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飘飘讪讪的咬了咬唇,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喜欢清静,那意味着不是因为请自已喝咖啡而故意这么做的了?这让她犯着嘀咕。
“晚上别喝咖啡,喝点果汁吧!不然可能会失眠哦!”林飘飘笑着道。
“嗯,听你的。”皇甫彦澈笑起来,脸上的表情很温柔。
“来两杯苹果汁吧!刚才见你喝了酒,苹果汁温和润胃。”林飘飘说道,说完之后,就觉得自已擅做主张了,不由俏皮的吐吐舌头道,“我只是随意提提意见的。”
“来两杯苹果汁。”皇甫彦澈没有回答她,却向服务员启口。
服务以他们的主管也听见了,立即去按排了,一时之间,整个空旷的露台就他们两个人,林飘飘也趁此机会欣赏着这难得的风景,一头及肩的短发吹得微微凌乱,看着夜幕下摩天大楼间川流不息的街景,还有远处婉延起伏的山景,她发出了轻轻的感叹,“真美。”
林飘飘看了一会儿,感觉身后有双目光望着她,她偷偷的拿眼瞟了一下,看见皇甫彦澈移开了目光,这一晚上,她才正经的打量着他的穿着,深色的衬衫,英俊中透着沉稳的贵气。
林飘飘的一颗心总像是悬着一般,她隐约觉得皇甫彦澈今天包下这间咖啡厅,多少有些和她有关吧!她的脑子里总想着这些问题。
两个半熟不熟的异性单独相处是一件很微妙的活儿,即不能冷场,又不能过分热络,两人中得有一个人来制造话题才不会显得沉闷,调节气氛,林飘飘绞尽脑汁准备想点什么话题,却在这时,皇甫彦澈开口了,“你的未婚夫是什么样的人?”
林飘飘愕了一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她简略的回答了一句,“他是个挺好的人。”
“你们很相爱吗?”
“当然啊!不爱我们怎么会订婚呢?”林飘飘有些讶然他问这个问题。
“那天早上你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还要寻死?”皇甫彦澈的目光透着一抹复杂的迷离。
“那是一个误会,我以为他爱上别人了,所以,一时犯傻了。”林飘飘边说边脸红。
“什么时候订婚?”
“三天之后。”林飘飘回答。
皇甫彦澈抿紧薄唇,想了想,他打了一个响指,站在身后的女服务员顿时端着一个托盘过来,林飘飘惊愕的看着,直到那托盘放在桌上,她才看清那上面是一个精致的盒子,林飘飘不解的看向皇甫彦澈,“这是什么?”
“相识一场,我送你的订婚礼物。”皇甫彦澈低沉说。
“啊,不行不行,我怎么能要你的礼物呢?”林飘飘忙拒绝道,天哪!她有些不知所措了。
“不是很贵的东西,简单的挑了一下,你看看喜不喜欢。”皇甫彦澈的声线磁性迷人,透着一股让人拒绝不了的意味。
林飘飘依然摇着脑袋,双手做着推拒的动作,“不行不行,我不能要你的礼物,你还是收回去吧!”
“你得意思是,我们不是朋友?或许,你不想做我的朋友?”皇甫彦澈的口气有些失望之色。
“不不不…我们当然是朋友,而且,我很感激你为我做的一切,可是这礼物我真得不能收…太贵重了。”林飘飘结结巴巴的,灯光下一张小脸很无措。
“如果你不收,就把我当外人了。”皇甫彦澈卷长浓蜜下睫下,两泓清例的眸光有些黯淡。
林飘飘从来不知道拒绝一个人是这么困难的事情,拒绝,怕他伤心,不拒绝,她明显不适合收他的礼物,而且,他说只是普通的东西,可是,这盒子包装得这么精美,肯定价值也是上万的,这怎以能收呢?
林飘飘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了,她只得默默的点点头,“谢谢你。”
皇甫彦澈却突自拿起了礼物盒打开,是一条十分漂亮的手链,“我给你戴上,看看怎么样?”
