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很绝望,但我并不打算就这么束手就擒,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原则,我直接朝旁边的一个小园子钻去。
虽然这个小园子冬青的空隙让我好不容易才钻进来,但我知道二炮往里钻同样也是不容易的,我所期望的就是能在他往里钻的这个间隙我能找个地方躲一下。
进到院子后我便朝着园子中心的那棵大松树一瘸一拐的跑去。
这颗大松树周围是一圈一米二三左右高度的小灌木,我希望能跑进去躲一下,虽然我知道在那里能躲过的几率不是很大,但我却从另一方面考虑了这个问题。我想的是,就算是没有躲过二炮的追踪,在这里面被抓了,我还可以抱着大松树,而在大松树下面空间有限,二炮很难放开手脚揍我,这样一来我挨得揍就能轻点。
就当我一瘸一拐进到灌木圈中的大松树下时,却听到了一个声音。
“哎哟,长眼没有?”竟然从地面传来一个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我的第一想法就是在这里有打野战的被我不小心踩到了,但立马我又对着干声音感到了一丝的熟悉。
我低头看去,我竟然不小心踩在一只手上。
而手的主人则完全匍匐在草丛中,虽然这草丛有些泛黄但由于在这个不经人注意的位置,所以园丁每次修剪时都会偷懒不来修剪,因此这里的草丛足有十公分的高度,这个高度刚好让这手的主人的脸埋在了其中,我所能看清的只有这手的主人那一身的青衣。
“不好意思,我……尼玛,是你?”本来我打算跟这手的主人道一下歉的,可就在这时手的主人抬起了头。
这手的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去年夏天让我和他一起躲在草丛中看人******的那名空仁道士。
“咦,你认识我?”很显然这该死的道士竟然把我给忘记了。
“你忘了我了,坑爹道长?”
“我叫空仁,不是是坑爹!”道士解释说。
“好吧,坑人道长。”
“是空仁,‘kong’是圆口的‘空’,‘仁’是‘仁义’的仁!”看来我们的这位道长对自己的道号真的很在意。
“好吧,空仁道长。”
“咦,这位小友,你认识贫道?”
“难道你忘了,当时也是在一个草丛中,你和我一起看一对小情侣******,而且你还用手机录了像。”我把当时的情形又跟这道士说了一遍。
“哎哟,原来是小友呀!看贫道我的这记性,不知道贫道所说的姻缘小友可曾遇到了。”一说那件偷窥******的事情,这货竟然立马就想了起来,看来我在他的记忆里就是那件事的一个附属记忆罢了。
“找到是找到了,可是道长,我还是遇到了一个灾祸差点就那么死了!”说着我就弯下身拧住了导师的耳朵。
“哎哟,哎呦!轻点,轻点,这不科学呀,我明明已经为你消灾了!”
“消你妹,你知道去年本市的手机店恶性杀人案吗?老子就是牵扯进了那件案子,差点被人给宰了,光住院就住了好久!”说着我拧着导师耳朵的手由转了半圈。
“哎呦,哎哟,轻点,痛!”
“你也知道痛了,你他妈被我遇到活该要倒霉了。”
“别介,别介。小友,不要动怒,我看印堂发黑,头顶乌光今天定是有难吧!我能帮你度过此难,算是之前那事的补偿,可否?”
“嘿,你怎么知道我有一难。好吧,只要你能帮我,之前那事我们就一部勾选了。”
我的话音刚落,二炮就追了过来,那货把脑袋伸进灌木圈中正好看到我蹲在地上。
“哼,臭小子,这下你可跑不了了吧!”说着二炮就挤进了灌木圈中。
而我则站起身边后退,边对二炮继续讽刺道:“你这智商肯定是小时候三鹿奶粉喝多了,自己死到临头的都不知道。”
“哼,你现在还敢嘴硬,看我怎么给你把这张烂嘴给撕了。”二炮一步步的朝我逼近,眼看就要踩到地上匍匐的空仁道长了。
而就在这时候,我大呼一声:“道长,救命呀!”
我的这一嗓子让二炮愣了一下,而这时匍匐在地上的空仁道长也从地上一跃而起,直接一个飞踹踢在了二炮的膝盖上。
空仁道长这一脚飞踹本来是计划踹二炮的脑袋的,但由于身高的和弹跳力的缘故,让他只能勉强踹到二炮的膝盖上。
不过正是这阴差阳错的一脚却起到了起效。
本来二炮的膝盖就有伤,现在又吃了空仁道长一脚,这伤上加伤让他直接被踹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