
“从青江北站到福安路站的设备编号。”
程洛说道。
“我按维护线路顺序排的。”
真正重要的不是数量。
而是最后一句。
第一个从来没有出过站的人。
只要警方往历史异常记录里查。
一定能找到宋嘉明。
“然后你就去了四号泵房？”
“嗯。”
“结果进去就被抓了。”
程洛苦笑。
“这部分计划做得一般。”
赵小北在旁边说：
“求救计划还行。”
“实地侦查不建议下次继续。”
旧通信仓到了。
外面停着一辆白色工程车。
后门半开。
里面灯亮着。
众人刚靠近。
已经听见段志成的声音。
“表在哪？”
没人回答。
郭宏骂了一句。
“你以为拖七天有用？”
“仓库都翻了。”
“电脑也查了。”
“再不说，今天就把你送出青江。”
宋嘉明的声音很虚。
“你们找不到。”
“东西早就不在我手里。”
韩东海抬手。
警力从两侧包过去。
“行动。”
仓门猛地拉开。
“警察！”
郭宏脸色瞬间变了。
转身就往后门冲。
赵小北直接追出去。
“地铁都没跑出去！”
“你还想跑出青江？”
郭宏翻过一排旧设备箱。
刚落地。
周大勇从另一边堵上。
人没跑出多远就被按倒。
仓库里面。
段志成一把抓起桌上的金属扳手。
想往宋嘉明身边靠。
许川已经先一步挡过去。
“放下。”
段志成后退半步。
突然挥过来。
许川侧身避开。
扣住他手腕往下一压。
扳手掉地。
段志成整个人被反手按在旧机柜上。
咔嚓。
手铐锁紧。
宋嘉明被解开。
脸上有伤。
人明显虚弱。
但意识清楚。
第一句话却是：
“程洛呢？”
“找到你之前先找到了他。”
赵小北说道。
“你俩这报警方式挺绕。”
宋嘉明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活着就行。”
旧通信仓随后彻底清查。
二十多套尚未转卖的新通信设备被找到。
还有大量翻新件、伪造检测标签和更换后的序列号贴纸。
宋嘉明真正的原始数据备份。
则藏在公司一台不起眼的旧检测仪内部存储中。
段志成他们找了七天。
一直没找到。
系列设备调包证据最终完整固定。
系统提示随之响起。
【二十一次进站案告破。】
【成功解救被非法拘禁人员两名。】
【查明轨道交通设备调包及相关资金异常事实。】
【追回多套高价值通信设备。】
【固定门禁删除、设备序列号篡改等关键证据。】
【抓获主要涉案人员。】
【综合评价：完美。】
【获得奖励：轨道设备底层日志交叉分析能力小幅提升。】
【系统评价：二十一次进站都是假的。七天前那一次是真的，所以才最重要。】
第二天下午。
那张异常地铁卡被正式停用。
赵小北盯着后台“已闭合行程”四个字看了半天。
“宋嘉明这趟地铁坐了七天。”
周大勇说道：
“他连车都没上。”
“那更亏。”
“你替地铁公司退钱？”
赵小北立刻闭嘴。
刚回派出所。
值班台前已经站着一名图书馆管理员。
手里抱着一本很旧的书。
“警察同志。”
“这本书今天被人还回来了。”
赵小北看了眼封面。
“还书也报警？”
“正常还书当然不用。”
管理员把借阅记录递过来。
“问题是。”
“这本书七年前就被登记遗失了。”
“借书的人，也在七年前失踪。”
许川接过书。
书页中间夹着一张今天刚打印的超市小票。
上面没有商品。
只有一句话。
“书还回来了。”
“借书的人还没有。”
最下面。
还有一串座位号。
市图书馆旧馆。
B区。
17号座。
管理员脸色发白。
“旧馆已经封闭五年。”
“可今天晚上。”
“17号座的阅读灯突然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