林飘飘羞赫得伸出手,白玉一般的手上,她下意识伸出了没戴戒指的手,皇甫彦澈认真的弯下身,将手链扣扣上,林飘飘惊讶的看着手链上的宝石,是七彩的,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与她嫩白的肌肤相衬映,越发的光彩夺人。
“好漂亮,谢谢你。”林飘飘伸回手,谢道。
“合适的珠宝,必须要有合适的人来戴,才能显出其特别。”皇甫彦澈赞了一句,借着赞项链的特别来隐喻林飘飘的特别。
林飘飘也听出来了,微微垂下头,只余一双蝴蝶般的睫毛在缓缓的眨动着,皇甫彦澈微微看得有些失神。
从天台咖啡厅下来,皇甫彦澈没有其它的要求,径直把她送到了小区的楼下,林飘飘推门的手倏地停顿了一下,“谢谢你。”
“不用客气。”皇甫彦澈掀眉启口。
林飘飘抿紧唇下车,目送着他的车子汇入了车流之中,林飘飘的内心很无力,她看着手中的手链片刻的失神,之后,把它解下来,珍惜的放进了盒子里,她打心底珍藏着这个男人对她的好。
林飘飘回到家里,在电梯里的时候,她就猜测着他有没有回来,当期望落空的时候,内心的差距更大加,林飘飘有些失望的在沙发上坐下,撑着下小脸愣愣的出神,她查看了电话,冷睿阳没有打给她,他此时在干什么?在哪里?
是和柳文媚在一起吗?林飘飘感觉心很累,莫名的觉得浑身无力,她强打精神拿出赞助的合同看起来,研究了一番,基本上没什么问题,她签了字,洗个澡上床,拿出服装方面的书籍看着。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十一点,门终于响了,林飘飘下意识的把书扔掉,钻进被子里合上眼睛睡觉,她下意识的不想面对他,刚闭上眼睛,听到沉稳的脚步迈进来,林飘飘的书还在被子上,被人捡走,她胡乱的睡姿有些不正,一只健臂将她搂起,把她放好,林飘飘佯装梦呓一声,听到男人微微发出的低笑,林飘飘的内心却是实恼极了,他笑得出来吗?
男性的气息靠近,她的脸蛋上被偷吻了一下,林飘飘的失望的心被充实了,算他还识相,懂得体贴她。
冷睿阳很快洗了个澡上床,一道健臂把她拉进了男性胸膛里,林飘飘刻意不醒,然后,感觉胸口有只不老实的爪子在胡乱动作,她才不甘不愿的睁开眼,嘟嚷道,“不要啦!累。”
头上的男人微微叹息了一声,收敛了动作,便不在动她了,林飘飘反而不肯了,她睁开眼,一双迷离的眸更有气了,脑子里不由胡思乱想着,难得他会这么乖?难道他在外面已经偷吃过了?
女人的思维有时候就是这么没有罗辑可言,上一秒想什么,下一秒完全是另一个概念。
冷睿阳刚想搂着她睡觉,便感觉埋在怀里的小脑袋猛然一抬,狠狠的撞上他的下巴,他闷哼一声,哑声道,“怎么了?”
林飘飘就瞪他一眼,“说,这么晚回来,你去干什么了?”
“哄天佑睡着了我就回来了。”冷睿阳没有隐瞒。
“我不相信。”林飘飘闷闷的哼道。
冷睿阳无奈的笑话着她,“我的宝贝,又吃哪门子醋了?嗯?还是,想要了?”他邪恶的用鼻尖碰触她粉嫩的脸蛋,她顿时涨红了脸。
林飘飘的心里不平,恼恨他这样的云淡风轻,也恼恨自己就这么轻易地被他给摆布了,所以张开小嘴,逮着他的手臂,一把咬了下去。
“咝――”他倒抽了一口冷气,身体略绷紧了一下,只是很快就苦笑着放松了身子,宠溺而放纵地任凭她咬去了。大掌,也很是亲昵地摸上了她的小脑袋瓜,一下又一下地顺着她丝滑的黑发,犹如在安慰一个小女儿一般。
她“呜呜”地哼叫了两声,在他怀里扭了扭,表示抗议。只是嘴下依然凶狠,咬着不放!
