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丹狱山白雪皑皑,还有许多的树挂。一阵风吹过,细细的雪被吹得像雾一样。鹿鸣坡上也看不到鹿了,一层白雪覆盖着大地,看不到绿绿的小草了。
丹狱山,是张阳最喜欢的地方,在这里他渡过了三年最艰苦也最快乐的时光。凌波放出了雪魔兽,她侧坐在雪魔兽身上慢慢的走着。张阳把麒麟兽和小凤都放了出来,他坐在麒麟兽身上,小凤蹲在他的肩头。
‘汪呜,汪呜。’雪魔兽除非是看不到小凤,不然它那张破嘴就得‘汪呜’两声。凌波毫不客气的拍了它一巴掌,它刚才说:“没用的贱鸟,还得让主人背着。”
“傻狗,你辣么慢,辣么丑。”小凤扑腾着翅膀向雪魔兽示威,要不是有张阳管着,它铁定冲雪魔兽出手了。
很快他们走到了凌虚府邸,追风的娘和大哥的坟就在后面。张阳拍拍麒麟兽,把小凤抓到手里,对他们俩说:“在这儿等我,不许打架不许伤人。”又指着小凤说:“尤其是你,不许欺负雪魔兽,知不知道?”
“不理它哇,哇不理它。”小凤高傲的在半空中飞着,凌波也嘱咐了雪魔兽两句。
张阳笑笑拉起凌波向后面走去,虽然他明知道那不是凌波的娘和大哥,但他还是很虔诚很恭敬的过去祭拜。不是因为凌波不知情而作戏,而是因为张阳知道那是追风的娘和大哥,所以他一样当他们是亲人。
两座坟坟头都没有雪,四周也都很干净。虽然看不到祭品香烛什么的痕迹,但足以证明前几天肯定是有人过来拜祭过了。
“我二哥来过了?他怎么没找咱们啊?”凌波点燃三支清香,往香炉上插。
“你二哥做事要以常理推论之,就证明你不太正常了。”张阳摆摆供品,地上铺块兽皮,和凌波一起跪倒,说几句祝词,磕个头。
拜祭之后两个人站了起来,张阳看看凌波又看看坟丘,不由得心头一阵酸楚,凌波都不知道这不是她的亲人。张阳轻轻的揽着凌波的腰,想到她是个没娘的孩子就觉得好可怜。
疼惜之情从心头涌起,忽然钟离琼英的一句话又在耳边回响。‘我六岁上就没了娘,我不能让琼玉受一点委屈,没娘的孩子够可怜了,她犯什么错我都替她担,我这辈子只求她能过得快乐。’
‘琼英六岁,琼玉就是三岁。凌波虽然没娘,可她自己都不知道,心里还不会太苦。琼玉的刁蛮霸气是父兄娇惯的结果,不也是她自我保护的一种手段么?’
“我和二哥都走上了婴修的路,不知道娘和大哥会不会怪我们。”凌波把头埋进张阳的肩窝,张阳刚要安慰凌波两句,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凤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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