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娘的事可不是一句误会就能搪塞得过去的,这是典型的人为事件,有针对‘性’的谋杀,而且还成功了,如果不是我赶回去的及时我娘现在该烧完百期了。”张阳不是做戏,他的眼底实在的隐藏不住那一股寒寒的杀意。
“这”齐知瑞也知道平康和少康都会抓住这件事不放的,凭心而论他也理解人家的心情。如果现在有证据指认是谁给齐兴下的毒,即使齐知瑞手里只有一个静安,他也会挥师进军灭了敌国。他想想就知道张阳的心情如何了。张阳也是一郡之主,而且他爹也是一郡之主。人家现在还能坐下来跟你谈条件,已经是忍耐到极限了。“依你之见当如何?”
“事有大小,我们先解决小事吧,我娘的事容后再议。”张阳先解决他们的事,把水月娘的事放后面解决,这样他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提要求了,因为要什么都和大宁与静海无关了,否则让他们看到平康跟静安要城要地的,他们能甘于只要钱么?静安的地,张阳比齐知瑞还珍惜呢,那都得给张阳留着。
多给他们点钱可以,多给他们点钱就能削弱静安的国力,静安国库空虚就没办法征兵,就得加重赋税。穷日子艰难啊,张阳深有感触,少康现在就穷的叮铛响。
张阳向后望了望:“你们觉得一百万两乌金,满意么?”
张阳直接跟他们商量钱数的问题了,根本没给齐知瑞选择先解决水月娘中毒事件的机会。
“压岁钱么?”顾枫虽然小,可也知道钱多不咬手,别人不好意思谈价,他是小孩子,童言无忌啊。顾松捅他一下,他就开口了。
“我也觉得有点说不过去。”张阳就轻微的点了点头。
“那就两百万两。”齐知瑞是喜欢谈价钱的,肯谈价钱就是好事。
沉默,没有人说话,静静的沉寂了有五分钟。大殿上满满的都是人,却一点声音也没有。
“三百万两,如何?”
“五百万两。”最沉不住气的人竟然是钟离琼‘玉’,她知道张阳反正也是同意和谈的,那钱多钱少有什么关系,要点钱就回家过年得了,都在这讲什么价钱?
齐知瑞心‘花’怒放却故意一脸苦相,五百万两乌金没超过他的心理预期,就是一千万两也是可以接受的,五百万刚好是他认为能达成协议的最低数字。
钟离琼‘玉’说了话,自然没人敢说有异议,何况五百万两乌金实在不少了。
“五百万两实在让我有些为难,不过小公子既然说了,那就”
“莫听她胡说。”张阳又张嘴了,钟离琼‘玉’回头瞪大了眼睛盯着张阳,我哪里胡说了?不是你自己说要主和的吗?我这不帮你快刀斩‘乱’麻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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