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了,早就不疼了…”她回答着,又哭又笑,没再挣扎,反而伸手一把抱住了他,脸贴了过去,低低地泣声:“可以见到你,好高兴……”
她的主动,让他的身子微微一僵,他深切的感受到她也迫切的需要他,大掌自然而然地摸上了她的后脑勺,随之无声地勾唇笑了笑,犹如秃鹫一般犀利的眸子,也紧跟着微微地柔和了起来。
“别哭了,都这么大了,还哭得像个孩子,可要惹人笑话了……”他柔声哄,带着淡淡的笑。适才还略略清冷的声音偏于柔和了一些,又低沉了一些,犹如醇酒一般,是上了年岁才有的醇香。
林飘飘耳朵一红,有些羞涩。伸手,抹了抹自己的脸之后,她抽噎着反驳道:“这不是看到你太高兴了吗?!”
“行了。”他控制不住地伸手,借着帮她擦眼泪之便,轻轻地感受了一下那犹如凝脂一般的肌肤。心神微微一荡。
她仰着脸,睁着乌溜溜的被泪水刚刚浸润过的眼睛看着他的样子,可真是美毙了。冷睿阳的心,不由自主地被她勾动下腹的欲望,他拉着她上车,车子直接冲向了他的公司。
林飘飘也没问,她任由着被他带去任何地方,直到她被领进了以前来过的房间,这是冷睿阳设在公司里的休息处。
一入门,林飘飘听见了身后被关上的门声,她转头惊愕的看着欺身上来的男人,顿时,她意识到他要干什么,脑里想象了一下,顿时面庞绯红了起来,双眼也跟着变得雾蒙蒙的了。
冷睿阳像一头出押的欲兽一般,看着她的双眼朦胧的,犹如遮了一层雾一般,那因为爱意而散发着亮芒的瞳孔,就犹如在迷雾之中探头的星辰,别样的勾魂摄魄,让他呼吸一窒。
那蜜桃一般绯红的脸,隐约地似乎还透着一股香气,那红唇,水光润泽,仿佛在渴望着让人爱怜。整体透着“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脸,在这一刻,这张小脸迸发出的强烈魅力,简直是让冷睿阳倒吸了一口气,全身立刻绷紧了,感觉整个人的魂都在被这个女人勾着扯离自身,黑瞳别样的深邃。
心头有一股热意在沸腾,狂吼着――
要她!
这股热意太过汹涌,都让他的心头生了疼!
压抑了一整晚的想思之情,顿时划成了热烈的吻辗压在这张小嘴上,林飘飘娇呼一声,男人凶狠地俘获了她的唇,又重又狠地大力吸吮了一把,誓要在她的唇上盖上他的印章,谁都不许越过雷池了!
“飘飘…”意识到自已太过猛烈的动作,冷睿阳强作的让自已温柔下来,沙哑的低唤着她的名字。
林飘飘没有因为他的粗鲁而发出抗议,她乖巧的承受着,她想,她要给他快乐,她要让他开心,这样他就不会那么轻易的不要她,她就能让自已留在他的身边久一点,一边想着,她一边用酥软的小手,挑逗地爬过他的胸口,在略略敏感的地带,不着痕迹地画着圈。
柔情,容易让男人沦陷,失去理智。
“你这是要让我疯掉吗?”冷睿阳突然咬住了她不安分的小手。
她想抽回来,可是却被他紧紧的含住了,让她除了干红着一张脸,什么也做不了,可恶,林飘飘在内心低哼,下一秒,她整个人被横抱着往柔软的大床走去。
一室的疯狂在两个小时后才得于平静,床上,凌乱的衣服洒了一地,有女人的,也有男人的,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个人,视线纠缠,气息交融,仿佛有满满的话用着目光向对方诉说着,在无言的交汇着。
