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竖瞳一眨不眨锁着她,没有了凶戾的攻击性,取而代之的是懵懂的好奇。
林岁晚发现,那竖瞳好像变得圆润了一些。
竟然意外的有些可爱。
疯了——
林岁晚对自己这突然冒出的想法惊出了一身冷汗。
她的身体依旧僵硬,没有办法移动,只能屏息凝神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温珩。
上衣完全碎裂,肩背宽阔流畅,明明是瓷白色的肌肤,但却拥有结实的肌理,紧绷的腹肌和人鱼线随着呼吸起伏。
因为兽脉狂暴的高热,脖颈、锁骨、胸膛晕开了一大片薄红。
墨玉色的长发间杂着丝丝的金色,随着他游移晃动,像是清风拂过的金柳。
前额湿漉漉的碎发被冷汗打湿,贴在光洁的额角,几缕发丝垂落,划过高挺的鼻梁。
殷红浓艳的唇,饱满丰润,无意识地微微张开,喉管深处溢出几声低沉模糊的蛇语嘶鸣。
飘散的白雾随着滚烫的呼吸缓缓喷洒在林岁晚的脸上。
那股白茶的香气更加浓郁了。
热,实在是太热了!
这样的温珩真是要了林岁晚的老命了。
实在是太欲了。
她觉得自己的鼻血下一刻就要流下来了。
可温珩依旧不放过她,他凑得更近了。
在他锁定这个突然闯入者时,他就闻到了一股让他觉得凉爽的气息。
果然,当他靠近这个闯入者时,身上的灼烧感减轻了些。
喜欢喜欢喜欢!
他的脑海被这样的情绪给塞满!
但又有一道声音在提醒他,要小心,不要吓到她。
他先是微微偏头,鼻尖小心翼翼地移到她的颈侧,轻轻翕动,认真地细嗅她身上的气息。
一遍又一遍。
他惊喜地发现这个小小的闯入者除了能让他变得凉爽之外,还能减轻他脑海中的疼痛。
他索性微微垂落头颅,滚烫的侧脸,毫无防备地蹭过她的脖颈。
动作没有章法,带着兽类特有的依赖与亲昵。
泛着金光的蛇尾也跟着动了,不再是肆意挥扫破会,而是尾尖软软地绕过来,试探般的缠上了她的双腿。
因为是夏天,林岁晚穿的是短裙。
光洁的小腿接触到微凉的鳞片,激的林岁晚一哆嗦,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不过那条圈住她的蛇尾力道松松散散,只是贴着,没有半分收紧禁锢的意思。
见怀里的人并不反抗,温珩整个人几乎是半倚半靠地压向她。
虽然浑身还散发着高热,身体时不时不受控制地战栗,但此刻他却觉得无比舒适。
哪怕意识混乱,他的身体却全然记得,这个人可以信任。
可以靠近,可以碰触,可以这样安安静静地缠绕下去。
慢慢的,他只觉得自己眼皮沉重,眨巴了几下,缓缓地合上了双眼。
林岁晚见温珩没有什么恶意,紧绷的神经慢慢舒缓下来。
回想起他如同幼兽一般的动作,她心口一软,鬼使神差地抬手,摸了摸搭在她肩膀上的头。
好丝滑的触感!
那柔软的长发,比绸缎还要顺滑。
“温珩。”她压低声音,语气放得极柔,试着呼唤他的名字。
他听不懂这两个字的含义,只是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度,便更加顺从地往她手心蹭了蹭,喉间溢出一声低沉模糊的蛇类嘶鸣,像在发出舒服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