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林飘飘来说,冷睿阳撕毁的不单单是这条手链,还有她在内心里珍藏着对皇甫彦澈的感激之情,他的举动更是污辱着她视如珍宝的朋友之情,这个世界上,真正无言无故对一个人好的人,又有几个?她能遇见的好人中,皇甫彦澈让她打内心的感恩着,她绝对不能容许他人踩踏这份感情,就算是他也不可以。
“我不要,我才不要你送我的东西,不要…”林飘飘嘶哑的叫道,泪水不争气的流下,走到垃圾桶面前,就要伸手去捡,可是,冷睿阳的手却更快的拽住了她,将她整个人拉进了胸膛里,哑声怒道,“是不是我这些天不在家里,你的心就开始往外跑了?”
“我不想跟你说话。”林飘飘像个小孩子一样瞪他,但是她眼底的怒意绝对是真的。
“这么在意这条手链,是不是喜欢那个男人了?”冷睿阳咬牙低问,他的怒火也绝对不假,他狠不得现在就纠出那个趁机而入的混蛋,最好把他狠狠的教训一番才行。
林飘飘也是被激怒了,听他这么说,她大声道,“是,我喜欢他,他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他才没有你这么混蛋,这么过分…”
明明就是气话,可是,也要看场合,看人听,冷睿阳却听成了实话。
“你敢再说一遍喜欢他试试。”他的声音毫不掩饰地充斥着愤怒。
“我喜欢他,我喜欢他,我喜欢他…”林飘飘一口气叫出几遍,一遍怎么够?她要让这个男人知道,她可以喜欢别人,可以喜欢任何人…
冷睿阳瞪着一双暗沉沉的眼眸,里面凝聚着狂风暴雨。一张俊美的天怒人怨的脸,也毫不掩饰地绷紧着。此刻的他,就像一把半抽出剑鞘的剑,只要稍微再一刺激,这宝剑就要出鞘,而且,必定要见血。
林飘飘吼完,就看到了一张冷厉地仿佛阎王的脸,她喘息着,像是用了全身的力量和他抗衡一般。
冷睿阳想杀人,他的内心更是慌得乱了,她喜欢上别人了?这怎么可以?他的认知里,这个女人只能是他的,只专属于他一人所有,别人休想偷窃,她的心也休想有别的男人进入。
可是,她收了那个男人这么贵重的礼物,还背着他偷偷和那个男人约会,现在,还在刺激之下竟然直言不讳的承衣她喜欢那个男人。
除了他以外的男人。
林飘飘趁机还想去捡那垃圾桶里的手链,她这个动作,却是偏偏在冷睿阳那爆发的怒火上,点了一簇火,轰的,他的怒火撤底爆发了,他突然有些用力的拍了她的手掌一下,那力量之大,林飘飘的白玉般的手又疼又辣,她吓得缩回了手,冷睿阳狠狠一脚揣开了垃圾桶,怒吼道,“不许捡。”
林飘飘捂着手,理智都丢失了一般,怒意像是烧开的水一般,噗噗地从水壶底往上冒,然后破水爆裂,她咬着唇,转身,她狠狠的冲向了那间客房,然后,狠狠的甩关了门。
大厅里争吵的男女顿时清静了,冷睿阳握着拳,俊躯紧崩成了一座雕塑,他的外在是坚硬如铁的,可谁知,他的内心却尤如刀绞,他厌恶这样的不确定,厌恶对属于自已的东西失去控制权,一旦失去了,他的内心将有一种毁灭的想法。
林飘飘甩上门的时候,就泪如雨下,不在压抑着自已的情绪嚎淘大哭起来,大声的,把自已的委屈用眼泪流出来。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可恶?这么不分清红皂白的怀疑她?怎么可以把皇甫彦澈的手链撕断?这让她去哪里找一条手链还给他?
