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平稍微动了下便感觉自己的后庭生疼,这又让他不由的再次回想起之前的那一幕幕。这一切一定都是真的,别的可以骗人,但自己菊花的感受绝对不会欺骗自己。可哪两个面具变态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难道只是因为他们俩心理变态?
就在阳平对这事一筹莫展的时候,司机陈小芳说话了。
“少爷,您没事吧!”
“什么没事?都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这么问?”阳平装着糊涂问。
“少爷,您被绑架了,而且……”小芳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阳平这时候才从车子的后视镜上看到了小芳现在的样子,只见小芳同志左眼顶着一个黑眼圈,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嘴角也挂着一些血迹(这是之前为了配合这件事的真实性,大狗给打得,不过三鸭承诺过小芳一定能够从阳平那里拿到补偿)。这架势很显然是和人打架挂了彩的表现。
阳平关心的问说:“陈哥,您这是……”
小芳同志叹了口气说:“唉,一言难尽呀!”
于是小芳同志便将三鸭之前教给他的说辞讲给了阳平。
内容的大致就是说:那天小芳开车载着阳平半路突然遭到匪徒打劫,小芳当时直接被劫匪打晕了,并不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当小芳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一个荒郊野岭了,而当时小芳被绑住过关在车子里。后来小芳挣扎着揭开了身上的捆绑后,便开始寻找阳平,后来终于在一个废旧的建筑里发现了阳平和匪徒。而当时匪徒正在对阳平进行非人的虐待,小芳第一时间便出手解救,可怎奈何自己寡不敌众,被两个匪徒反扁了一顿。而小芳同志在被扁的过程中谎称自己已经报警,这才让哪两个匪徒仓皇逃走的。
三鸭所杜撰的这个说辞还算完整,当然其中也有不少的漏洞,不过三鸭并不担心,因为他觉得凭阳平的那点智商绝对不会发现什么不妥的。而事实正是这样,阳平的确没有发现其中有什么不妥,并且对小芳这个阴谋参与者视为了救命恩人。
阳平一把一把泪的说道:“陈哥,难为你了。等我回去一定会报答您的!”
“少爷,不是我说您,你以后还是注意一点的好。那两个匪徒临走的时候说了,说你要是再敢和一个叫凌波儿的小姑娘鬼混,插进您后庭菊的就不止是假阳具那么简单了!”小芳脸色一凝说道。
“凌波儿?我次奥,我跟那个妞从来没有什么交际的,要知道我泡马子也是有原则b罩杯一下的从来不碰,我怎么会和那个太平公主有关系呢?等等……”说道这里,阳平突然想到了什么?
“怎么了,少爷?”小芳追问着。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都是老头子那混蛋害的我!”阳平突然激动了起来。
“怎么回事呀,少爷?”
“你不知道,我爷爷那个老色鬼最近不是经常搞什么对学生的培训吗?其实就是借机会潜规则那些女学生,前几天我就见那老不死的跟那个叫凌波儿的勾勾搭搭的,肯定是那老东西把那妹子给睡了,然后那妹子的男朋友又找了那两个变态来报复,肯定就是这样!”阳平自己分析道。
而小芳也终于知道了这事情的缘由,看来是他们搞错人了。不过这又能怎样呢,阳平同志只能倒霉了,不过接下里又该如何对付那个老东西呢?
“少爷,我说我们用不用去医院看看您的菊花,万一整成肛裂啥的就不好了?”小芳借此关心,故意扯开话题。
“别别别!不用了,没事的,我休息两天就好了。对了,陈哥,这事权当没发生过,您可能不能说出去呀!我看您也挂了彩,一会我给你20000块钱您自己去医院看一看。”阳平如此爱面子的人当然不会去医院,要是被人知道他去医院看伤,而且还是菊花的伤,以后他还怎么泡妹子。
而小芳同志一听这么简单就搞到了20000大洋,钱还真是好赚呀,就算再挨上大狗两顿揍也值了。由小芳同志的如此感受我们也能分析出,他还真是个贱骨头!
很快离大狗和三鸭那件“大事”已经过去了一周,我也康复出院了(其实还没完全康复,走起路来依旧不是很利落)。
后来小芳虽然也告诉了我们关于凌波儿其实是和那名老教授有一腿的事情,但三鸭和大狗并没有对老教授进行任何的报复行为。对此小芳很是不解,而三鸭当时给小芳的解释很简单只有三个字:避风头。
三鸭的意思就是说,他们刚刚才把阳平给弄了,虽然阳平没有报警,但这事却一定不会就这么完了。所以他们现在要低调下里,让这件事情的风头先过去,等这件事差不多都被人忘了的时候,那时候才是出手的最好时机。上了挨揍换了20000大洋的小芳吃到了甜头,一听三鸭的话当时就表态了,如果下次有行动一定要叫上他,对此三鸭也敷衍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