“欣姐那边怎么办?她好像很生气。”林飘飘知道这个话题迟早要敞开来谈,她倒是先开口了。
“没事,姐那边我来处理。”冷睿阳语气轻松道。
“真得没事吗?我不想让你夹在我和你姐姐之间为难,如果不行的话…。我…”她的话还未说出口,一只大掌便盖在了她的红唇上,阻止了她的话,冷睿阳目光有些严厉的看着她,“别说傻话,你是我的人,在我没有说让你离开之前,你绝不能说离开两个字。”
林飘飘眼眶有些红了,他为什么不能好好的说这句话?她听着,欢喜,可却害怕他这样严厉的表情。
“嗯。”她点点头,将小脸埋进他的胸膛里,她没看见冷睿阳眼底一闪而过的无奈。
十几分钟后,冷睿阳衣着整齐站在床边,替林飘飘掖好被子道,“从现在起,你住在这里,我会让阿雅照顾你的生活起居。”
“我…我真得还可以和你住在一起吗?”林飘飘觉得像是做梦一样。
“你当然可以。”冷睿阳抚摸着她的发,弯下腰在她的额际印下一吻,看来姐的话把她吓怕了,连这样的傻问题都问得出来。
林飘飘有这句话的肯定,她已经没有顾虑了,她想过他会在这件事情上很难做,可是,冷睿阳表现得很轻松,这让她也跟着轻松起来,是不是有可能冷睿阳会劝说冷欣,让她不要那么讨厌自已呢?
林飘飘也想过,昨晚冷欣只是被气到了,才会说出那样凶狠的话,如果她心情好点,会不会不那么憎恨自已?
每个人在遇到困境的时候,总会往好的一处想的。
冷睿阳转身,修长的身形不屈不挠的,透露着劲竹一般的坚韧,这让林飘飘看得入迷,只要在他的身边,她就有安全感。
下午,林飘飘让阿雅送她到了店里一趟,她想昨晚李姿喝了酒没休息好,早上又去了店里,她想去接班,李姿得知她已经搬回了冷睿阳在公司的公寓,她除了满满的忌妒,已经没什么情绪了,她下班离开,林飘飘一直守到下午六点,冷睿阳过来接她吃晚饭,吃了之后,又送她回店里,而他则有事离开了,答应在九点钟过来接她。
好在店里的都是年轻的店员,有说有笑时间过得很快,店员们暗地里对林飘飘产生好奇,可,当她们知道她好相处的性格,也就没拘没束的和她轻松聊着天,当然,有些问题她们不敢多嘴寻问的。
晚上冷睿阳很准时来接她回去,如此反复的三天过去了,时间有着治愈的效果,果然,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个人的感情又没有间隙的融洽起来,这套公寓成为他们互相取暖的第二个地方。
冷睿阳的别墅已经有三天没有回去了,当第四天的一个早上,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别墅门口时,迈下了冷母与冷欣的身影,她们直接进了大厅,冷母很敏锐的查觉到了一股子冷清的味道,她皱了皱眉道,“睿阳这些天是不是没回来住?”
冷欣锐利的眉宇顿时挑起,她的目光落在了四处,这三天来,她的情绪缓解了一些,加上冷母的劝说,她正准备过来和他平心气和的聊会儿,哪知道,他竟然没回来?
“妈,走吧!”冷欣语气中有些不悦了。
“打个电话给他,看他在那里,中午一起吃个饭。”冷母也有些失望。
冷欣直接拔通了冷睿阳的电话,才知道他已经在公司了,这让冷欣敏感的想到,八点多就到了公司,这意味着冷睿阳也许根本就住在了公司,这让她顿时有一种被欺骗了的感觉,难道那天她说得话,睿阳一句也没有听进去?是不是被她赶出去的那个女孩,还和他住在一起?
