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睿阳已经成为了她的神,甩不掉,自从见到他,从此思君朝与暮。
“阿姿,我决定了,要搬出去,这样对你也好!”林飘飘坚持道,昨晚,她都不知道自已在最后面的竟然叫出了声,她都紧张极了,生怕吵到了李姿。
李姿见她语气肯定,只得叹了一声道,“你真得要走吗?你为什么要租房呢?搬回冷睿阳家里不就好了?”
这一点真是林飘飘无法正视的,昨晚她竟然拒绝不了他,可是,她内心里也很清楚,她与他不可能了,所以,她想搬出去,正是想独自一个人面对他,拒绝他,而在这里,她顾及到李姿的面子,多次冷睿阳强行留宿时,她都不敢说出心声。
林飘飘眼眶一红,有些难受道,“阿姿,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怎么了?”李姿惊愕的看着她道。
“我恨他伤害我父亲,可是,我却无法讨厌他的靠近,我想我是不是疯了?这边我必须离开他,这边他来找我,我却抗拒不了他。”林飘飘无助的看着好友。
李姿看着她,嘴角流露出一抹苦涩道,“这样的男人,是个女人都无法拒绝他,不是只有你一个人。”
“阿姿,我要离开他,我不能再这样与他纠缠下去了,我要好好过我今后的生活。”林飘飘口气坚定道。
李姿的口气有些冷淡道,“这是你的事情,你自已决定吧!”
林飘飘正处于矛盾纠结中,倒是没注意李姿的脸色,她抿着唇想了想,越发的坚定道,“对,我不能再受他的影响了,我要离开他。”
“那你要怎么做?只要你在t市,他就会找到你,只要找到你,你就无法推开他,你要怎么离开?”李姿好奇的看着她。
林飘飘无语的看着她,“那我该怎么办?”
“很简单,离开这里,出去外面散散心,也顺便整理一下自已的感情。”李姿说到这里的时候,她的眼神突然一亮,一抹深思注入眼底。
“旅游?”林飘飘眨了眨眼,倒是没想过这一点。
“是啊!旅游啊!放松心情,不然,你想要离开冷睿阳,根本不可能,只要你在这里,他就有本事找到你。”李姿劝道。
李姿这个提议倒是让林飘飘很认同,天知道,昨晚那一场淋漓尽致的欢爱对她有多折磨,她觉得自已像是在沉沦,明明看得见的未来,她却要飞蛾扑飞,她的内心困扰,挣扎,害怕,她不想让自已陷入得越深,她想抽离,可她需要勇气,李姿的话恰恰给了她慌乱无助的心一点救赎。
林飘飘内心的惶恐在于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内心有着惶惶不可终日的忧伤,她想要走出这个怪圈。
林飘飘虽然不是一个行动派,可是,她迫切的想要证明自已这份离开冷睿阳的决心,她一拍桌子道,“好,我就去旅游一个星期,离开这里,店里的生意的话…”
“我来照顾,你尽管去就行了。”李姿忙道。
“我现在去选个地方,想下午就走。”林飘飘迫切道。
“我们现在就去订飞机票。”李姿也很热切的帮忙。
在国内有很多适合一个人的游逛的旅游城市,林飘飘选了一个北方的古城,她早就想去那里走一趟了,说干就干,下午就订了飞机票,林飘飘匆忙的收拾了几件衣服,此时还是初冬,真是适合出走的时间,她就像个迫不及待想要逃离的人,她在逃离冷睿阳的同时,也在逃离她的心。
下午,李姿就送她到了机场,同时,朝她道,“飘飘,你即然有这么大的决心,你一定要记住,不要接冷睿阳的电话,任何消息都不行,你要离开的撤底才行,否则,你是这辈子也忘不了他的。”
林飘飘点了点头,她深呼吸一口气,仿佛呼吸到了一个人在异地的清新空气。
目送着林飘飘进入了候机厅,李姿并没有立即就走,而是一直等到了林飘飘的飞机起飞时,她才看着远去的飞机,喃喃道,“飘飘,原谅我,对不起,你不适合他,我却想得到他,把他让给我吧!”
李姿多么羡慕林飘飘这种洒脱,她没有后顾之忧,因为身后有两个如此深爱着她的男人,只要她回头,只要她开口,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娶她,爱她,拼了命的呵护她,为什么她可以如此的幸运?
面对着远去的飞机,李姿的内心的内疚渐渐消失了,她启动车子,快速的冲进了一家商场,她转了一圈情趣内衣的专柜,从里面挑了一件性感的粉色装备,紧接着,她又去了红酒专卖店,挑了两支昂贵的红酒,一切准备好了,她回到了家里,她揣揣不安的等待着,内心激动得在乱跳,她知道冷睿阳今晚会来。
今晚,她猜对了,冷睿阳会来,因为他一定会来,他今天的情绪糟糕透顶,他想要找到林飘飘,他需要在她的身上得到温暖,得到安心,在八点的时候,他就来了,一冲出酒桌场上,他就狂奔向了这间房子,他却不知道,在这里,早有一个女人准备好了一切,等着他。
门铃响了,李姿的心如潮涌,她此刻披着一件米黄色的外套,在外套的下面却只是一套内衣裤了,早就打扮过了的面容看起来精致迷人,她按压住怦然跳跃的心,她走过去按开了门。
走进来的冷睿阳看见被昏暗的灯光弄得有些惊愕错乱,他也是在酒桌上喝了酒下来的,一头精神的墨发有些凌乱,西装下面的衬衫已经在车上就扯掉了领带,露出结实的半分胸膛,异常的狂野。
可面对眼前的情景,他还是呆怔了,有些猝不及防,他似有所查,但他看了看林飘飘的房间问道,“飘飘呢?”