他天天去找柳文媚,她又说过他什么了吗?她发过脾气吗?他就是一个可恶,专横,霸道的自私鬼,只有他可以如何如何,却自私的不允许她做任何事情。
冷睿阳站了一会儿,他的怒火还没有消除,他看见倒下的垃圾桶里,那地上散落的两条断链,他伸手捡起,紧紧的握住,他一定要查出送她手链的男子是谁,他一定要让她与那人撤底断绝关系。
房间里,林飘飘哭哑了嗓音,原本想着今晚就这样睡了,可是,门突然响了,门外传来了冷睿阳沉沉的声音,“开门。”
林飘飘负气一般的不理会,她今晚都不想见到他。
“快开门。”门外的男人耐心似乎也不好,才喊一句语气就严厉起来。
林飘飘就是恨他这一点,他为什么要这么强势?难道不知道尊重一下她吗?她想躲个清静都不行吗?林飘飘不理,反而从床上起,坐到了阳台上,让窗帘垂下,把她的身影遮住。
“该死的,听到没有,我让你开门。”门外的男人爆燥起来。
林飘飘捂着耳朵,不想听,她今晚就和他杠上了,她要让他知道,她也不是这么好欺负的,她也不是低声下气的只能听他的话,她就要活出自我来。
“砰…”突然,一声震响,林飘飘捂着耳朵也吓得够呛,以为地震了呢!她拉开帘子一看,才看见那高档的门竟然被冷睿阳一脚揣开了,她吓得脸色灰白,站在窗子前,她努力的朝阳台靠,好似,比起落窗的危险,眼前的男人变得更加可怕了。
冷睿阳宛如一头爆怒的赤火雄狮,高挺的身影危险的迈进,满腔的恼火正准备朝这个女人发泄,却抬头便看见她坐在玻璃窗前,虽然他很清楚那窗子很结实,可是,他的内心还是惊了一下,就算那上面有百分之一的危险,他也绝对不允许这个女人坐上去。
“下来。”他沉喝,透着命令之色。
林飘飘扬着眉,抓住着窗框,“我今晚不想和你一起睡,我要自已睡。”她哼道。
“不想和我睡?怎么那么快就想和别的男人睡了?”冷睿阳冷声嘲讽,眼底的冷意结冰。
林飘飘有些气苦,她觉得他这样的无耻的话,污辱她倒没什么,可是他连带着污辱了她和皇甫彦澈那清白如水的友情,她怒不得想理会他,总之,今晚,她很确定,不想和他睡,不想和他碰触,讨厌。
冷睿阳沉着一张俊脸靠近,在林飘飘躲无可躲的时候,他拽住了她,大力一扯,便往床下去,动作粗鲁得丝毫不顾及她的疼痛,健躯一压便将她压在了床上,他的重量让她一哆嗦,然后本能地感觉到危险。
她只得推开他,低叫道,“我要睡了!”
“睡?!”他讥讽。“在事情还没有说清楚之前,你休想睡觉!”
说着,恶意地撞她,同时又惩罚地拍向了她挺翘浑圆的屁股,白凉柔嫩,让人打着会有成瘾的错觉,狠狠的几下,没少留情。
林飘飘觉得受辱了,又羞又气,再怎么样,都不可以打她的屁股。她都已经是大人了,被打屁股,多丢人的事情。
“不准这样!”她伸手,护住了自己两瓣屁股,抬眼,瞪着他,黑色的眸子燃烧着鲜亮的火苗――她却不知在已的样子很美!
这非但没有起到威慑男人的效果,反倒是惹得男人越发蠢蠢欲动,越发情热。从来,她的瞪眼对他来说,都只有挑逗的反效果。他不介意她再多瞪他几次,这男人的恶趣味,别人根本理解不了。
于是,他和她奋斗,拉开她那软弱无力的小手,一掌成功地再度拍下。
“冷睿阳――”软嫩的臀瓣上传来的火辣辣的感觉,让她尖叫,快要气疯了!
男人恶意的惩罚才正式开始,她即然喜欢别的男人,那他只能通过这样占有的方式来证明她的所属性,林飘飘虽然不肯,不甘,她气得去挠他,可是这个男人一向勇猛,她的反抗就如螳臂当车一样的可笑,没有挣扎几下就由着他了。
在半个小时之后爆发的那瞬,他不知轻重地咬了一下她的小耳朵。看见她一张沾着泪又红又羞的脸,他噙着冷笑,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眼睛都不错一下。
“女人,你这辈子休想逃开我!”
这句话,像是烙印一般烙进了林飘飘的内心里,她侧着头,眼泪又出来了,只是,冷睿阳并不知道她的泪水是什么意思,这辈子别想逃开?不,她已经没有留在他身边的意义了。
这一晚,林飘飘不知道怎么的睡着了,第二天等她清醒过来时,第一个念头是穿衣,而是赤着身子跑出了大厅,然后去翻昨晚被冷睿阳踢翻的垃圾桶,她找了一遍,没有找到那条链子,她顿时急了,怎么不见了?难道冷睿阳把链子又拿着去扔了?
天哪,林飘飘感觉脑袋爆炸了,她可是要还给皇甫彦澈的啊!这么贵重的链子,要是丢失了,那可怎么办?林飘飘想打电话寻问冷睿阳,但想想,他肯定不会告诉她的,他是巴不得她找不到这链子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