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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甲问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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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破寨(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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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将战象驱离出寨,南诏军安稳了些,开始在佐长的带领下提着水桶、拎着湿毡灭火。

一道寒光毫无征兆地劈来,提着木桶的胳膊齐肘而断,水花杂着血花泼溅。

看到袍泽举刀疯狂砍来,南诏兵惊恐地丢了水桶四散奔逃。

“有人疯了”、“疯子杀人了”……喊声如冰水投沸油,原本混乱不堪的营寨如沸粥陶釜炸裂。

南诏兵惊恐万分,惨叫声、咒骂声、撞击声交织成一片,谁也不信谁,纷纷举刀向靠近自己的人砍去。

佐长大声喝斥,想约束麾下不准四处逃窜,话语被淹没在癫狂的喧嚣中。

“嗖!”羽箭破空而来,一个头戴红牛皮兜鍪的佐长应声倒地。

二十步外,陈石收弓,王天运赞了声:“好箭术”。

点兵台上,阿苛吉看到麾下儿郎没头苍蝇般地乱窜,敏锐地察觉到乱起的源头在东面。

东面是战俘营,阿苛吉心头暗凛,营中关押着两百多名战俘,若是俘兵跑出,恐生大乱。

“鸣号,佐长约束麾下,结阵迎敌,异动者斩。”

听到号角传令,佐长楉菹挥舞着佩刀,大声呼喝着同队名字,很快有六人聚在他身旁。

郑全冲了过来,与楉菹对面相遇,二话不说举刀朝他砍去。

楉菹已知对面袍泽很可能是贼人乔装,挥刀相迎,战在一起。

骨力牟从侧旁窜近,弯刀如毒蛇吐信,朝楉菹的肋下插去。

篊敖见佐长遭敌夹击,忙挺枪刺向骨力牟,逼得骨力牟往侧旁闪避。

箭矢如电般射至,钉在篊敖的左颊上,篊敖惨叫踉跄后退,长枪拄地稳住身形,伸手想拔下“咬”在脸颊上的箭矢。

骨力牟猛然拧身,弯刀化成一道凄厉弧光,削向篊敖拔箭的右手。

“啊”,三根手指应声而落。十指连心,剧痛让他双腿一软,拄地长枪一滑,身形轰然跪倒。

楉菹连忙挡在篊敖身前,奋力挥刀逼退骨力牟,拖着篊敖向后退走。其他三名南诏军连忙补位,拦住郑全等人的进攻。

营寨外,何深和延陀葛带着六十余人紧张地潜伏在不远处。

寨内火光冲天,喊声、嘶声响成一片,众人不知寨内情形,只能焦急地等待。

突然,寨门打开,数头带火的巨兽冲了出来,奔踏着朝远处奔去。

避开奔象,何深举刀高喝道:“寨门已开,随我杀进去。”

延陀葛也挥舞着弯刀,呼道:“勇士们,让南诏人见识见识苍狼子孙们的勇武,杀!”

听到北门传来的杀声,阿苛吉惊惶不安,难道是唐军大举攻寨?哪里来的唐军?

“吹号,在点兵台下集结,严阵以待,随意走动者斩。”阿苛吉下令道:“多燃火把,我看看什么人敢来劫寨。”

号角声呜咽响起,南诏士兵潮水般朝着点兵台奔去。

阿苛吉在点兵台上挺身站立,牛角铁盔、唐式山文甲,分外醒目,他要让麾下儿郎看清自己,安定军心。

同样,王天运也看到点兵台上的南诏将领,指着南诏将领对陈石道:“你箭术不错,能不能射死他?”

陈石回手抽箭,箭囊中有三只毒箭,是许宾从箭塔内寻得。铜制倒钩镞箭与普通羽箭不同,腥臭刺鼻,镞身血槽狰狞,箭羽漆黑如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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