李姿弯唇一笑,“飘飘她离开t市了,她说她要去散散心。”李姿这么说,是要让他知道,林飘飘已经离开了,远远的离开了,不会打扰他们今晚的兴致,男人,不都不喜欢麻烦吗?
冷睿阳眯了眯眸,漆黑的眼底有些暗芒在闪动,李姿离得他很近,她深切的看清楚了,是愤怒,他握拳了拳头,他的俊脸阴沉难看,他高挺的身躯崩得直直的,这有些吓到她了,她咽了咽口水,没想到他会这么生气,她突然委屈的埂咽了起来,“你就那么讨厌我吗?我喜欢你,你知道的,我只想好好的喜欢你,我有错吗?”
冷睿阳的眸光一沉,转头,掩饰不住一丝严厉道,“你明知道飘飘是你的好朋友,你这样做对得起她吗?你可想过她要是知道你在背后搞得这些动作,她会有多伤心委屈?”
李姿惊愕的看着他,这是冷睿阳对她说过得最长的一句话,她哑了哑嗓子才找回自已的声音,有些激烈道,“是啊!你那么喜欢她,可是她呢?她却是想着办法要躲开你,要逃开你,你的爱对她来说是负担,她承受不起,你为什么就只盯着她一个人不放?你就不会转头看看我,我哪点比不上她?”
李姿的话在安静而空荡的屋子里显得尤为刺耳和悲伤。
冷睿阳看着她,宛如刀削般冷峻的脸没有一丝表情浮动,而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漠和严厉却让李姿心寒,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松了松领口,白衬衫的纽扣便挣脱开了,他凑近了李姿,嘴角微微上扬到了一个笑意,“说说你喜欢我什么?”
李姿抬起头,望着这张近在眼前的俊脸,她一颗心快要跳出胸口了,她迷恋的看着他,她有太多的话想说,可是,她却发现,在这双有些戏谑的目光下,她一个合理的词都找不到,她喜欢他的什么?权,钱,帅气的外表,还有优雅的气质,健拔的身躯,动听的嗓音,太多了,只要是他的,她全部没有理由的爱上了。
“我喜欢的就是你,你的全部。”李姿喃喃的启口道。
冷睿阳笑了一下,微微的酒气洒在李姿的鼻尖,她整个人的心一荡,她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抚摸上他的胸膛,做着暖昧的挑逗动作,“只要你想要,我可以毫不保留的把自已给你。”
冷睿阳依然笑着,只是笑意有些泛冷,他冷眼看着在他身上不安分游走的手,内心的愤怒却爆发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上,突然,他的手一伸,便搂住了李姿的腰身,把她整个人拉入了胸膛,李姿整个人娇吟一声,喜出望外的看着他,她觉得自已快要乐上天了。
可是,一句冷若冰霜的话却响在她的耳边,“我会忘记今晚的事情,记住,没有再次。”说完,冷睿阳推开了怀中的女孩,愤怒甩门离开。
留下李姿瞠目结舌的站在原地,最终,泪如雨下,愤怒,伤心,委屈,全涌上心头,她觉得自已像个垃圾被这个男人无视着,随意踩踏着。
“冷睿阳,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恨你。”她捂着脸伤心的哭天抹泪起来。
而在楼下,一道震天响的甩车门声,把旁边的几个路人吓了一跳,看见那辆黑沉沉的巨大车身,他们看见车里有火星的光芒,看来这个车主很烦燥恼火吧!
冷睿阳觉得快要疯了,内心的怒火几乎把他的理智烧没,好像有把火在叫嚣着找不到出口,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女人可以这样无情任性?他为了她,一次一次地放下身段,退步再退步地为她谋划,她就这样拍拍屁股、不负责任地走了?
为了她,他不惜破坏姐弟之情,和父母一再谈判,不惜为了她,封杀网络,找律师把报社靠上法庭,他哪里对不起她?他对她不够好吗?为什么这个小女人却在拼命的推开他,逃离他?
他的底限也是有的,也不是一次次都可以原谅她,一次次都可以好心情的迎接她,她根本不算什么,她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人,只要他想要,她这辈子都可以见不到他,只要他处理一下,她甚至连他的一丝消息都听不见,冷睿阳厌倦了,厌倦了无止境的付出,他开始想像,到底付出在她身上的心思,真得比他得到的快乐成正例吗?值得吗?
如果不值的,他何必为了一个女人如此费心劳神?他想要女人,多得是,比她清纯,比她漂亮,甚至比她干净,他还有什么是得不到的?偏偏要为了这个一直想着逃开她的女人在这里像个傻瓜一样?做着可笑的事情?
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那我会如你所愿,这句话在冷睿阳的心底冷酷的响起,他启动了车子,车子宛如一道黑芒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