冷欣约了中午吃饭,她和冷母直接就去了公司楼下的商场逛街,也等着一会儿吃午饭,冷欣逛得心不在焉,冷母倒是兴致勃勃的买了几套衣服。
“妈,到时间了,我们先去餐厅等他吧!”冷欣看了看时间说道。
两母女来到了一间中式高级餐厅,再过了十分钟,冷睿阳就到了,他一个人,冷欣看着弟弟神采奕奕的精神劲,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她的脸色也沉了几分。
“妈,姐。”冷睿阳笑眯眯的打着招呼。
“睿阳,怎么不住在别墅了?上班太远了吗?”冷母关心的问道。
“这些天公司里有几个大动向,我呆在公司比较方便应付。”冷睿阳笑道,同时,看着冷欣脸色冷淡的坐在一边,他找着话题道,“晨枫呢?有些天没见到他了。”
“他还能干什么?从昨晚约了一群朋友到现在还没回来呢!都快气死我们了。”冷母一脸责备道,七十几岁的她,整天的一颗心就操持在这些小辈身上,身体都快吃不消了。
“姐,那你也得管管他了,别放任他整天无所事事的,这样会担搁他今后的前程。”冷睿阳启口劝道。
“你还不知道我和他的关系吗?”冷欣气苦的回了一句。
当年离婚之后,年纪尚小的欧晨枫受不了打击,一度患上了自闭症,也是这些年才好起来的,可前得是冷欣不能管得他太严,任何事情放任他,由着他才行,欧晨枫一直觉得冷欣欠他一个完整的家庭。
冷睿阳剑眉拧起,不在说话。
“还有那女孩在一起吗?”冷欣突然问起。
冷睿阳喝茶的动作一僵,他神情有些紧张的看着姐,启口道,“她还住在她的朋友家。”
冷欣黛眉下的眼盯了他一眼,随着,她伸手拍了拍冷睿阳的肩膀,冷睿阳心弦崩紧,却不知冷欣这一拍,一根女人的长发从他的肩膀下飘落,冷睿阳没有发现,冷欣的口气顿时冷淡了起来,“是吗?”
冷睿阳笑了笑,但他敏锐的听出姐的语气变了样,他很少说慌,却为了林飘飘说了慌。
冷欣的内心掀起了一股怒涛,她失望的看着弟弟那闪避的目光,内心有些凉透,弟弟为了那个女孩睁着眼睛说慌,骗了她,这让冷欣再次意识到,她在弟弟的心目中的位置越来越淡,她感到莫名的悲痛,她想要在弟弟的婚姻大事上出句声,说句话,变得那么无足轻重,也见证了这场她始终看重的姐弟情谊变得那么淡薄。
也许正得她看着他长大的,产生了一种恋弟情结,当这个弟弟已经不在需要她了,她难免会有一种悲观失望的心态。
气氛有些压抑,冷睿阳的内心也很挣扎痛苦,他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和家人吃饭,变成这么沉闷,他也无力,他很想让家人快乐开心,他在此时却做不到,反而正是因为他让这种快乐消失。
冷母叹了一口气,有些食不下咽了,她的年纪也本来就吃不下什么东西了,冷欣见母亲这样,忙笑了笑,“妈,多吃点吧!”
“吃不下了,我这心啊!没个落实的地方,你们姐弟两也得让我省心些才行啊!”冷母有些埋怨道。
“妈,我们好好的,你又操什么心了。”冷欣笑呵呵道。
冷母怀疑的看着他们姐弟一眼,冷睿阳也递上一抹灿烂的笑,冷母才展出笑颜来,“你们两姐弟从小就感情最要好,什么事情坦开了心思,也就没什么了,亲人之间还有什么隔阂不能消除的?”
冷睿阳朝姐姐看去,冷欣的目光虽带笑,却没了以往的亲近,冷睿阳的内心抽了一下,看来这件事情姐姐还是没打算释怀,注定在这场与姐姐与林飘飘之间,他得到了一样,就要失去一样,让这场姐弟情谊变得这么淡然,他真得很悲痛。
相信姐姐对他也很失望吧!冷睿阳几次想要与冷欣对视,冷欣都移开了目光,表情很疏离。
“我送妈回去了,你回公司忙吧!”
“姐,要不要去公司坐坐?”
“你这么忙,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