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钟离琼‘玉’拿起汤匙舀了一勺汤,刚递到嘴边就装作干呕。她第二次抬起手,又‘呃’的一下放了回去。她直接摆摆手:“放右边吧,等我回来。”
她抬‘腿’跑了,跑远远的休息一会儿又走了回来。无名见她回来了,便过去扶她,趁机塞给她一张字条。她装作背过身去咳嗽,打开一看,上面写着:“谁的菜让谁吃掉。”
无名更干脆,何必绕那么大圈子就图个堂而皇之的定罪?直接下毒然后堂而皇之的让他吃不是更好?无名下的也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毒,就是来自静安郡的虫卵而已。这个发病缓慢,怎么也要十天左右,二十天左右症状开始明显。
张阳的目的绝不是对付齐兴一个人,要是抓住齐兴毒害钟离琼‘玉’的罪证,那能是齐兴一个人的麻烦吗?他一个人抗得起这么大的罪名?只要证据确凿,静安郡有易主的可能。
不过张阳没有栽赃的想法,他就赌齐兴不甘心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他太自负了,他以为他能看透人心,他笃定齐兴一定会毒害钟离琼‘玉’。他实在把人看得太幼稚了,人家也是皇家太子,受过高等教育而且身边有自己的智囊团。
这么明显的机会谁会把它当成机会?这明明是个坑,谁不知道防着点?齐兴倒安排了两个厨子暗中下手给张阳这边的食物下毒,只是问墨看得紧,没有成功。
大庭广众之下亲手端一碗毒‘药’给钟离琼‘玉’送去,和作死有多大区别?齐兴倒是有这想法,可他身边的臣子都不傻。都知道齐兴与钟离琼‘玉’间的过节,所以早就头头是道的帮他分析过利与弊了。莫伸手,伸手必被捉,现在是夹着尾巴的时候。
“大宁、荣成、静安继续争夺前三名,少康、平康、静海淘汰。现在都过来把自己的食物拿下去吃掉。”钟离琼‘玉’没有尝静安的汤,直接让他进入前三名了。
张鲲离钟离琼‘玉’最近,他第一个过去拿起平康送上来的‘凤梨酥’,这种小点心极适合‘女’孩子吃,他根本不喜欢。回到座位上,他顺手就递给了追风。
“张鲲,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吗?”钟离琼‘玉’盯着那盘‘凤梨酥’,声‘色’俱厉的说道:“我说谁送上来的食物谁吃掉,你什么意思?”
“追风吃不也一样吗?”张鲲不想吃,他把追风舍出去了。
“不行!”钟离琼‘玉’咬牙切齿的。
“吃就吃。”张鲲没好气又从追风手里把托盘抢了下来,狼吞虎咽的把‘凤梨酥’吃了。
大家都把吃的拿回去了,只有张阳没动地方。
“我那个就算了吧,实在太咸了。”张阳卖萌装可怜。
“不行!”钟离琼‘玉’坏坏的笑着:“我就是为了你才下的命令,不然你能记住什么叫自食恶果吗?”