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秦京茹朝前院方向看了一眼。
“刘家那边怎么一直没动静?光福不是被抓走了吗?”
“他家自己的事,少打听。”
赵峥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热茶。
这时,传来了脚步声。
阎埠贵披着旧棉袄,缩着脖子。三大妈跟在他身后,两人都盯着刘家方向。
“老头子,你真要去找居委会?”
“当然要去。”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
“老刘两口子一个瘫在炕上,一个只会哭,光福又跑了。咱们是邻居,不能眼看着他们家没人照料。”
三大妈压低声音。
“你是想照料人,还是想照料他们家的东西?”
阎埠贵瞪了她一眼。
“说话要讲分寸。”
他嘴上训斥,眼睛却往刘家门窗上扫了一遍。
他说完,背着手朝刘家走去。
木门虚掩着。
风一吹,门板发出轻响。
阎埠贵站在门外,先清了清嗓子。
“老刘?二大妈?醒着没有?”
里面没有回答。
他又敲了两下门。
“老刘,我是来看看你们的。”
屋里还是安静。
阎埠贵推开门,掀起棉门帘。
一股酸味扑出来,他立刻把脸偏到旁边,用手在鼻子前扇了两下。
“这屋里也不知道收拾收拾。”
他嘴里嘀咕着,跨过门槛往里走。
“老刘啊,不是我说你,光福跑了,这事得赶紧跟街道报备。你躺在炕上不能动,二大妈又没个主意,以后日子怎么过……”
话说到一半,阎埠贵停住了。
他看向里屋的土炕。
炕上被面卷成一团,边上沾着已经干掉的污渍。
可炕上没人。
刘海中不在。
二大妈也不在。
阎埠贵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帘上。
他先看看炕,又看看地。
地面没有拖拽的痕迹,炕边那只鞋还好好摆着。
“老刘?”
他声音低了下来。
没人回答。
阎埠贵往后退了一步,肩膀撞在门框上。
“二大妈?”
屋里只有风吹门板的声音。
他走到炕边,伸手碰了碰被面。
凉的。
五斗橱关着,樟木箱子锁着,屋里的东西一件没少。
除了两个人,什么都在。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转身就往外走。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摩托车的声音。
“突突突突——”
声音由远及近,最后在门口停下。
陈建国从驾驶位上下来,王磊跟在后面。
刘光福还被铐在跨斗里,脸贴着车帮,听到院里的声音,立刻抬起头。
陈建国走过去,打开手铐。
“下车。”
刘光福双腿发软,手撑着跨斗边缘,却迟迟不动。
王磊从后面揪住他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