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刚不知去哪了的白凤娇突然回来了,把我按在一个椅子上,先是仔细的用湿巾为了擦拭额头伤口,然后将两个创可贴给我贴在额头上面。
王铁蛋和大狗看着我脑袋上的创可贴笑着说:“真是太可爱了。”
也不怪这俩货可爱,因为当我第二天醒了后才发现,我脑袋上的创可贴竟然是粉红色的,还带着心形的小花纹。
“接下来还有什么活动吗,铁蛋?”我不顾这俩家伙对我的嘲笑,上前去揪住王铁蛋的衣服问道。
“活动?你站都站不稳了,还活动呢?”王铁蛋说道。
“谁说我站不稳了,你看我站的多稳当。”我身体晃动着说道。
“哈哈哈,你这也叫稳当,跟他妈筛子似的。”说着王铁蛋松开搭在大狗肩膀上的手,摇晃着身体模仿我的样子。
“你懂个屁,我这是在放松身体,你没看出来我这是在跳蒙古舞吗?巴扎黑!”说着我加大了身体摇晃的幅度。
“你们别吵吵了,你看在桌上的不是那谁吗?”大狗用摇摇晃晃的手指指着旁边的一张桌上。
虽然隔得很近,但那家伙趴在酒桌上完全看不到脸,不过我认识他身上的那件名牌西服,估计大狗也是通过衣服来辨认的。
“要不我们再给他把衣服脱了吧!”大狗提议道。
“为什么要说‘再’呀?”旁边的王铁蛋插嘴道。
“不好吧,这样。”说着我已经开始给酒桌上的家伙扒西服外套了。
“不对呀,这里面怎么是件毛衣,不是应该是件衬衫的吗?”大狗指着趴在酒桌上那人的衣服说道。
“管他的呢,先扒光了再说!”王铁蛋上前来挤开我和大狗继续给趴在酒桌上的那人扒衣服。
而这时候我也发现了一点不对,对大狗说:“王明明是长头发吗?”
大狗想了一想后回答道:“好像不是。”
“但为什么这货是长头发?”
“是呀,你看下面好像还穿着裤袜和裙子?”大狗指着趴在桌上那人的下半身说道。
“起了怪了,王明明怎么变成女的了?”我正在那里纳闷呢?
而这是白凤娇则是已经上去拉王铁蛋了,一边拉着王铁蛋一边说着:“你们搞错了,这是个女的!”
喝的晕晕乎乎的王铁蛋自然不会相信白凤娇的话,将白凤娇一把推开后说道:“别骗我,我可没有喝醉,王明明才不是女的呢!这怎么可能是个女的,不信你们看着我……”
王铁蛋将趴在酒桌上的人的毛衣扒掉后,里面竟然是一件粉色的保暖内衣,而当王铁蛋将这件保暖内衣扒掉后,显露出来的竟然是一个穿着bra的后背。
王铁蛋有些吃惊的看着趴在酒桌上那人的后背,竟然蹦出了一句:“尼玛,王明明竟然真的是个女的耶!”
喝醉酒的人真是二得够可以的。
我看着大狗问说:“我记得小时候他下面有**的呀?”
“是呀,我也记得有**的。”大狗挠着脑袋说道。
“难道说……”
“难道说他现在是个人妖?”
我和大狗想到一块去了,由此看来即便是在醉酒之前两个人的思考方式有多么不同,但是在喝醉酒后,两人的思考方式却都会变成一样的。
就在我们怀疑王明明是个人妖的时候,那个趴在桌上的人清醒了过来。
当那人抬起脸之后我们都震惊了,这尼玛不是我们班的二号女神马小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