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的这的确是一个很好的破解裸绞的办法,但就这套动作别说现在缺氧状态的我,就是没缺氧状态的我也不一定能够做到。
不过这也并不是就表明我这次就挂定了,毕竟老子可是这故事的主角,如果我挂了以后就没有戏了。
就在我这种迷迷糊糊的状态之下,我用力的磕了三下我手上的防身戒指的侧面凹槽,我也不知道我磕的是第几个凹槽,反正就是磕了三下。
在磕了三下戒指后我便顺手朝着白凤娇的屁股袭去,我也不知道我对着白凤娇的屁股戳了几下,我只知道白凤娇后来因为吃痛而不得不松开对我的裸绞。
挣脱裸绞后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向着一旁滚去,而此时的白凤娇正在一旁捂着屁股乱叫。
白凤娇在缓了三十秒左右再次朝我扑来,这一次她的愤怒更甚,我估计这一次她真的打谱把我给废了。
不过白凤娇没有想到的是,我刚刚之所以向一旁滚去的目睹并不是想要逃跑,而是为了去拿我的双截棍。
白凤娇只知道我的那根双截棍是可以变短棍,但她并不知道其实那双截棍的真正威力并不是在短棍和双截棍状态,真正最强的状态其实是其防狼枪状态。
我的身体现在虽然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但我的大脑还算是清醒,虽然刚刚经历一阵缺氧状态。
我计算着白凤娇朝我扑来的时机,就在她扑到我身边的时候,我突然转身,手中的双截棍炳一扭,一股绿色的烟雾喷向了白凤娇的脸部。
之后白凤娇就跟那天被喷到的驴大**一样,这个人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这打着滚。
这防狼喷雾虽然厉害,但其作用也就七八分钟的时间,我躺在地上恢复了三分钟左右后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从怀中掏出我的最后一件杀器——香蕉电击棒。
我看着在地上痛苦的打着滚的白凤娇,突然有点下不了手的感觉。
不过想了想,如果等一会这家伙缓过来我就遭殃了,于是我还是用电击棒对这白凤娇的后颈一电,这货终于消停了下来,这货被我给电晕了。
本来我打断就这样把这臭娘们丢这里转身离开的,不过现在大冬天的,这货还就穿了这么一身运动套装,不冻死才怪呢?再说了,这个胡同又没什么人烟,万一这货在这里被要饭的乞丐或者流浪汉看到了,那后果我不说大家也会想到。
总之,最后我还是心软了。
我从地上捡起我的那些装备,还有白凤娇的九节鞭,和那条白色绒毛套裙,然后将这臭娘们儿抗在肩上背进了附近的一间旅馆,花了70块钱要了一个标准间,将其丢在床上后我便转身离开了。
本来我和这个绿帽毒舌女的故事就到此结束了,但令我没想到的是就是因为我最后这一仁慈的举动,竟然让我和这个冤家生命中有了重要的交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