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之不得,只要你有那个胆。”
“好吧,你转过身我换一下衣服。”我对白凤娇说道。
“别磨磨唧唧的了,快脱吧!”说着白凤娇这货竟给我扯起了裤子。
没有办法,我只能穿着秋衣秋裤进到被窝里面。
刚进被窝,白凤娇这货竟然从后面抱住了我。
“嗯,真暖和,你身上肉肉的,比我家里的那只大泰迪熊抱起来还舒服。”
“我说大姐,男女授受不亲,这样不好吧!”
“怕什么,我们俩都穿着衣服呢!”白凤娇说着搂我搂得更紧了。
就这样我很是无语的被这货给从后面抱着,我侧躺在哪里一动也不敢动。
就这样大约过了三分钟,白凤娇才说道:“把灯熄了去。”
“我靠,你怎么不去?”
“被窝里暖和,起身太冷了。”
“你也知道起身太冷了还让我去,难道你不知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嘛,再者说了……”
还没等我把话说完白凤娇就在我腰上掐了一下说道:“去不去?”
吃痛的我连忙告饶道:“哎呦,轻点轻点,我去,我去!”
说着我就起身把灯给熄了。
熄灯后白凤娇依旧抱着我。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被一个妹子从后面抱着,难免会有一些冲动,况且此时的我能够清楚的感觉到白凤娇睡衣里面是真空的,那一对玉兔此时在呢个紧紧的贴在我的后背之上。
为了避免自己把持不住犯下什么错误,我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心中默念着大悲咒。
不要问我什么会背大悲咒,其实我也不会,我心中所念的大悲咒也都是根据萨顶顶的歌曲里面的记忆瞎扯淡,其实就是那么个意思而已。
就这样保持了大概十分钟的时间,白凤娇先说话了。
“你一直保持一个动作不动,难道不累吗?”
“累。”
“那你为什么不动。”
“我打算等你睡着了再动的。”
“那你就惨了,我有失眠的毛病,经常凌晨才能睡着的。”
“唉,那我动了哦。”说着我身体转动了一下。
“我睡不着,不如我们聊会天吧!”
“好呀!我很想知道一件事,你是怎么跟我妈说咱俩关系的?”
“这个要感谢你哪位叫做大狗的朋友,办法是他帮我想的。他说……”在白凤娇的解释下我终于知道他是怎么跟我妈说的了。
白凤娇的这个主意来自大狗那该死的叛徒。大狗出主意说让白凤娇说自己是我女朋友,不过因为半年前怀孕不小心把孩子掉了而导致了被我抛弃,但她还很喜欢我,可我一直对她不冷不热的。
对于这个损招也只有大狗这货能想出来,当然了也只有白凤娇这娘们才会照大狗的这损招实施。
在了解了情况后我很是无语,我他妈竟然无缘无故的当了一回负心郎。
“白凤娇,你在我家过年,你家里人知道吗?”我突然问道。
“他们?他们才不在乎我在哪里呢?”
“你怎么这么说你的家人呢?”
“我的家的情况跟你家不一样。”
“怎么会不一样呢?每个做父母的都是一样爱自己孩子的。”
“我说了不一样。”白凤娇的声音有点冷了。
“好了,既然不想说我也不问了。”
“你真想知道吗?”白凤娇很认真的问。
我想了想说道:“挺想的。”
“那好,我给你讲个故事。”说着白凤娇竟然松开了搂着我的手,整个人平躺了起来。
见白凤娇松开了搂着我的手,我也转了身体平躺了起来。
就这样,我和白凤娇两个人在同一个被窝里平躺着,望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