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走路20来分钟的路程,我趟着雪足足走了近一个半小时,此时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不过好在路灯在白雪的映射下显得更加明堂。
进到超市发现超市里的几个工作人员正在无聊的打扑克,由此可见今天超市客流量的多少。
自从上次在这里和劫匪有过激烈的搏斗后,这超市的人就不再像以前看我那样充满鄙视了。打扑克的几位完全没想到竟然会有人能趟雪来逛超市,但在看到我脸以后就释然了。
他们心中是这样想的:原来是这货呀,难怪了!除了这个吐唾沫能把自己差点吐死的家伙外,估计没人能趟雪来逛超市了。
我完全无视这几个家伙的眼神,直奔超市的食品去。
不消片刻,我就推着满满一车子货物来到了结算的柜台。
“沙先生您打断冬眠呀?”一个带着眼睛的收银员开玩笑说。
“呵呵。”我没有做任何正面回答,只是呵呵笑了两声。
为了方便我拿东西,超市一位好心大姐特别送了我两个装垃圾的巨型黑色塑料袋。
就这样我拎着两个黑色的袋子,口中还咬着一个方便袋踏上了回程的道路。
历尽千辛万苦我终于杀回了小区,但我杀到楼道口的时候才发现不知何时,竟然在我左手拖着的黑色塑料袋上竟然趴着一条土狗。
看样子我基本可以推断这货是一条混血中华田园犬,而且肯定混了京巴的血统,看这货的嘴边就知道了。
本打断把它丢在楼道口不管的,可看着这小家伙娇小可怜的样子和瑟瑟发抖的身体,我突然动起了恻隐之心。
于是我拎着两个大包,叼着一个小袋,怀里还揣着一条土狗回到了家。
回到家中我一屁股就坐在了沙发上,然后装可怜的嚷嚷道:“冷死了,冷死了!我的腿都冻僵了,哎呀,我要截肢了呀!”
早在我回来之前许欢颜就煮好热水,本就是打算让我回来暖脚的,可万万没想到的是我竟然还带回来一只土狗。
我刚进门的时候,许欢颜就看到了我怀里的小狗崽。
看着小狗崽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许欢颜一把就把其抱了过去,然后本来是给我准备的烫脚水却成了这小家伙的暖身子洗澡水。
望着许欢颜将洗干净的小狗崽抱着怀里那高兴的样子,我真恨不得把它一把抢过来从窗口丢下去,我知道如果我真的那样做了,下一秒我将会被许欢颜拎着脖子也从窗口丢下去。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结果当天晚上我发现我的脚真的冻伤了。本以为会有什么好的事情会发生,但当天晚上真的没有,塞翁失马真的是祸不是福呀!
接下来的大雪一直断断续续下个不停,眼看就到了农历腊月底,可这几日大雪愈发猖獗,整个城市都被大雪封盖了起来。
这情况很显然是回不了老家过年了,于是我只能给老妈打电话告诉她说今年不能回家过年了。电话那头,老妈对我叮咛了万千,几乎都是些别冻着,别饿着,多注意身体之类的事情,虽然心里非常温暖但我还是假装很不耐烦的挂断了她的电话。
同样没有回老家的还有大狗和猫爷,大狗也是因为大雪封城回不了家,而猫爷则是因为本身就已经没有了父母,老家的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并没有太多挂念,索性就直接和雪菜俩留在了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