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屌丝的我们当然不会在意卫生环境这种没有意义的东西,我们决定还是在这家店就餐(其实关键是大狗这货在路上的时候就说要请我们吃驴肉,如果换地方的话,这孙子肯定会就此借口不请客,所以我们……)。
进到小黑店内,发现这里还真不是一般的黑,黑的就差伸手不见五指了。
“老板,老板呢!”大狗坐下后就大声嚷嚷着找老板。
对于大狗这孙子就是有这么一个特点,只要是吃饭不管在哪里,都是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
“来……咯!”一个身高大约在一米四左右的中年男子拉着长音从厨房赶了出来,同时手里还端着两碗驴杂碎。
这矬子老板端着两碗驴杂碎一颠一颠的朝着我们身后角落的一个桌子走了过去。而这时候我们才发现在那里竟然还有两个人,由此可见这黑店还真是有够黑的,黑到连人都看不清了。
“我说老板,咱们能把灯先开开吗?你说一会要是吃饭的时候吃到鼻子里算谁的?”鸡爷都看不过去了。
这矬子老板有些为难的说道:“你们也知道,小本买卖正分钱不容易,而且现在的点钱又……”这孙子哭穷的本事还真是一绝。
这时候猫爷站起身来了,说道:“哥几个,咱们还是走吧!你看老板人家这分明就是不欢迎咱们,才故意不开灯赶我们走的。”
猫爷的这招欲擒故纵可谓是炉火纯青,我们也都很配合的站起身来佯装要离开的样子。
矬子老板一看这几位“上帝”要走了,这可不妙,自己这家店平时就没什么买卖,好不容易逮着这么几个,要让再让他们跑了,自己还挣个鸟。
于是矬子老板牙一咬,脚一跺决定把灯泡装上了。
“几位大哥别急,最近灯泡坏了我忘了换了,您几位先坐下,我去取个灯泡来换上。”说罢矬子老板便再次一颠一颠的朝厨房方向赶去。
很快这矬子老板便拿来了一个个头跟山楂大小差不多的节能灯泡。
在我们的目视下,这厮叠了三个凳子才将灯泡换上。看着这家伙在三把摇摇晃晃的凳子上的时候,相信不只我心中在想着这样一句话:摔死丫的!
估计这孙子以前是学杂技的,这样都没有摔死,真是令人失望呀!
换上灯泡后整个屋子果然亮了起来,虽然那枚山楂大小的灯泡的光亮十分微弱。但在一个十分漆黑的环境里,再微弱的光也会带来无限的光明,而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屋子亮起来后我们才发现这个屋子里并不是只有我们后面那个角落有一桌客人,在我们的右侧靠墙处竟然还有一个客人。
先说我们后面的那一桌。说起来这一桌还真是和我们有缘分,为什么这么说呢?且让我慢慢道来。
这一桌坐着的是两个男子,而且这两个男子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鸟。为什么会得出如此结论呢?原因很简单,这两个家伙竟然与猫爷和鸡爷撞衫了。要知道猫爷和鸡爷两人现在的这一身可是他俩精心准备的流氓装,而后面那桌的这俩位穿的竟然和他俩一模一样,甚至那两位的造型都与猫爷和鸡爷如出一辙。
那两位同样是一个光头老脸,一个猥琐汉奸脸。这世界还真是无奇不有呀,看着我们后面桌的这两位我就有种忍不住要笑的感觉。
猫爷和鸡爷也都有些尴尬的看着对方,不过什么话也没说,不过我想此时后桌这两位的女性亲属,一定在猫爷和鸡爷的脑子被亲切的问候了无数遍。
而后桌的两位显然也看到了我们这边的猫爷和鸡爷。
正在吃着驴杂碎的俩人,在开灯的那一刻就突然停了下来,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我们这边的“两位爷”。
整个屋子的氛围突然变得十分奇怪,整个屋子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叫做尴尬的元素。
不过很快这种尴尬氛围便被打破了,打破这个氛围的是大狗君,或者应该说是大狗君的肚子。
“老板,饿死了,还不拿菜单过来让老子点菜!”大狗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让看向这边的后桌俩位惊了一跳,随之那俩位又开始埋头吃起他们的驴杂碎。
“来……来……来喽!”矬子老板再一次屁颠屁颠的拉着长音跑向了我们这里。
“你这效率不够快呀,难道不知道‘顾客就是上帝’吗?”说这话的是鸡爷,对小三子的要求他还想在用到这矬子老板身上,显然是行不通的。
“是是是!”矬子老板堆着笑脸连胜称是,很显然接下来就是一招“死猪不怕开水烫”了,对于这个还真是无解。
所以大狗也很识趣的并没有继续跟这个厚脸皮矬子为此事而纠结,而是直接翻开了那本菜单。
惊险的一幕,也随之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