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音略一思索：“回主人，见过有主的，但是这种无主的还是第一次见。”
“有主的你在哪里见过？”
小音微微一笑：“主人，您忘了，您征服的那些势力之主，他们的‘灵’都是被我吞吃的，然后才有现在的一个个分身。”
“这样吗？”范堃蹙起眉头回忆起来.......
“别想了，她的灵智都被抹除了，以前的事肯定想不起来的，快把我放回去！”灵尊的灵体不断晃动，感觉像是要被风儿吹散似的。
范堃扭头看向灵尊，“被谁抹除的？”
“谁给你的，就是谁抹除的。”灵尊灵体的脚开始淡化起来。
范堃挥手一扔，灵尊又回到了鼎中，他坐在鼎中一脸幽怨的瞪了一眼范堃，想说点啥，但又忍了回去。
谁给的，就是谁抹除的.......那是兽神咯？范堃抬头看了看天。
但按照灵尊之前的说法，不是只有人族的启灵鼎能将灵族制成洞府之灵吗？兽神怎么也会了。
范堃在大殿中左右踱步思索片刻，最终还是放弃了。
如果是兽神和人族老棒子想弄自己，自己现在也没法反抗，还是先提升实力，以后有机会再想办法了解。
“你之前说的极道属性是什么？”范堃看向鼎中像小媳妇一般抱腿坐在地上的灵尊。
灵尊向上翻了个白眼，将头扭到了一边。
嘿，还挺有脾气的......范堃母指捏着下额，戏谑道：
“外城有一个万人大茅坑，专供矿工们使用，那些糙老爷们喜欢到处乱喷，正缺一位指挥使，我看你很合适嘛。”
“一族一极道，极道属性是四大种族研究出来抵挡本源大妖的至高属性。”
“本源大妖是什么？”范堃又学到新的知识点。
“不知道。”
“你信不信我给你封进茅坑底部？”
“真的不知道，”灵尊摊了摊手，“我压根就没见到过。”
“灵族至尊都没有见过？”范堃表示不信，他将灵尊一把从启灵鼎中又拎了出来。
嘶.....灵尊发出一道来自灵魂的颤栗，整个灵体都不规则的抖动起来。
“你....你，”灵尊悲愤交加，只得加快语速道：“本源大妖无相无行，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敌人！”
“没有具体的......形状？”
“没有，至少我没有见过。”
“是不是你水平太低的缘故？”
“都他妈没见过。”
都没见过.....不可见，不可视？范堃用手指摸着下额，思索起来。
“别想了，要散了.......”灵尊已经完全不顾自己至尊的格调，放声嘶吼起来。
范堃将其丢了回去，“那他们来自哪里？”
灵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快速回答道：
“九天之上。”
范堃用手指了指天，“在上面？”
“是的。”灵尊垂着头。
范堃鼻中长出一口气：“据我所知，兽族，海族，人族的大佬都在天上，你灵族至尊为什么呆在地下。”
灵尊抬起头，看着宫殿穹顶外的高天，淡淡道：“灵族又不止我一个至尊啊。”
“还说不是你水平低。”范堃一脸鄙夷。
灵尊苍白的脸微红，低声道：“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善攻者动于九天之上。”
“分工不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