他低下头,嗅着她的发间香味,以无比的耐心,一下又一下地安抚着她。
她到底不是心狠手辣之人,再恼火,也不至于在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所以咬了一会儿,自己就先放弃了,松开了贝齿。然后万分羞恼地拿着脑袋瓜,在他怀里拱,像是这样就只能这样胡乱地发泄了!
可爱的小模样,倒有点像是土拨鼠!
冷睿阳任由她闹腾,林飘飘也就闹了一会儿,便垂着头,窝在他的胸口,一副鹌鹑的样子。
“你什么时候变成属狗的了?!”他哑声笑话她,伸手,轻轻地拨棱着她粉粉嫩嫩的小耳朵。
林飘飘哼哧着没答他,别别扭扭地躲开他的手。
小心眼的家伙!冷睿阳在心里轻斥了一声,食指和拇指直接捏住了她肉肉的小耳垂,轻轻地把玩着。
她恼了,咬着唇,抬腿,就踹了他一脚。
他皱了皱眉头,无奈放开了她。
她哼了一声,很明显地表示了她这是余怒未消呢,然后又瞪了他一眼,仰着姣美的小下巴,颇有些趾高气昂的转身睡觉。
冷睿阳瞧她这么一副小模样,心头就流过一阵舒爽的笑意。健臂一伸一把抱住了她,将她从后面给搂入了怀里,继而,温热的一枚吻,轻轻地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这是试探!
她身子一扭,轻轻地撇过了脸,推了推他!
这是不愿!
“睡吧!”她小声咕哝。
他看着她,目光深邃。眼见着,她白嫩的脖子冒上了粉红,手臂却透着一股儿固执劲儿,抱上了,哪会轻易放手?
她的脸蛋儿有些发烫,但也只是垂着眼,一声不吭地拉过被子,然后,她像条小虫子般的扭呀扭,恶意的将自已扭成了一团麻花。
难道变成麻花了?就难逃脱了不成?冷睿阳好笑的她的小心思,健臂一拉,他寻了一条空子钻了进去,惹得她一声轻呼,犹如被烫到了一般。那光裸的肌肤,肆无忌惮地挥洒着那一份热力,让她觉得好烫。
她转个身又慢慢地伸出了手,沿着他的腰肢,用纤细的胳膊,一点点地将他精瘦的腰给圈住。再然后,她身子一挪,挨近了他硕长的身躯,脑袋瓜靠在了他的肩窝处。蹭了蹭之后,寻了一个比较舒适的位置,她才像只终于心满意足的小猫儿一般,咧嘴无声笑着,眯起了眼。冷睿阳想笑,又忍住了,真是一个可爱的笨女人,但也被她此刻的举动感动的心里满满的。柳文媚出现之后,他也深知所作所为亏欠了她,但她没有像别的女人那般的歇斯底里、大吵大闹、不可理喻;她安静的承受,默默的支持,怨他,却又变着法儿亲近他,这便是他想要的女人!
犹如面做般的香甜,却是怎么揉捏,都不改变那干净的本质!
第二天一早,林飘飘腰酸背疼的起来,她打了皇甫菲菲的电话,林飘飘原本是要把合同送去的,但是,让她不她意思的是,她竟然会派人过来取,这让林飘飘觉得自已真得很对不起他们,是一个保镖过来取的,林飘飘认识,是皇甫彦澈身边的,林飘飘没有看见他,内心微微有些莫名的情绪。
下午的时候,冷睿阳带着她回了冷家,商量着这次订婚的事情,酒店礼服都已经约定好的,一切只等着两天之后的订婚宴席了。
让林飘飘感觉到快乐的是,冷睿阳这两天都很早回来,似乎他在身边,对她来说就是一种奢侈。
订婚的日子,天公作美,是一个很美丽的晴天,一大早,林飘飘是被玫瑰花香吻醒的,等她睁开眼,才发现床的旁边放着一大束鲜艳夺目的玫瑰花,林飘飘内心顿时幸福扬溢起来,他竟然一早跑去买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